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陽腳懸空,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強制抬頭與他對視。
最善察言觀色的莫之陽,察覺到他很生氣,不是能萌混過關的那種生氣。E
想了想,還是要認慫。
於是,仰著頭睜著大眼睛凝望著他,知道現在他還在氣頭上,不能觸黴頭,許久,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氣之後,才開口:“你真帥!”
“艹!”
本來今天就被他撩撥的一身是火,薄司御素養丟失,抱著人就往廁所隔間去。
莫之陽就知道會是這樣,也懶得反抗,晃盪著雙腿,任由他把自己抱進去。
“你該的,都怪你。”薄司御把人按在廁所隔間的門板上,讓他正對著自己:“你是不是就抓準了我愛你,就為所欲為?”
那你說這話怎麼回答,說是,肯定生氣要挨艹,說不是,又肯定被說不老實,又得挨艹,這命運是躲不掉的。
莫之陽垂下眼瞼也不去看他,反正都要被搞,倒不如主動點,顯得自己是在嫖他,想想嫖帝國元帥,也蠻刺激的。
於是,嚥下口水,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在他皮帶再往下,察覺到他的“激”動,仰起頭,大大的眼睛,帶著單純:“真大!”
“淦!”多年的素養再次破功,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著自己:“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而且.....
莫之陽深吸一口氣,問系統,“在門外?”
“在門外。”系統給出確認答案。
那就好辦了。
莫之陽抓住他的掐自己下巴的手,扯下來,把玩著拇指,然後含進去,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我想嚐嚐。”
“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薄司御有點奇怪,今天的陽陽表現得很反常,但也不是不好。
揚起下巴,莫之陽直言不諱,“是!”爺不僅要勾引你,還要叫外邊的那個人知道,讓他妒忌,妒忌就會失去理智。
說著,把他推坐到馬桶上,蹲到他雙腿間:“嗯哼。”
儘量張開嘴,還是隻能吃下一半,別的冰棒都是甜滋滋,涼絲絲的,偏偏自己手上的不是,燙的手掌心都像要燒起來一樣。
“好吃嗎?”薄司御嚥了咽口水,從在桌子上他吃蛋糕的時候,自己就想那麼做,深吸一口氣,“再深點。”
聽他這樣說,莫之陽反而十分叛逆的鬆口,手背擦乾嘴角的涎水,欲站起身來:“不吃了,吃不下。”
“不吃也要吃。”薄司御被他撩撥的不行,傾身將人攔腰抱住,就按在懷裡:“這裡吃不下,我們換個地方吃。”
從見到他一開始,薄司御的火就一直積攢著,如今被這一撩撥,只恨不得把兩人都燒成灰,哪裡肯這樣放過他。
莫之陽被按著,明知故問,“換甚麼地方?”
這廁所的隔間,上面是密封的,但下面有縫隙,人趴在地上,可以看到裡面的一點動靜。
趴下去,可以看到兩雙腳,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另一雙是藍白相間的板鞋。
皮鞋踩在光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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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可板鞋的右腿懸空,搭在腳上,左腿雖然踩著地面,可是褲子在腳踝處堆起來。
草莓奶糖和綠茶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連同那壓抑的呻吟,從地下的縫隙飄出來。
“你,頂到了就是那裡~唔哈~~要死了嗚嗚~”
“叫你勾引我,艹死你活該!”
