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好像還少了點甚麼呢。”
白井澪看著身穿女僕裝的英梨梨,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說道。
“你不會是在暗示甚麼吧?”英梨梨雙手護胸,眼神也變的兇狠起來,她有理由懷疑,白井澪在暗示她胸小。
看到英梨梨的動作,白井澪也反應過來,對方似乎是誤會了甚麼,她笑了笑說道:“那種事情完全不用暗示啦,不是事實嗎?我說的是你說話的語氣啊,這個時候不應該叫我主人甚麼的嗎?”
英梨梨本來想說,現在距離晚上還有點時間,白井澪就不要做夢甚麼的。
但很快她就想到,自己好像確實有答應白井澪這件事情來著。
在猶豫了一下之後,英梨梨還是不情願的小聲喊道:“主,主人。”
“沒有精神,聲音太小聽不見。”
“耳朵不要建議捐給有需要的人,反正我叫過了。”英梨梨冷哼了一聲,然後走到了電視前,擺弄了一下之後就出現了一款遊戲的主介面,從遊戲的名字來看,應該是戀愛養成型別的遊戲。
而且還不是很正經的那種。
英梨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輕咳了兩聲,然後連忙更換了一款遊戲。
“來玩遊戲吧。”
“我還以為你找我來,會談甚麼本子相關的話題呢。”
“玩遊戲並不影響交談。”
“也是。”
白井澪走到英梨梨的身邊,直接坐了下來。
一旁的英梨梨看了一眼白井澪,表情顯得有些猶豫。
“怎麼了?”
“沒,沒甚麼。”英梨梨斜了斜眼睛,試圖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聲音忽然在白井澪的耳邊響起:“只是這樣玩遊戲的話未免也太無聊了,我這邊建議你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請宿主想辦法,在離開英梨梨的家之前,抱著英梨梨通關一款18X的遊戲,成功將有可能獲得英梨梨系列套牌或者道具獎勵,失敗將要抽取懲罰套牌。”
“請宿主好好加油哦。”
“嘖,你就不能去死一死嗎?”
發出了無用的吐槽之後,白井澪也轉頭看向了英梨梨,說道:“要不,我們換一個遊戲吧。”
“換甚麼?”英梨梨看了一眼電視螢幕,這可是她精挑細選的雙人合作遊戲,目前她家裡面也就只有這款能夠兩人一起玩的正常向的遊戲了。
“換你剛剛的那個遊戲,我還挺感興趣的。”
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白井澪或許會有點苦惱,但她跟英梨梨都是本子畫師,平時討論的東西基本都是見不得人的那種,所以這個時候的白井澪,完全沒有苦惱的感覺。
似乎是沒有想到白井澪會如此直接,英梨梨在愣了一下之後,說道:“你確定嗎?”
“當然了,你不會在害羞吧?”
“誰,誰害羞了!”
英梨梨冷哼了一聲,然後直接更換了遊戲。
隨著那個熟悉的畫面出現,英梨梨也不自覺的斜了斜眼睛,雖然平時的她總是跟白井澪一起討論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但一起玩18X的遊戲甚麼的,總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
就在英梨梨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有人拉了自己一下,沒有防備的她直接失去了平衡。
等到英梨梨重新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白井澪的懷中。
感受著白井澪身上那熟悉的香味,此時的英梨梨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莫名的燥熱。
“你,你幹甚麼?”
“玩遊戲啊。”
“玩遊戲為甚麼要讓我坐在這裡啊?”
“我這不是一直想試試看,抱著漂亮可愛的女僕一起玩遊戲的感覺嘛,現在終於有你在我身邊,我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雖然白井澪的話大致上並沒有甚麼問題,但英梨梨聽著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既然白井澪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就稍微配合她一下吧。
她才沒有想坐在這裡呢,只是單純的為了配合白井澪,所以她才勉強自己坐在這裡而已。
在英梨梨胡思亂想的時候,白井澪也開始了遊戲。
這次的任務是要保持這種狀態完成一款遊戲,希望這款遊戲不會太長吧。
“英梨梨,這遊戲大概多長時間?”
“我還沒有通關呢,不過我聽群裡面的人說,大概也就兩三個小時吧,畢竟是小作坊的作品。”
“那還好。”
她就怕那種大作,玩到明天都無法結束的那種,那她這個任務就基本寄了。
收起發散的思緒,白井澪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遊戲上面。
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劇情還是挺正常的,但畢竟是18X的遊戲,各種不可描述的元素自然是少不了的。
原本英梨梨以為,在出現這種不可描述的畫面的時候,她感覺兩人之間應該多多少少會有點尷尬的。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太多了。
出現那種畫面之後,她跟白井澪就很自然的討論了起來,這種姿勢的合理性,以及角色反應甚麼的。
這種感覺,跟她們在一起討論本子相關的話題是沒有甚麼區別的。
這也讓英梨梨稍稍的鬆了口氣。
不過畢竟是維持這種貼身的姿勢,要說不胡思亂想的話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玩這種遊戲的時候。
無論是白井澪還是英梨梨。
為了儘早的結束遊戲,白井澪的推進速度很快,至少大致的看完文字就直接進入到下一段,完全沒有聽語音的想法。
英梨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小聲的說道:“這遊戲的聲優表現的還不錯來著,你確定不欣賞一下嗎?”
“沒事的,我習慣了不聽聲音。”
說到這裡,白井澪不由的想到了曾經自己還在學生時代的時候,玩這種遊戲都是偷偷摸摸的玩,甚至都不敢戴耳機,生怕有人進房間她沒有發現。
直到搬出去自己住之後,她才敢開聲音。
當遊戲進行到過半的時候,英梨梨注意到白井澪的神色似乎有點奇怪,就好像在忍耐著甚麼一般。
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