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小周,你說你已經找人調查過朱仁了?他現在可是縣教委的幹事啊!”林媽媽聽完林冬梅和周曉的解釋後,大驚道。
連剛剛都波瀾不驚的林爸爸此時也頗為不認同地搖搖頭,“小周,幫你調查的那個人可靠麼?萬一被發現的話,他有啥證據能指證到你麼?”
“林叔叔、林阿姨,你們放心。我那個朋友調查到朱仁進入縣機關工作後就果斷中斷調查了。”周曉回答道,“他的嘴巴還是很硬的。就算他要指證我,我這邊也沒有任何證據留下。”
“話雖如此,但是這種事情哪個不是當事人自由心證呢?”林叔叔嘆道,“總之,這件事不能再發生了!以後有甚麼問題發生,必須跟家裡說清楚。”
“爸,我們是不是太謹慎呢?青峰縣哪裡管得著我們紅旗煤礦?礦務局可是直屬最上面的,我們只是因為方便工作才和青峰縣等地方單位建立了聯絡。”林大哥現在也是煤礦中層幹部,所以對內部事情還是很瞭解的。“但也僅僅是聯絡,別說直接管轄權了,他們連建議權都沒有。”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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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有關煤炭生產這些事情,地方對我們的影響的確有限。”林爸爸說道,“但醫院、學校就不同了。雖然我們的學校在縣教委是單列且也沒有直接管轄權,但是我們的錄取工作還是要從人家教委走。真的的罪死了,人家在招生錄取工作上故意卡我們子弟一下,誰受得了?所以,縣教委真要插手一下的話,礦部這邊大機率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你們也別擔心,你爸爸也說的是最糟糕的情況。”林媽媽此時出言安慰道,“學校這邊算是解決職工待遇問題的,所以真正有管理權的是在我們工會這邊。縣教委最多就是發函提醒我們,最後處理不處理還是要看工會的決定。”M.Ι.
聽完林爸爸和林媽媽的分析,林冬梅也算是放下了心。
“不過,你們此後不要去招惹那個朱仁了!”林媽媽彷彿變了個臉,冷冷地說道。“他上門慰問就是一種示好。就算過去的事情還沒有翻篇,也代表他最近不想再計較了。既然如此,你們就當不曉得好了。”
因為周曉下午還要值班,他吃完飯就準備回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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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去周曉那一下。”林冬梅知道班車已經恢復,所以她現在去周曉那邊就不用擔心走路的問題了。
“嗯。別玩得太晚了。”林媽媽同意道。
於是周曉開車帶著林冬梅往紅旗火車站駛去。
“我下午四點開始值班,然後要一直值班到午夜12點。”周曉說道,“等會我可能就沒時間送你回來了。”
“我又不是不認得路。”林冬梅笑道,“再說,今天班車就恢復了,我去車站等車就是了。”
周曉點點頭,“你是不是要和我說朱仁的事情?”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林冬梅輕笑了一聲,“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這件事最後發生成這樣了,還將你牽扯進來了。”
“林冬梅同志,你這話就說錯了。”周曉嚴肅地回答道,“首先,這件事是我自願的。其次,我們倆既然在處物件,而且未來還決定結婚的話,你的事難道就不是我的事了?最後,縣教委對我們火車站可沒有任何影響力哦。”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始終沒有說所謂的“關心”,但是話裡話外卻都是願意為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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