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墅。
葉天策到了之後沒多久,玄一便走了進來,恭敬說道:
“殿主,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訊息了。”
“說。”
葉天策道。
“煙雨樓是南省最大的殺手組織。”
“這個組織行蹤詭秘,飄忽不定,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們。”
“據說,煙雨樓的閣主,是一位地階強者,閣中還有十幾名玄境高手坐鎮。”
玄一如實說道。
“殺手組織麼?”
“知道是誰給他們下的任務嗎?”
葉天策問道。
“是孔家。”
“孔家家主孔令祥,懸賞五千萬,要,要買殿主您的人頭。”
玄一小聲說道。
“才五千萬?”
葉天策聽後,笑著說道。
“哈哈哈,難道我的人頭就這麼不值錢嗎!”
“殿主,我們之前已經終止了和孔家的合作,要不要我帶人,直接滅了孔家?”
玄一說道。
“先不急,孔家當年為了搶佔我葉家的資產,帶頭栽贓陷害,給葉氏集團安上各種莫須有的罪名,之後,又在商業上,透過不正當手段將葉氏集團逼入了絕境。”
“這些賬,我要一筆一筆的和他們算個清楚。”
葉天策冷聲說道。
“屬下明白。”
玄一應道。
正要離開,誰知,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後,玄一的臉色徹底惶恐,半天沒敢說話。Xxs一②
“怎麼了?”
葉天策開口問道。
“孔,孔家帶人去了翠微山,揚言,要踏平葉家祖墳,讓殿主您全族之人死無葬身之地……”
玄一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轟!”
剎那間。
葉天策身上爆發出一道恐怖的殺氣。
別墅內的溫度,瞬間下降到了極點。
空間彷彿凝滯了一般,玄一等人神色驚恐,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備車,去翠微山!”
葉天策按下殺意,寒聲說道。
“是!”
玄一等人鬆了一口氣,立馬應道。
傍晚時分。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街上行人稀少,一輛賓利歐陸打頭的車隊出了江城
,徑直朝著翠微山駛去。
翠微山位於江城郊外大概二十公里處,山清水秀,青翠欲滴,上百年前開始,便是葉家祖墳的所在地。
當年葉家出事之後,公司和家族資產,都被人瓜分殆盡,不知道為甚麼,翠微山這片地方卻被保留了下來。
在黃雪梅的提醒下,孔令祥很快想起了這片地方,為了萬全之策,他還動用關係,找到了江城城建局的局首王文斌,讓他下達檔案,將翠微山規劃為風景區,名正言順的動葉家祖墳。
這一次,他也是下定了決心,要拿葉家那些老骨頭,為自己兒子狠狠出一口惡氣。
所以,車隊的後方,不但跟著城建局的工作人員,還有幾輛大型工程車,就是為了確保今天便將葉家的祖墳全部夷為平地。
一路行駛,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車隊便來到了翠微山山腳下。
葉氏墓園!
一塊已經有些破舊的牌坊聳立在山腳的公路入口處。
萬籟俱寂,整個翠微山都顯得有些莊嚴,肅重。
下車後,孔令祥夫婦在數十名孔家護衛的簇擁下,便朝著山上走去。
天空中還在下著小雨,一名全身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落後半步,亦步亦趨的為孔令祥撐著雨傘,半邊身子都落在了外面,後背已經溼透,卻渾然不覺。
這些護衛基本上都是孔家的家生子,從小在孔家長大,經過特殊訓練後,才能加入孔家的護衛隊,全都忠心耿耿。
孔令祥目光陰沉,臉色晦暗不明,大步來到了葉家祖墳外面,看著那上百座墳墓,撲面而來一股強大的壓力,竟然讓他感覺有些喘不過來氣。
“老爺,趕緊讓人動手吧,這破地方,讓人有點瘮得慌!”
黃雪梅裹了裹身上的貂皮大衣,輕聲對孔令祥說道。
“嗯。”
孔令祥點了點頭。
一聲令下,十幾輛工程車同時發出轟鳴聲,直接駛入了墓地裡面。
正當眾人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身材佝僂,滿臉皺紋的年邁老者,突然從旁邊走了出來,用蒼老的
聲音喝道:
“你們是甚麼人,這裡是葉家的墓地,你們想幹甚麼?”
眾人立馬停下了動作。
孔令祥銳利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對方身上,指著老者,對旁邊的人問道:“他是甚麼人?”
“應該是葉家祖墳的守墓人。”
一個孔家護衛回答道。
“哼!”
黃雪梅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家都沒了,還守甚麼墓?”
“我看,多半也是葉家的餘孽!”
孔令祥聽後,看也不看,直接吐道:“殺了。”
“是!”
兩名虎背熊腰的孔家護衛從身後抽出甩棍,徑直走向了老者。
老者年老體衰,根本不是兩名大漢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渾身是血,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繼續挖,不用管他!”
孔令祥命令道。
眾人沒有猶豫,當即開動著工程機械向葉家祖墳駛去。
“你,你們敢動葉家的祖墳,大少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者聲音虛弱,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
“呵呵!只怕他回不來了!”
“蔣家已經去南省找那位了,很快那位就會到江城,到時候,我看那個餘孽怎麼死!”
孔令祥冷笑著說道。
這個訊息,是他在來的路上得知的。
當年蔣家闖入葉家,盜搶葉家至寶九龍圖,巴結那位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只不過,他沒想到,蔣家竟然真的能請動那位出手。
“大少爺,您真的回不來了嗎……老奴無能……沒能替您守好葉家的墓地……”
老者聞言,頓時滿臉絕望,一雙老眼中流出了幾顆渾濁的淚珠。
“誰說我回不來了!”
誰知。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蒼涼,帶著滔天殺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唰!”
眾人驀然回首。
只見,光影昏暗的雨幕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以男子為中心,周圍彷彿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男子經過的所有地方,雨水,竟然全部避開。
天地間,只剩下那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