“別咬,疼,你別咬~”
“草莓奶糖,是不是真的有奶?讓我吃一口。”
啪啪聲不絕於耳,裡頭的對話讓人聽得面紅耳赤的。
人甚麼時候走的,莫之陽不知道,只知道後邊爽昏頭了,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還連著,緩神:“唔~”
“你說,我每次都she那麼多,你怎麼還沒懷孕?”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特地選了一個ABO設定。
就想跟陽陽一起養屬於自己的孩子,怎麼那麼久,還是沒動靜,難不成自己不夠辛勞,看來還是得多澆灌澆灌才是。
“懷個屁。”莫之陽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腰實在是軟,張嘴咬住他的耳垂:“你給我拔出來。”
薄司御故意的朝裡頭頂了頂,張嘴咬住他的肩膀:“就不,堵著不出來,說不定就懷上了。”.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氣哭?”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莫之陽輕輕哼一聲,連語氣都好像藏著嬌憐。
媽的,每次都是硬的不吃,吃軟的,還好爺可鹽可甜,否則還真制不住你。
最是受不得他這般,薄司御拔出來,“好好好。”
但現在也已經晚了,都在生殖腔裡,也沒流出來。
趁著這個勁兒,莫之陽繼續撒嬌:“你幫我把衣服穿好,我沒力氣了。”
“行行行。”薄司御貼心的伺候他,以前還真沒這樣伺候過誰,幫忙拉好衣裳,“以前都是別人伺候我,如今栽在你這個小祖宗手裡,幫你洗衣疊被,還得給你帶吃的。”
“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唄。”莫之陽得著便宜還賣乖,坐在他懷裡,親眼看著他幫自己穿好鞋子。
幫人把鞋子襪子衣裳都穿好,還聽他這樣的話。
“不讓我伺候你打算找誰,找伽利略嗎?”說話時,環著他的手微微用力,薄司御湊過去在他的鎖骨咬一口,“蓋個章,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鎖骨被咬得微痛,莫之陽不歡喜,湊過去,扯下他軍裝的領子,“那我也來蓋個章。”
說話間,張嘴咬下去。
薄司御眉頭輕皺,卻沒有反抗,任由他咬著。
這一番折騰,都要過去一個小時了。
莫之陽懶散的踱步回來,看到他們幾個人還在,於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我有點困,想先回去。”
“舅舅還沒回來,你這樣太失禮了。”肖毅就是看不慣他那一副我行我素,毫無禮貌的粗俗模樣。
這裡哪裡輪得到他放肆。
伽利略站起身來,“我想,我帶他離開,也不需經過元帥和你的同意吧。”
“是不需要。”這時,薄司御一臉嚴肅,軍裝一絲不苟,從門口走進來,“我送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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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容,至始至終沒有說話,他垂著頭,雙手藏在桌子底下,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麼。
送他們回去之後,伽利略卻把莫之陽堵在宿舍門口,“你現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欺騙了你。”
“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名字,只是我沒有去注意而已。”莫之陽知道他的意思,但事實上,這件事歸咎於自己的粗心。
伽利略不太明白,皺著眉頭,“你知道他是元帥嗎?”
這有點難解釋,莫之陽撓撓頭,“不,那時候,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並沒有把他和元帥大人聯絡起來,歸根結底是我粗心,不過後來我知道,這不算晚。”
看他表情,由從容變得皺眉,莫之陽反問,“我一直不明白,我們從未見過面,為甚麼你一定要標記我?”
“我們見過面的。”伽利略目光灼灼,帶著難以理解的光芒:“小時候見過的,你忘了嗎?”
小時候?
這個範圍實在是有點廣,莫之陽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的爺爺,當年是肖家的司機,你還記得嗎?是十五年前,你拿過一顆奶糖給過我,你說你將來分化,肯定要是奶糖味兒嗎,這樣最香。”
沒想到他居然忘記了,伽利略說著,拼命的吸一口空氣,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
為甚麼他那麼多年致力於找一個奶糖味的,就是因為這個,在知道有個奶糖味的Omega後,他就去調查,結果確定是他之後,才匆匆趕過來。
結果,自己記得,他卻忘記了。
可這個記憶和原主的記憶不太符合啊。
那時候因為爺爺的緣故,原主經常會去肖家玩,而原主的白月光,是四歲那年,從櫃子上給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也就是肖毅。
然後出門只有,遇到過兩個人,原主也把手上為數不多的奶糖給了他們,那時候年紀小,他們甚麼樣子,卻都忘了。
如果自己給奶糖的其中一個是伽利略,那另一個是誰?是薄司御?
看他陷入沉思,伽利略還以為他想不起來,主動提示,“那時候,我是陪薄司御一起去他姐姐的家裡,也就是那一次,在噴泉旁,你記得嗎?”
這個確實,噴泉旁一個,然後在草坪上一個人,那時候肖家還沒有沒落。
原主給自己留下的記憶確實如此,所以,草坪遇到的那個人就是薄司御了?給自己奶糖的是肖毅。
這樣,好像比較合情理,可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莫之陽抬頭與他對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而且也不是任務目標,沒必要吊著人家,“你說的我記得,可是我不喜歡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合理到伽利略都沒想問為甚麼。
抿著嘴唇看著面前的小奶糖,許久之後,才嘆口氣,“我知道,可是我不覺得薄司御是一個好的伴侶,他自大又喜歡仗勢欺人,而且很婊,他倒是和那個白容般配。”
除婊之外,伽利略找不到其他形容詞,形容薄司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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