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筆的作用奇效了,她感到幾個人的超能力盡歸五身,立刻定位學校宿舍,然後去了沒人地方開啟任意門,跨步從任意門裡走出去,轉眼就到了宿舍。
仿生流浪貓正趴在宿舍的椅子上睡懶覺,通體漆黑的毛髮,暫且就叫它小黑吧。
謝妧妧走過去,抓起小黑,抱在懷裡。
小黑一個機靈甦醒過來,盯著謝妧妧,緊接著就看到一扇任意門,謝妧妧抱著它從任意門走出來。
小黑都驚呆了:“主人,這是你自己的超能力嗎?”
“不然呢,我還能去偷別人的啊?”
謝妧妧故意翻了個大白眼,誤導小黑:“是不是發現自己抱對大腿了?你主人的超能力多得數不勝數,別大驚小怪。”
謝妧妧抱著小黑快步朝著男廁所而去,找到小隔間的時候,傅嚴謹還在裡面,她將小黑放在地上。
“小傢伙,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了,用回溯過去,給我查這個人都在裡面看了甚麼,把畫面傳給我看,如果你沒有超能力,我不會收留你的。”
謝妧妧開啟手機,將範新生的照片,遞給小黑看,對這種小間諜就該物盡其用。
小黑聞言,果然很賣力。
片刻後,就將時光回溯的畫面,透過吐泡泡的形式,展現在謝妧妧和傅嚴謹的面前。
透過時光回溯,謝妧妧看到了範新生。
只見範新生慢慢悠悠地在小隔間,坐下來,正在努力用力,用力到憋紅了眼,忽然,整棟大廈都傳來一道經過變音處理過的聲音,囂張至極:
“玫瑰香水獸,別以為你寄生了,我就不知道伱是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yyds,今天就是專程來殺你的!”
本來就便秘的範新生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
謝妧妧從儲物表裡拿出兩個塞子,遞給傅嚴謹。
“嗯?”
謝妧妧自己往鼻子裡塞了兩個,說:“你不覺得這是一段有味道的回溯?”
傅嚴謹要笑不笑,繼續看影片。
聽到囂張放話的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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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氣,卻沒有離開小隔間,他坐在馬桶上,繼續便秘。
一直到整棟大廈又傳來一道經過變音處理過的聲音,依舊囂張至極:
“範新生!別躲,我知道你在哪了!”
“範新生,我給你三十秒寫遺囑!”
“我,yyds,來殺你了!”
範新生火冒三丈:“到底還能不能讓我安靜拉個屎了?”
本來就便秘得夠艱難了,結果還被人一再挑釁,範新生恨不得將這個yyds剁了,但對方竟然知道猜出了他是誰,範新生不免有些震驚。
下一秒,範新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頭貼。
他將大頭貼往自己的額頭一貼。
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範新生的臉,瞬間變成了大頭貼上的臉,看得謝妧妧瞠目結舌。
“親親老公,這是甚麼超能力,你見過?”
傅嚴謹搖頭:“沒有。”
謝妧妧說:“這能力也太香了,比我的易容技術還要好,若是能讓我……”
謝妧妧話音戛然而止,美滋滋地幻想。
但是:“他這個技能是能用一次,還是能用很多次,若是他念頭一轉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大頭貼,那找起來得多耗時間。”
傅嚴謹說:“先找找這張臉再說。”
謝妧妧便讓超級智腦在大廈監控影片裡找,找了約莫三分鐘,超級智腦覆命。
超級智腦:“主人,找到了,這張臉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八樓的休閒室門口,休閒室裡沒有監控,我不確定他現在還在不在裡面,但他確實沒出來過。”
謝妧妧拎著小黑,拉著傅嚴謹說:“走,八樓休閒室,範新生那張新臉你認識嗎?”
傅嚴謹長腿跨步,邊走邊說:“範新言,是範新生的親弟弟。”
謝妧妧點點頭,兩個人尋到八樓。
八樓的會議室門口,赫然站著好幾個保鏢,嚴防死守,不易靠近的樣子。
謝妧妧和傅嚴謹對望一眼,該死的默契,謝妧妧的手挽住傅嚴謹,依偎在他懷裡,傅嚴謹的手臂同一時間落在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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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將她帶在懷裡。
謝妧妧還微微仰起頭,傅嚴謹微微低頭,兩人的臉彼此貼了貼,邊走邊打情罵俏。.
朝著守在會議室的門口走過去,裝作不經意間路過的樣子,兩人身後還有一隻慢慢悠悠的黑貓。
可是,走到了近處,傅嚴謹和謝妧妧卻同時對站在那裡的六個保鏢動了手。
一個人解決三個,用時:3秒!
謝妧妧剛解決完自己這邊的三個看上去戰鬥力爆表的保鏢,偏頭就看到另外三個被傅嚴謹幹倒了。
謝妧妧朝他一眨眼,忽然找到了曾經在遊戲裡並肩作戰的感覺,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傅嚴謹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打了個手勢。
謝妧妧點點頭,她的手握在門把手上,微微一用力,發現是反鎖的,恰好試一試【隔空取物】
咔。
謝妧妧隔空,從房間裡面把門開啟,很輕的動作,微微推開門,隨時準備與房間裡的人幹一場。
卻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人。
謝妧妧周身的緊張感一鬆懈,回頭對傅嚴謹說:“沒人,進去。”
兩人先後進入房間,再次讓小黑展開回溯過去。
【範新生坐在休閒室裡,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打了一會兒,他皺著眉頭,從西裝口袋裡又掏出一張大頭貼,啪的一聲,又變成了一個人。】
謝妧妧無語了,這換臉也太隨便了。
“這又是誰,你認識嗎?”
“範新生的三弟,具體名字忘記了。”
“這個範新生,他有幾個弟弟?”
“四個弟弟。”
“那下一次,是不是該換成他四弟了?”
謝妧妧不過是隨口吐槽,卻不想繼續追蹤範新生的線索,在下一個場所,又透過回溯過去,當真看到他再次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大頭貼,啪的一聲,緊接著就換成了他四弟的臉。
謝妧妧都無語了:“他要是口袋裡有一張我的大頭貼,豈不是啪的一聲,就換成我的臉了?”
傅嚴謹卻揣測道:“有沒有可能,他只能換成有親緣關係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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