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到底在那邊犯甚麼軸?好好按照我們的計劃走,事情不早就結束了麼?”在縣城的一棟獨棟住宅裡,一箇中年男人衝著朱仁暴怒道。“結果看看你,給你兩次機會,兩次你都倒在同一個女人那裡!你如果不能做事的話,那就給我滾!你媽手裡不是還有點地麼?守著那些地你也餓不死!”
“錢叔,我和那個女人已經斷絕了所有關係,我和我那個骯髒的家庭也斷絕了所有關係。”朱仁強笑道,“我現在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咬誰就咬誰!”
“你是我養的狗?”男人輕笑了起來,“我沒見過你這樣的狗!主人家明明定好了目標,結果你非要亂咬一通給主人家帶來一堆麻煩!”
“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朱仁此時跪了下來,抱住男人的腿哭了起來。“我發誓,我發誓我下次一定好好聽您的話,絕對不亂來。”
“晚了!”男人一腳將朱仁踢到一邊,“你以為我得罪一個實權礦長就不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朱仁胸口被男人的皮鞋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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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喘不過氣來,但是他還是掙扎著說道:“錢叔,我們可以找吳公子!吳公子肯定會幫您的。”
“吳公子是誰,我又是誰?”男人此時被朱仁氣的笑了起來,“你如果有本事勸服吳公子,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沒問題的,錢叔,我一定能說服吳公子的。”朱仁此時抬起頭來,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只要您幫忙牽個線,我一定可以說服吳公子的。”
男人瞧了瞧朱仁的臉,雖然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是那清秀英俊的容貌還是遮不住的。男人忍不住在心底嘲笑了一番,但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玩物,那也要看是誰的玩物。
“你去洗把臉,順帶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男人語氣變得平和起來,“這段時間你就在療養院那邊待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人去照顧你的。你不要再出來拋頭露臉,等吳公子到我們青峰縣,我再想辦法安排。”M.Ι.
“謝謝錢叔!”朱仁狂喜,“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男人點點頭,“你要記住,這次你是幫你自己!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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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也不會害你,吳公子這人背後的能力大得很,你只要抓住了他,可能過幾年叔都要到你面前套關係呢。”
“瞧叔說的,誰不知道叔可是吳家的第一干將!”朱仁連忙送上自己的馬屁。
對於下屬的吹捧,男人還是滿意的。他揮了揮手,“去整理下自己,別出去的時候丟了我和吳家的臉。”
朱仁連忙跑到衛生間裡,將身上的鞋印弄掉,然後又清理了下自己的容貌。看到鏡中玉樹臨風的自己,朱仁的眼神變得毒辣起來。
幾日後,一紙公文到了煤礦礦部,然後似乎就悄無聲息了。
“那個朱仁被開除了。”在一次吃飯的時候,林爸爸說道,“而且那個思想教育宣傳組也全面從我們紅旗煤礦撤出了。”
“倒是便宜他了!”林冬梅不滿地說道。
“哪裡便宜他了?以後除非有更厲害的人想起他並願意為此付出代價,否則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林媽媽幫林爸爸解釋了下。.
“另外還有一件關於你的事情。”林爸爸猶豫了會,但還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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