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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我是老中醫,專治老色批!(二十一)



  拗不過他,岑遇行只好慢慢放鬆手掌心的力道,把掌心的東西顯露出來給他看。

  “咦?”莫之陽很奇怪,那手裡握著的也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而是一枚翠綠戒指,用一條很醜的粗細不一的紅繩串起來做成項鍊樣子,“這是何物?”

  “這紅配綠真是土,還有這繩子特麼醜啊,你哪裡弄來的醜東西,真別緻...”

  “這是我親手搓的紅繩。”岑遇行知道自己手笨,舞刀弄槍慣了,做不得這些精細玩意兒,但又不想假手於人。

  “啊這?”莫之陽突然語塞,再看老色批有點受傷的表情,臥槽,這好像不太對勁,趕緊找補回來,“其實,醜的挺別緻的吧,你看看,醜帥醜帥的。”

  在對上老色批可憐兮兮的眼神,好吧挽救失敗,換個方法。

  “我是說這翡翠戒指醜,你看看你看看,就這啊?”莫之陽鬆口氣,反正不能是老色批搓的繩子醜。

  年成都忍不住笑出聲,莫神醫好可愛。

  “這翡翠戒指,是我孃的遺物,給未來兒媳婦的。”岑遇行沒想到紅配綠會醜這件事,委屈屈。

  “這啊這?你等等哈,你聽我給你吹。”莫之陽對綠色東西的瞭解,僅限於綠帽還有螺螄粉裡的空心菜,這一時間要吹,也吹不出來,“是好東西,妙啊~”

  岑遇行也不說話,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像只大狗勾。

  “我醜,是我醜。”好的,莫之陽直接放棄掙扎,趕緊轉移話題,“那你拿這東西來做甚麼?”

  “來送你的,這是我娘給未來兒媳的,自然是要給你的。”岑遇行接過他手上的紅繩,“只是沒想到,這繩子我搓的那麼醜。”

  媽的,老子的東西就是老子的,翡翠戒指和你都是我的。

  莫之陽背對著他,微微低下頭,“醜我也愛,你給我戴上。”

  為他戴上之後,岑遇行心滿意足,從背後摟緊他,“陽陽放心,我定護你周全。”

  五天之後,大軍開拔,莫之陽帶著一大箱子的藥坐在馬車裡跟隨軍地行進,岑遇行他是大將軍,就在前面。

  莫之陽總是會悄悄的撩開簾子,偷看他一眼,再心滿意足的放下。

  “老色批穿鎧甲還是挺帥的。”系統都誇誇,這一身正氣的。

  “哎呀,一般般啦。”莫之陽心滿意足,好像被誇的是自己。

  系統:不要臉...

  這一路,岑遇行都有點擔心陽陽吃不消,所幸莫之陽也不是真的那種嬌弱無力的白蓮花,適應能力極強。

  除了不能隨時隨地洗澡之外,沒有其他的不適。

  大軍走了十一天,終於到了雍城關,為不擾民,所以大軍在雍城關外的五十里安營紮寨,將藥材都放到一個墊著木材的帳篷裡。

  莫之陽和老色批同住一個帳篷。

  “可有何不適?”岑遇行處理完軍務已經是深夜,帳篷裡還亮著,“陽陽。”

  “怎麼了?”莫之陽把頭從黃色話本里抬起頭來,趕緊把話本塞進床褥下面,從床上下來給他脫甲冑,“很累吧。”

  岑遇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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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習慣了。”卻還是忍不住擔心他,“你可有甚麼不適的,不舒服的地方?”

  “我也不是甚麼富貴公子,六歲隨家裡逃難,後來又被師父撿走,自小也是隨他在山間叢林裡採藥,這又算不得甚麼苦。”

  為他取下佩劍,放到一邊,莫之陽突然想起來,“對了,這附近有沒有甚麼水池河之類的。”

  岑遇行知道他愛乾淨,以前在王府都是日日沐浴的,“往西邊走,有一處水池倒不錯,明日帶你去。”

  “行。”

  兩人收拾收拾先睡下,第二天一早,莫之陽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帳篷外是士兵的操練聲。

  探手去掏昨天壓在被褥下面的黃色話本,打算來一個早晨清醒套餐,“咦,我的快樂份呢?”

  “被岑遇行拿走了。”系統提醒。

  “不是,他拿走我的快樂份做甚麼?”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來的,莫之陽氣呼呼,那個正人君子,看那東西做甚麼?

  就不怕變黃嗎,不怕人設崩塌嗎,該死的,嗚嗚嗚!

  到傍晚的時候,岑遇行總算回來了,“陽陽,我帶你去水池。”

  “岑遇行,你是不是從我這裡順走甚麼東西了?”莫之陽噘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彷彿只要他一句話,就會哭。

  “沒有!”

