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站在那裡沒動,對面那人卻跟復讀機一樣,不停的叫她,“嘿,搶劫的,快過來搶我啊!”
這是腦子進了水吧,要不為甚麼讓蘇青去搶她。
見蘇青沒動,那人急了,乾脆朝她這邊慢慢的走過來,蘇青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她舉起手槍對準了這個人。
“不許動!”
這聲音沒嚇住那人,她反倒驚喜的說道,“你是女人啊,那可太好了。”
“刺啦”一聲,那人點亮了手中的火摺子,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但可惜的是,她的臉上有幾道血淋淋的傷口,大半夜的看上去有些嚇人。.
那人看見了蘇青的臉,鬆了口氣,覺得蘇青看上去不像壞人,“女俠,求求你們救我們出去吧!”
我們?
“除了你,還有誰?”
“還有我妹妹,她就在屋裡,但是她起不來了,你隨我來。”
她轉身往屋裡走,蘇青這才發現,她一條腿像是折了,只能拖著走,怪不得剛才她走的很慢。
蘇青將手槍上膛,對準了她的腦袋,慢慢的跟在後面。
那人邊走邊說,“女俠,快一點,我們這院裡不能有燈光,要不然會被管事的嬤嬤發現的。”
進了屋,火摺子的光已經很微弱了,藉著這點微光,蘇青發現地上躺著一個女人,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整個人昏迷不醒,身上沾的都是血跡,仔細看,這兩個女人的長得很像。
那女人說道,“女俠,這是我的雙生妹妹,她被趙浪飛那個狗賊折磨的快要死了,能不能求你帶我出去,我給她去找大夫。”
“你們是甚麼人?”
那女人一番敘述,原來,這人名叫戴玲,她妹妹名叫戴敏,她們是一對雙生姐妹,是幾百裡外回龍鎮的人。
戴家貧困,他們又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父母不免在戴玲和戴敏的親事上多用些心思,想著為三個兒子要些高彩禮。
王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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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他們家的時候,給他們提出個主意,戴玲和戴敏長得好看,年齡又合適,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一對難得的雙生姐妹,長得又如此相像,像這樣的人,分開嫁了,反倒降低了他們的價值,不如一起嫁出去,那樣肯定能掙到更多的錢。E
戴父發愁道,“哪裡去找到能一下子娶兩個人的人呢?”
“哎呦,戴老哥,娶為正妻肯定是不行的,納為妾室還是可以的,喜歡這種姐妹花的老爺們可不少呢,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戴夫答應了,只提出一個條件,“要錢最多的那個。”
“肯定沒問題。”
回龍鎮的媒婆早有個人選,就是趙浪飛,別看趙浪飛離得他們幾百裡遠,但他們這些媒婆都有自己的關係網。
王媒婆經由趙媒婆認識了李媒婆,這門親事要是成了,他們一條線上的三個媒婆都能掙一份媒人錢。
幾天之內,李媒婆就得到訊息,跟趙浪飛一說,他極為樂意,“姐妹花還沒玩過,那就買來算了!”
三百兩銀子拿出手,又給了三個媒人一人一個大紅包,戴家人都快樂瘋了,一個兒子一百兩,保準能娶媳婦,還能剩下些錢過日子。
就這麼著,戴玲和戴敏連納妾文書都沒簽,直接簽了賣身契,以後他們就是趙浪飛的僕人了,之後生死不論,都跟戴家沒關係了。
他們以為是來當暖床丫頭的,但來了才知道,這裡簡直是人間煉獄,趙浪飛就是個大變態。
趙浪飛慣愛打人,而且一定要把人打出血來他才痛快,對外的時候,趙浪飛又大方又瀟灑,但關上門了,卻跟受了刺激似的,不把人打壞了他不痛快。
而且,趙浪飛打人已經成了習慣,日日都要打,喝醉了酒打的更厲害,若是女人反抗了,他會更興奮,打的更厲害。
戴玲哭道,“我的腿被趙浪飛打斷了,我妹妹為了救我,跟趙浪飛打了起來,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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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將她打的昏迷了。”
趙浪飛出去了一天的時間,到現在都沒回來,戴敏也昏迷了一天,戴玲想出去找大夫,但趙府的大門從裡面用手臂粗的大鐵鏈子鎖著,他們根本出不去。
戴玲一直屋子裡看著外面,當她看到蘇青的時候,以為是搶劫的,那時候她想,就是搶劫的也行啊,只要能把她和妹妹帶出去,他們當牛做馬的也願意。
蘇青說道,“搶劫的,也不是好人啊。”
“不,女俠,你不知道,趙浪飛他就是惡魔,折磨起女人來讓人想死,比搶劫的還不如,我們情願被搶走,哪怕是死了也不怕。”
蘇青點點頭,問道,“這院子還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第一進,只有我們兩個還活著,再過些天,等我們被折磨死了,這第一進就空了。第二進和第三進估計沒人了,前幾天還能聽到叫聲,這幾天已經沒了。
第四進昨天新來一個女人,一直在慘叫,第五進,是僕人們住的地方。”
“有幾個僕人?”
“只有六個力大無比的婆子,是趙浪飛特意僱來的,專門看管我們這些女人。”
蘇青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我到後面去看看。”
說完,蘇青劈了戴玲的脖子,她馬上倒地不起,看她那樣子,以為蘇青把她給殺了,還挺能接受的。
蘇青將戴玲和戴敏全都扔到了空間裡,然後出了這屋子,在第一進搜了起來,果然如戴玲所說,第一進沒人了。
她又去了第二進和第三進,所有的屋子裡都沒人,有兩間屋子裡還留著當時的痕跡,被褥凌亂,地上都是血,估計又是哪個女人在這裡喪了命。
到了第四進,從牆頭上看,這第四進就與前面三進不同,多了一些人氣。
其中一間屋子裡亮著燈,裡面時不時傳來嗚嗚嗚的聲音,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
另外一間屋子裡,傳來熱鬧的人聲,“喝!”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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