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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二十五)



  見他要走,莫之陽突然開口叫住他。

  懷秋白滿懷希望的回頭,果然小皇帝是捨不得自己的。

  “記得把門帶上!”莫之陽說完這句話,起身離開。

  這可把懷秋白氣得夠嗆,你行你厲害,拱手,“是。”

  看著老色批被氣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莫之陽心裡舒坦啊,貓抓老鼠怎麼會一口氣給個痛快呢?你太小看我了。

  但這不妨礙懷秋白晚上過來當樑上君子,又是深夜到的天沒亮就離開。

  “你就不怕虐過頭把老色批虐生氣了?”系統怕事情做的太過分。

  “沒事的,他現在連僅剩的那一點點歡愉,都是我給他的,他有甚麼資格翻臉?”拿捏住他的命脈,莫之陽有恃無恐。

  昨夜的事情範汝淵自然懷恨在心,藉著由頭去找齊王。

  “你說,小皇帝和懷秋白如今水火不容?”得知此事,齊王野心蠢蠢欲動。E

  “是。”但範汝淵要說的不是這個,“當初齊王說服我進宮,只說三個月便可事成,如今已經兩月有餘,齊王的事成在哪裡?”

  “已經在安排了。”齊王有些不耐,擺擺手,“你進宮之後,去接近小皇帝,試探他是否真的對懷秋白充滿恨意,若是真的,那本王自有辦法。”

  齊王到現在還懷疑是不是懷秋白盒小皇帝演的戲,目的就是為了揪出自己的勢力。

  “好。”範汝淵也不願意就這樣下去,不過在事成之前,肯定還要得到小皇帝。

  回宮之後,範汝淵就找了個理由去找小皇帝,莫之陽當然歡迎,還隨他一起去御花園賞花。

  兩個人在涼亭裡說話,有說有笑的。

  懷秋白在一旁看著,沒有言語,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那個曾經笑說主人就是自己全部的小皇帝,如今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小皇帝自從恢復記憶之後就再也沒有對自己笑過,如今對他卻對範汝淵笑得燦爛。

  總覺得丟了甚麼很重要的東西,而且再也找不回來的那種。

  莫之陽當然知道老色批在附近偷看,為了讓他吃醋,甚至還主動給範汝淵遞過去一塊糕點,“這東西不錯,你嚐嚐。”

  “謝陛下。”範汝淵受寵若驚,雙手接過糕點卻不敢吃,主要還是怕裡面有毒。

  小白蓮當然明白他的顧慮,但無所謂,本來就是要做戲給懷秋白看到,吃不吃有甚麼關係?

  “主子。”聞習進宮安排好皇宮佈防的事情,正好看到主子在假山後邊站著,有些意外,“主子,您在這裡做甚麼?”

  “沒甚麼。”懷秋白側身從狹小的假山甬道離開,“你沒出宮?”

  聞習沒有回答,方才主子的神情很明顯就是在吃醋傷心,墊腳往外看,果然看到小皇帝和那個範大人有說有笑。

  果然是吃醋了。

  “宮裡的佈防已經悄悄換好,齊王府的動靜一直在我們的監控之下,只要他敢動,那就來個甕中捉鱉。”

  聞習對於主子的謀劃可謂是信心滿滿,唯有一點,“如果齊王死了,那我們對小皇帝的牽制就不復存在,若是他反抗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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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

  “反抗挺好的。”懷秋白並不在意,走出假山之後環顧四周,“你叫人去守著,那範汝淵若是再去找小皇帝,腿給我打斷。”

  “是。”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聞習沒想到主子有一天也會吃醋幹蠢事,真的有點好笑。

  看來星兒說的是對的,再精明的人,遇到所愛也會變蠢。

  聞習和葉司辛都不打算摻和主子和小皇帝的事情,人家兩個人關你甚麼事兒,別去自討沒趣。

  知道老色批走了,莫之陽也懶得演戲,嘆口氣坐直起來,“朕也乏了,先回去休息休息,範大人無事的話,也回宮吧。”

  “是。”

  目送他離開,範汝淵心裡也有了兩分勝算,這小皇帝怨恨懷丞相自然是不會和他再在一起。

  只是懷丞相三番兩次來阻撓,實在是過分。

  大約是被氣到了,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懷秋白居然沒來,只推說是因病無法來上朝。

  “難道老子真的把他氣吐血了?”莫之陽有點擔心,但現在不是擔心的時候,說不定是老色批故意騙人。

  一定要穩住。

  沒有懷丞相的朝堂,莫之陽表現得很開心,齊王表現得更開心。

  “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回到寢殿,莫之陽擔心在寢殿裡亂晃,“你說老色批不會真的真出事啊,應該不會吧,那麼弱?”

  “我覺得不會。”系統懷疑這只是那個詭計多端1的計謀,就是為了讓宿主擔心,好從中獲利。

  也是,老色批詭計多端,莫之陽決定晾他幾天再說,如果他真的出事的話。

  今天晚上入夜之後,懷秋白沒有來,平時都是晚上的時候,他會過來跟自己一起睡,這不由得加重莫之陽的顧慮。

  老色批真的出事了?

