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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小白蓮誤入他人位面當必死白月光(三)



  “大公子,這位看起來是好人哩。”崧香忍不住和為這位貴人說話。

  他長得真的很好看。

  莫之陽微微皺眉:好傢伙,這就是開始給他說話了?嘖,這該死的總攻魅力。

  “還是不要勞煩他了。”雖然要把人引去畫廬,可是到底也得推脫一下,這才是小白蓮的作風。

  “不勞煩不勞煩。公子許我主僕二人在此避雨,我們也該報答才是。”張君信很聰明,給出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果然,聞言莫之陽躊躇後還是點頭道,“勞煩了。”

  “不勞煩。”

  下一秒,張君信就把青衫公子打橫抱起來。

  這一幕,不僅把信柒驚到,連崧香都嚇得瞪大嘴巴。

  “你做甚麼!?”莫之陽突然被抱起,嚇得手上的竹棍都脫落砸到地上,身體反應更快下意識抱住張君信的脖子。

  “老色批?”手蹭到脖子的肌膚,莫之陽發現了。

  “蕪湖~~”系統猜的沒有錯,老色批是總攻大人,笑死我了。果然,老色批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被抱起的莫之陽掙扎一會兒就停了,這個人怔怔的呆在張君信懷裡,似乎是沒有預料到發生了甚麼。

  等回神之後,又開始掙扎,現在不僅掙扎耳尖還泛著粉,“你,你放開我!”

  想來青衫公子也沒想到這位一同避雨的客人會如此孟浪大膽。

  崧香一旁瞧著,心裡酸酸的也覺得大公子怎麼不知好歹:這貴人可是在幫你。

  “若不想溼了鞋襪,必定是要如此的。”張君信把人掂了掂,覺得好輕。比府中那一杆最輕的紅纓槍還要輕。

  “可......”最後莫之陽也沒說甚麼,心安理得享受老色批的懷抱。

  只是會刻意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不要貼在一起。雖然小白蓮想貼貼,但是還是要保持人設,要矜持。

  “畫廬在哪裡?”張君信轉頭問崧香。

  崧香一怔,隨即點頭哈腰道,“奴才帶路。”

  信柒瞧著也是奇怪,這主子竟然如此樂於助人?怕不是有甚麼陰謀,撿起地上的竹棍跟上去。

  崧香在前面引路。

  畫廬離這裡不遠,大約也就一盞茶的腳程,就在大路往裡左邊拐就能看到藏在林間的一處竹屋。

  等四人到畫廬的時候,除了莫之陽其他人腳上滿是泥漿。古代不比現代沒有水泥路,下過雨之後哪裡都是泥濘的。

  “多謝。”莫之陽被放下之後,手上空空的不怎麼習慣,先給那人道謝之後再去找那根竹棍。

  張君信結果信柒手裡的竹棍遞過去,蹲下身子,“莫公子,可否在此借一下,讓我們洗一洗鞋子。”

  “嗯,崧香快帶他們去。”

  現在的信柒才知道主子打的是甚麼主意,這是想留下來吧。嘖,這主子莫不是看上這位青衫公子了?

  不過這位公子眼睛瞎了,這不太好吧。

  一看能和這位貴人說話,崧香滿心歡喜,揣著嬌羞上前說道,“這位貴人,後院有井,可以去洗洗的。”

  “嗯。”臨走時,張君信忍不住再看一眼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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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

  等兩個人走之後,莫之陽才撐著竹棍站起來,在地上敲敲打打的去探路,往竹屋的內堂走,“沒想到老色批居然是總攻,唉。”

  意料之中,也不算是多意外。

  “其實只要宿主你不嘎的話,老色批就不會去找替身,所以放心吧。”本來系統還擔心找不到老色批。

  現在好了,老色批直接衝到宿主跟前,這樣就能保護瞎眼的宿主。

  “這瞎的眼睛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好。”莫之陽嘆氣,向來五官健全慣了突然眼瞎有些不習慣。

  行動不方便,那些一直處於黑暗中的,也應該很辛苦吧。

  “不知道,可能會好可能不會好。”系統也拿不準,畢竟劇情到宿主就會嘎掉,也沒說眼睛會不會好。

  “沒事,你也別擔心。”莫之陽還有心思安撫系統。

  用竹棍探出前面是屏風,就慢慢繞過屏風走到內室,一步步探索腳尖踹到腳踏,探身去摸才慢慢摸到床沿。

  “宿主,你幹啥?”系統好奇。

  “換衣服,勾引老色批。”要是不留點痕跡,那我這個白月光當的實在是太失敗了,肯定是要讓老色批輾轉反側,欲罷不能才叫做白月光。

  莫之陽此時的聽覺很靈敏,聽得到悄悄靠近細微的腳步聲,也能分辨不是崧香。如果是崧香就不會刻意放輕。

  來人正是張君信,從後院折回來的。

  一步步靠近,走到竹屏風後邊,竹屏風是有間隙的,透過間隙往裡偷看。

  莫之陽就坐在床上,側對著屏風那邊,慢條斯理脫下外袍,“還是溼了。”喃喃自語道。

  “宿主,老色批果然在偷看耶。”而且眼睛都快直了,系統嘖嘖稱奇。果然還得是宿主啊。

  莫之陽知道,脫下外袍隨手丟到腳邊再是裡衣,脫光之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褻衣,因為夏季衣服輕薄,都能看到略帶粉色的地方。