  岑遇行的背挺得直直的,那不安的小眼神,一看就是說謊。

  “真的?”好傢伙,那眼神飄忽得都比得上女鬼了,還擱著給我說沒有,但莫之陽也不打算拆穿,“那走吧。”

  你拿走我這本,我還有千千萬萬的本。

  孫副將在處理軍務,就看見將軍帶著莫神醫朝西邊去,大概是去水池沐浴了,沒放在心上。

  夕陽尚有餘,金光搖搖晃晃的躺在水面上。

  “真好。”總算是看到水了,莫之陽痛哭流涕,也不管那麼多,脫了衣服就下水,“嘶~”這尼瑪真冷啊。

  “陽陽,才初夏這水還很涼。”岑遇行說著,已經開始解身上的衣服。

  莫之陽一回頭,居然看到他在脫衣服,“你不回去?”

  “不會,我也得洗洗。”岑遇行臉都快埋到鎖骨了,根本不敢看他。

  這傢伙,嘴巴硬的很,莫之陽懶得理他,身子都浸在水裡,舒服的嘆口氣,還沒等適應水溫,身後就有一個身體覆蓋上來。

  “陽陽,水冷我幫你捂捂。”說著,岑遇行紅著臉從背後抱住他。

  這傢伙說是捂捂,怎麼還戳人呢?

  莫之陽正想說甚麼,就聽到有吵鬧聲,好像有幾個人往這邊走,兩個人臉色一白,“有人來了。”

  還是岑遇行動作開,突然攔腰抱起他,直接鑽進蘆葦蕩裡,剛躲好,就看到好幾個士兵也跟著過來洗澡。

  隔著搖曳的蘆葦,莫之陽看到他們脫衣服下水:斯哈斯哈,這胸肌腹肌肱二頭肌,媽的,想吃炸雞了。

  每一個人都是行走的荷爾蒙。

  這些人怎麼都脫衣服,陽陽怎麼還看的那麼入神,該死的,狗勾吃醋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岑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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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捂住他的眼睛,右手攬住他的腰,湊到耳邊低語。

  該死的,妨礙我看靚仔。

  “禮是甚麼?”氣鼓鼓莫之陽故意刁難問他。

  還以為他會整出甚麼大道理。

  可岑遇行只是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句,“是你。”

  撩的莫之陽軟了腿,靠在他胸口處。

  男人洗澡都很快,幾個人略洗洗也就抱著髒衣服回去了。

  “唔哈......”

  走在最後邊的那一位突然聽到蘆葦蕩有聲音,停下腳步回頭,“甚麼聲音啊?”聽起來還有些曖昧。

  “走啦,要是讓百夫長知道,那得挨罰的。”前面的人催促。

  那人也沒想太多,只當是錯覺,跟著快步小跑追上去,“來了來了。”

  匈奴那邊也早就收到岑遇行大軍的訊息,汝牧知道他肯定會來的,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如今佈防圖在手,葉朝的兵力更是瞭如指掌,怎麼還會怕他?

  撩開一個被看守的帳篷,汝牧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岑遇行帶兵來了。”

  “甚麼!”溫珂陵聽到這句話,總算是得到一個好訊息,被帶來這裡已經十餘天,日日被看守,連帳篷都出不了。

  “你以為他是來救你的?他是來送死的。”汝牧看到他欣喜的表情,冷笑著坐到羊皮鋪著的矮椅子還上。

  “岑遇行乃我也大葉朝的大將軍,怎麼可能會輸給你?”岑遇行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滿眼都是不屑,“他可不會做這種陰毒計謀,連累無辜的人。”

  “你們葉朝不是一直說兵不厭詐嗎?”汝牧抬頭看著這個人男人,確實很美,“岑遇行只帶了十萬兵,可我有二十萬,兵力懸殊他就是來送死的,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說到做到,我會讓岑遇行死在你面前的。”

  有了佈防圖,岑遇行一定害怕自己暗自帶兵從鄰安國抄險路直殺京城,大部分兵力應該還在京城保護葉朝皇帝,所以他才只帶了十萬人出來。

  十萬人,還不夠我二十萬匈奴塞牙縫,右邪單于想來分杯羹?做夢。

  此時的溫珂陵,攥緊了拳頭,“你!”只恨不得一拳頭過去,沒想到一時的衝動,卻害得大葉朝如此,受匈奴逼迫。

  悔不當初。

  莫之陽來邊塞已經一個多月了,這岑遇行一直都按兵不動,每日只操練將士,沒有打仗的意思。

  這就讓人很奇怪了。

  這一夜半夜突然下起瓢潑大雨,豆大的雨滴砸著帳篷,噼裡啪啦的叫人不得安眠。

  “下雨了!”岑遇行也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向帳篷頂。

  莫之也被吵醒,撐著身子坐起來,“是啊,而且還很大。”這可是來邊塞之後的第一場雨,雨勢兇猛。

  “時機到了。”岑遇行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這句話甚麼意思,莫之陽還沒弄明白,帳外孫副將突然來稟告,“將軍,一切均已準備妥當。”

  “好。”岑遇行翻身起來,將陽陽按回床上,“好生休息。”

  目送他出去,莫之陽不知為何,心裡又不好的預感,“系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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