  “陛下,您怎麼心神不寧的?”範汝淵叫了好幾聲小皇帝還是神遊天外,不僅有些生氣。

  明明是小皇帝叫自己來作畫的,全程都獨自一人出神,叫也不回答,這哪裡是要叫人陪的樣子。

  “陛下!”

  “甚麼!”莫之陽擔心老色批出事,這兩天都沒甚麼精神,就想從範汝淵這裡看出甚麼問題。

  齊王肯定在暗中動手,但是老色批的病會不會就是齊王搞的鬼呢?齊王只怕要開始作死了。

  “微臣只是想叫陛下看看這畫如何,陛下卻一直在出神。”範汝淵也失了畫畫的興趣,將畫筆放下。

  莫之陽看了一眼,“這叫畫?”給你看看老色批畫的吧。

  小白蓮想展示老色批的畫作突然想到不對,老色批是在我身上畫的,可不能亂給人看。

  “不錯,畫的很好,範大人身上也有蘭花香。”隨口敷衍。

  這態度連範汝淵都看得出問題,“陛下不喜歡這蘭花?”

  “朕喜歡梅花。”收回目光,莫之陽並不在意他的花。

  “梅花也好,梅花香自苦寒來嘛。”範汝淵隨手將畫質揉成一團,丟到小皇帝腳邊,“是微臣失職,不知陛下喜好,那微臣就再為陛下畫一幅寒梅圖。”

  說著,也不管小皇帝怎麼想,自顧自的開始畫畫。

  畫畫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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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莫之陽撐著下巴看他畫畫,心裡點評:畫的一般,比不上我家老色批,他畫畫才叫做好看。

  “陛下如何?”這一次範汝淵很有信心。

  “範大人的畫確實不錯哈。”莫之陽笑眯眯的誇獎,雖然有點不走心,但應付他剛剛好。

  “這幾日懷丞相不在,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莫之陽就是故意試探他,且先瞧瞧他甚麼反應。

  這件事範汝淵只知道是齊王的手筆,但具體是甚麼情況就不知道了。

  “懷丞相為國為民,大概是太操勞了,身體不好休息幾日就好了,陛下不必擔心,”範汝淵掃了眼小皇帝。

  看來小皇帝不知道齊王的做派,說實在的,範汝淵瞧著這小皇帝也是慘,前面有個懷丞相,後邊還有個齊王。

  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你說懷丞相若是能一病不起的話,那朕不就是可以掌控實權了嗎?”說到這裡,小皇帝還滿臉嚮往。

  對此,範汝淵只想笑,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這齊王還要對你動手呢。

  “陛下今晚可要留宿長居殿?”範汝淵一直想要小皇帝留宿,之前懷秋白阻撓,如今他生死不明,那就沒有人可以阻攔了。

  “看情況吧。”之前一直有老色批,所以莫之陽可以作妖,但如今沒有他那自己可不能過去,肯定會被按在床上釀釀醬醬。

  “朕還有事先走了。”

  “陛下?”範汝淵不明白,怎麼現在沒有懷丞相他還是不肯留宿。

  莫之陽擺擺手,“朕走了。”

  留不住人,範汝淵只能先送小皇帝出去,回來時腳剛要邁過門檻,膝蓋窩一疼,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左腿膝蓋也磕到門檻上。

  “範大人!”

  “左腿疼!”

  長居殿鬧哄哄起來。

  而在人都沒有發現的地方,一個身影略過宮牆沒有人發現。

  莫之陽回到寢殿之後就聽說範汝淵腿摔斷了,“甚麼?”吃飯的時候得知這件事,小白蓮差點沒嗆死。

  “是啊,摔了一跤好嚴重呢!”細雨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聽說是過門檻的時候沒注意,自己摔了一跤,摔得狗吃屎。”

  說到這裡,細雨還裝模作樣的發問,“這範大人看起來也不像是粗心大意的人,怎麼會過個門檻就摔倒呢?”

  “摔得怎麼樣?”莫之陽有點好奇。

  從離開到現在也才半個時辰,怎麼突然就摔倒。

  “聽說是腿摔斷了,可奇怪了。”細雨看著陛下這副疑惑的樣子,心忍不住偷笑:這丞相大人還真的是個醋罈子。

  人家都摔斷腿,那肯定得賞賜點東西慰問一下啊。

  莫之陽闊氣的叫人送了一些藥材補品,再囑咐細雨去太醫院傳旨,叫太醫院的人好好照顧範大人。

  細雨興高采烈的去賞東西,這可真的是太好笑了。

  本來莫之陽還擔心老色批會出事,結果聽到這個訊息,就知道肯定是老色批搞的鬼,這傢伙肯定是吃醋。

  真是個大醋精。

  葉司辛在太醫院,看到細雨來,“如何?”

  “照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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