  這一場美景如畫,張君信不自覺滾動喉結,難以挪開眼。

  府中美人多如海沙,可為甚麼不及這位瞎眼公子。

  莫之陽知道老色批在偷看,如願的把手放到褻衣的最後一條帶子上,在思考要不要脫掉,但似乎欲落未落才是最好的。

  隨即放開手,從床上找出新衣服換上。

  有些可惜,張君信未能看到想看的美景,皺起眉頭咬牙,恨不得上前幫公子把衣服都剝下來。

  讓那如凝脂如白玉的身子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面前,再把公子揉進懷裡。

  不遠處傳來說話聲,方才讓信柒拖住那個小廝,只怕兩個人已經洗好,不能再偷看了。

  權衡之下,張君信從窗戶逃走。

  莫之陽耳朵一動,身上的衣服也穿好。老色批,可不得硬著跑了。要是一口氣讓獵物吃到肉,那多沒意思。

  一定要慢慢釣著,肉在面前晃啊晃,卻怎麼都不讓咬一口。勾得人饞蟲起來,勾的人慾罷不能。

  然後再讓他咬一口,再抽離。讓獵物有獵物的自覺,讓獵人掌握主動權,這才是一個白月光該做的。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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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是小跑過來的,發現那位貴人不在屋中有些奇怪。方才他不是說要過來拿東西,如今怎麼不在。

  “大少爺。”崧香繞過屏風看到大少爺換下衣服,有些奇怪,“大少爺,你也不曾淋溼怎麼換衣服了。”

  “覺得不舒服。”莫之陽笑道,“想喝杯茶水。”

  “好。”崧香沒想多,收拾好衣服就給大少爺倒杯茶水,轉身再去後院水井旁去洗衣服。

  未曾想在這裡遇到洗腳的貴人,崧香緊張的都說不出話來。

  “貴人你怎麼在這裡,方才在屋裡沒看到啊。”崧香鼓足勇氣,抱緊懷裡的衣服走過去,腿肚子都在打顫。

  不知怎麼,遇到他崧香腳都是軟的,哪哪兒都是軟的。

  “剛過來。”張君信隨口應答,目光落在那一團青衣上。這是方才莫公子換下來的,不知道有沒有他的味道。

  “那,那您洗,我洗衣服。”崧香腦袋昏昏沉沉的,彎腰開始洗衣服。捲起袖子露出一節手腕,卻又想起甚麼臉一紅可沒有把袖子放下。E

  張君信丹鳳眼盯死被打溼的青衫,也不知想到甚麼眼神一暗,隨即把手裡的水瓢丟下,轉身出去。

  “哎,貴人。”崧香沒人把人留住。

  莫之陽換上葭菼色的衣裳,已經坐在書案前研墨。他雖然眼瞎,但是能畫畫,最擅長的還是水墨畫。

  等張君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公子如玉,坐在書案前挽袖研墨,墨色把玉似的的指尖染黑。張君信也不知怎麼,莫之陽絕對不是他見過最美的,但卻對他有致命吸引力。

  那種,別人都給不了的致命吸引力。

  只要莫之陽在跟前,張君信眼裡就容不下其他風景。滿眼是莫之陽,都是莫之陽。

  “誰在門口?”莫之陽早就被系統通知老色批在外邊,但一直沒有戳破,甚至還拗造型給老色批觀賞。

  看老色批一直沒走,看來也是十分滿意我的裝模作樣。哎呀,拗造型很帥,就是坐的筆直腰痠得很,老色批快快進來。

  “是我。”張君信被發現,也沒再躲藏。抬腳進去,鞋子已經換上乾淨的,方才信柒拿來的。

  “是您。”莫之陽放下手裡的墨條,側耳聽腳步聲越來越近,都要到跟前了,下意識往後躲,“您還沒走嗎?”

  “還沒。”

  張君信半蹲下來,想看莫之陽的眼睛到底是甚麼樣的。有些好奇,會不會如春花秋月,還是如天上燦爛的太陽。

  “為甚麼還沒走?”此時的莫之陽能聽到很近的呼吸聲,微微偏開頭攥緊手裡的竹棍,“可是要喝水嗎?”

  “對,要喝水。”

  張君信看想桌子上飲了一半的茶盞。茶蓋還沒有蓋上,茶盞裡晃晃悠悠的半杯,舒展開的茶葉還掛在杯壁上。

  一瞧是被人喝過的,還是被這位瞎眼公子喝過的。那這杯茶水是甚麼味道呢?想到這裡,心癢癢。

  莫之陽嘴角勾起,笑得溫柔,“我喚崧香來給你沏茶?只是我這畫廬簡陋,只怕沒甚麼好茶葉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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