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期末考了,這不僅考學生,也是考我們老師啊!”週日的時候,林冬梅和周曉在他的宿舍裡聊著天。
至於同宿舍的孫平?在被周曉脅迫著打掃好房間並整理好內務後就被掃地出門了。
“難道學生沒考好還要算到你們老師頭上?”周曉拿出一個水果罐頭,然後頗有興趣地問道。
“肯定啊。”林冬梅回答道,“尤其是你們班的成績如果低於全縣或全地區平均分的話,那肯定是任課老師的問題。尤其是我們子弟學校在全縣算是不錯的學校,如果沒有拿到第一就算失敗了。”E
“嗯。”周曉點點頭,“我也聽說過你們學校。你們分校這邊是和總校統一算分還是分開算?”
“全縣或全地區統考的時候當然統一算分,但是內部還是分開計算的。”林冬梅說道,“我們分校只有小學部,而且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班。但是總校就不同了,他們小學部基本是每個年級三個班,而且還是那種超規格
:
的大班。”
“你難道對自己沒信心?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林冬梅同志呢。”周曉認真地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都不好意思。”看到周曉用認真的眼神如此溫柔地看著自己,林冬梅的臉如同火燒一般。
“我是相信你能力的。”周曉看著林冬梅的罐頭快吃完了,又拿出了一個餅乾罐。M.Ι.
“你這是想喂胖我吧?”看到周曉不斷給自己端上零食,林冬梅警惕地問道。
“胖點不好麼?我就喜歡胖胖的姑娘。”周曉不僅拿出了餅乾,還拿出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我特意讓我同學從滬海市寄來的。”
“你錢要省著點用呢。”林冬梅提醒道,“我可不想你以後回想起來就記得我將你的存款都壓榨乾淨了。”
“甚麼叫被你壓榨乾淨了?我的不就是你的麼?”周曉說道,“對了,你還記得你那個叫朱仁同學在做甚麼麼?”
“他?”林冬梅皺眉想了想,“他考大
:
學肯定是沒戲的,而高中畢業又不包分配。如果他想進單位,審查那關也過不了吧?”
“他在縣機關宣傳科。”周曉回答道。
“怎麼可能?”林冬梅驚訝地喊了出來,“他爸爸可是被公開審判處以死刑的!他爺爺是大地主,他爸爸是大漢奸,這怎麼過的審查?”
“公開宣佈斷絕關係,然後再找個有能力的人在背後推一下。”周曉淡淡地回答道。
“這?”林冬梅沒有料到有這樣的方法。“可他家那樣的關係,區區宣佈斷絕關係就可以了?”
“那就要看是誰在背後幫忙了。”周曉說道,“如果是縣城的二把手呢?”
“為甚麼?”林冬梅不解,“沒有足夠的好處,誰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就會有人願意承擔足夠大的風險。”周曉說道,“現在人家可是二把手的乘龍快婿,在機關可是備受好評的年輕人。”
林冬梅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這個訊息震得她都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