房間門口。
“所以,果然是因為偵探社的委託你們才會來這裡的嗎?”聽了三人的解釋後,夏希無語地掛上了半月眼。
“不算委託啦,是之前與謝野醫生來這裡的時候碰到了一點靈異事件,我們有點在意,所以就過來啦。”中島敦解釋道。
不過鏡花是來看夏希姐的,太宰先生大機率也是來湊熱鬧的,其實就我一個人在意吧……
“婆婆,所以您之前說的那種東西到底是甚麼啊?”夏希問道。
老婆婆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好似開出了一朵菊花,“只是調皮的孩子罷了。”
後院中,鮮血順著雪的融水流入溫泉中,女湯池的門被緩緩拉開,身影黑色的人門後顯現出來,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與此同時,旅館中的燈忽然全部熄滅,從幾人的房間中冒起了嗆人的煙霧,水從消防噴淋頭噴灑了出來。
“不知道是甚麼煙霧,大家快分散,離開這裡!”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立馬朝各個方向逃竄。
“夏希老師!你在哪!夏希!”黑暗中看不見方向,只是不斷有人撞到自己,安室透找不到泉夏希的人。
如果那個人就是組織的波特,那此時的泉夏希毫無疑問完全是暴露在他的獠牙之下。
他不斷向前奔跑,頭頂上昏暗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一盞盞點亮,又一盞盞熄滅。空曠的走廊像是沒有盡頭一般,無限地向前延伸。
人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往往會看到一些深藏在心底的東西。
“你不怕黑嗎?”模糊中,是自己問向誰。
“不怕。因為,人性的黑暗要比這可怕一萬倍。”
“你見過?”
“是啊,幾乎人人都有。但你很特別,就像是用墨汁塗黑的白熾燈,透著光。”
他頓住了腳步,胸口的位置有些隱隱作痛,他攥著胸口的衣服,只感覺沉悶得無法呼吸。
最後一盞聲控燈已然熄滅,獨留他一個人站在黑暗中。
“是這個味道!我終於找到你了!”
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自己的手腕被牢牢抓緊,熄滅的燈又在那一刻全部亮起,第一眼見到的是她溫情帶笑的眼睛。
胸口的疼痛平息了下來。
“沒事吧?有沒有嚇壞?”她的眉心微收,像一朵花。
“嗯。”他淡淡笑著搖了搖頭。
“嚇傻了嗎?又嗯又搖頭的?”夏希擔心地探了探他的額頭。
安室透握住了她的手,眼神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燈光有點暗呢……”
夏希低頭看了看,白色的襯衫被水打溼,粉色的內衣若隱若現。
她羞憤地一把掙脫了安室透的手,“不學好!回去給我罰抄一百遍《犯罪心理學》!”
“好,一定抄。那半夜抄到打瞌睡的時候……”安室透貼近夏希的耳朵,輕聲說道,“老師要在旁邊監督我哦。”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夏希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耳尖染上了紅暈,仍抬著頭假裝鎮定道:“行,帶把榔頭敲死你。”
另一邊的鏡花找到了電閘,拉開後旅館內的照明便恢復了正常。聲控燈和其它照明用燈不是一個線路,所以並不受影響。
燈亮起的那一刻,貼在天花板上的中原中也掉了下來,咚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
門外的雨宮智代聞聲趕來,一進門便看到趴在地上狼狽的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中也君,下次害怕的時候不要貼天花板,可以唱哆啦a夢,聽說很有用。”
“不錯不錯,中也唱歌很好聽的哦!”一旁的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瞎摻和進來。
“我甚麼時候害怕了!”中也生氣之餘也發現了智代身上的白襯衫是乾的。
居然沒有被淋溼,這傢伙走了狗屎運吧!
“太宰先生!夏希姐!你們快來!我抓到了一個奇怪的人!”不遠處傳來了中島敦焦急的喊聲,幾人迅速趕了過去。
“死變態快說!泡溫泉的時候,是不是你欺負鏡花的!”小老虎按著男人的後背,將他反扣在牆上。
“等等,小朋友,我不是甚麼可疑的人啊,有見過這麼帥的變態嗎?”被按著的男人笑著說道。
男人很高,有一米九的樣子,柔順的白色短髮,鈷藍色的眸子像極了廣闊無垠的天空,稜角分明的側臉,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美男子。
婆婆趕過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抱胸嘲笑道:“啊呀,五條,終於玩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