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我聽說那個朱仁就是我們學校的宣傳員?他來幹甚麼?找你麻煩麼?”會議結束後,林冬梅在自己宿舍裡被趙玲憂心地問道。
兩人都不是班主任,所以壓根就不用湊在前面做甚麼報名的事情。而且報名還牽扯到繳費這個問題,因此大部分和報名無關的老師都默契地要麼窩在宿舍裡,要麼就乾脆早早回家。橫豎這是報名日,只要早上籤到就可以不算曠工或早退了。M.Ι.
“他後面那個人辛辛苦苦將他背景洗乾淨,就為了讓他來找我麻煩?他為了爬上去不惜揹負‘數典忘祖’的名聲,就為了報復我學生時代和他的矛盾?趙同學,你可太小看我們這位朱同學了!”林冬梅笑著說道,“人家的目標可不是我們,我們撐死算是他前進路上的幾朵路邊小花。能順帶踩死我們當然是好,踩不死我們也不會多看我們一眼的。”
趙玲被林冬梅這一安慰,頓時就放下心來。不過她隨後又抱怨道:“哎呀,原來我們在人家眼裡就是路邊的小花小草啊?”
“難道你還想成為人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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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那朵紅玫瑰?”林冬梅打趣道。
趙玲也是上過中專的,也在學校圖書館裡看過浪漫小說,自然明白紅玫瑰的寓意,於是伸手掐了下林冬梅的臉蛋。
“讓你亂說!我可不想當甚麼人心中的紅玫瑰,我要當就當那無拘無束的野花。”趙玲說道。
“好了,你就別抒情了。”林冬梅阻止了趙玲,“雖然他不會太在意我們,但是他來我們這裡也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所以還是要多個心眼。”
很快就開始正式上課,原來的晨讀課全部改為學習課,由班主任負責。班主任大魏老師和林冬梅溝通後就決定每天安排一個學生上去朗讀社論,其餘人就在下面聽著就行。朗讀完,然後次日大家交份讀後感。作為交換,林冬梅就取消了大家交日記的作業了。M.Ι.
幾周下來,各年級的老師都學起了這招。經過比較,似乎也沒增加學生的負擔,同時老師也完成了任務,於是皆大歡喜。
“你們這是推諉!”期中考試後,原本一直沉默的朱仁發火了,“你們這是對抗宣傳組的決定!”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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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學期總結會上,朱仁撕掉了他溫和的面具。
“你們覺得我管不到你們,所以得過且過吧?”朱仁冷笑道,“劉老師,別人好歹還做做樣子,你可是連點樣子都不做啊。”
“我是一名語文老師,我只負責將語文知識傳授給孩子們。至於其他東西,那還是請專業的老師來教導吧!”劉老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好!”朱仁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冷冷地說道,“鑑於劉文貴老師已經不適合擔任語文老師一職,經礦務局教育辦決定,免除其語文老師一職。”
朱仁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劉文貴老師更是憤怒地站了起來,手指顫顫地指向朱仁,“你怎麼敢!”
朱仁將那張免職檔案丟給劉文貴,“我有甚麼不敢的?”
就在此時,李校長和盧主任走了進來。
“朱仁同志,你要解僱我的一名老師,這總該和我打個招呼吧?”李校長平靜地說道。
而那邊盧主任已經扶住了劉老師,“老劉,你放心!除非是你自己主動從講臺走下來,否則沒人能趕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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