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袖子擋住了蘇青的手,她將手槍從空間中拿出來,握在手裡進了屋。
馬太后半坐在床上,屋裡沒有其他人。
她咳嗽一聲,“葉氏,哀家現在病重,也活不了幾天了,就不跟著皇上回京了,留在這裡養病。”
蘇青點點頭,“隨你。”
馬太后衝蘇青招手,“哀家還有一事,你附耳過來,哀家細細告知你。”
蘇青一笑,“我無需過去,你讓你帷帳後面的人,出來說話不就行了?”
馬太后一愣,不知道蘇青是怎麼知道的,裡面的人見蘇青已經識破他們,不再隱藏,一把白亮的刀“嗖”一下將帷帳砍斷。
兩個男人從帷帳裡衝了出來,這兩人穿著太監的服飾,一言不發的就朝蘇青砍過來。
“嗖——!”
風聲劃過蘇青的臉,她往後一跳,“誰派你們來的?”
那兩人根本不答,拿著刀就來砍蘇青的脖子,刀刀致命。
馬太后窩在床上,眼神冰冷的看著蘇青,沒有剛才故作出來的慈愛神色。
蘇青再一躲,那兩人驚疑,叶韻瑾竟然會武功?難道她以前是在假裝?
一個人將手伸到嘴中,吹出了一個響亮的口哨聲,門外的同夥們聽到了,將門踹開趕了進來。
四個弓箭手,八個拿砍刀的,將蘇青圍在了正中間,派來這麼多人,真是看的起叶韻瑾啊。
蘇青再喊,“你們是誰的人?”
還是沒人回答,大刀又向她劈了過來,弓箭手圍在外邊,謹防著蘇青逃跑。
蘇青看馬太后安然無恙,一臉期盼她快死的樣子,大喊道,“你們是閔王趙金川的人,對不對?”
那幾人慌了一下,沒有回答,馬太后卻急了,“跟她廢話幹甚麼,快殺了她!”
原來,馬太后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是趙龍勝,一個就是趙金川。
趙金川今年22歲,從小體弱多病,趙龍勝登基之後,依照慣例,應該將趙金川封王,然後趕出京城,但是馬太后捨不得,專門跟趙龍勝說情,將趙金川留在了京城。
馬太后覺得,趙龍勝駕崩,最適合繼位的應該是趙金川,他已經成年,怎麼也比5歲的趙煥合適。
這幫人,就是趙金川的人,一直跟在馬太后身邊伺機而動。
一個兒子已經沒了,她也要不行了,既然如此,就拼著這把老骨頭,將小兒子扶上皇位,自己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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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還能繼續享受榮光。
只要將叶韻瑾殺死,然後再擬一份新聖旨,說趙龍勝將皇位傳給趙金川,再帶著人馬趕回京城,將趙龍勝的兒子們全部控制了,讓趙金川順利的登基,一切就都妥當了。
蘇青大喊,“趙金川想要登上皇位,他一個病秧子,他也配!”
馬太后罵道,“我兒子才不是病秧子,他身體好的很!”
原來,為了不讓趙龍勝猜忌,趙金川一向裝作體弱的模樣,隔三差五就吃藥,但其實身體好的很,屁事兒沒有,這些馬太后都一清二楚。
蘇青呵呵,“皇位是我兒子的,誰敢跟我兒子搶,我讓他死八輩祖宗!”
她將手槍從袖中掏出來,“砰!砰!砰!砰!”
連著幾槍,將前面那些人崩了個乾淨,後面的人大驚失色,“她有火器!快放箭!”
放你祖宗!
蘇青衝著後面那幾人又開了幾槍,這手槍的彈匣中有20發子彈,蘇青打了個乾淨,沒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東倒西歪躺了一群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馬太后驚呆了,她本以為蘇青弱女子一個,砍死就算完了,如今怎麼像個殺神一般,拿著火器殺人了。
蘇青舉起了槍,馬太后大叫,“別殺我!”
“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蘇青放下槍,“有你這樣的娘,你兩個兒子真是倒黴!他們都被你害死了!”
“你胡說!皇上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害死的!”
“還嘴硬,我問你,魏千紫是你殺的吧?你若是不殺死魏千紫,我就當不了皇后,我當不了皇后,皇上就不會找我的茬故意說謊,也就不會被雷劈死!這一切都因你而起!”
“魏千紫是自己死的,與我無關!皇上是你害死的,也與我無關!反正都跟我沒關係!”
“死到臨頭,還不敢說幾句善言善語,怪不得你遭此報應,活該!”
反正她也沒幾天好活了,蘇青不再管她,將她扔在房中就走了出去。
等蘇青的身影消失,馬太后趴在床上嗚嗚哭了起來,真的是報應啊,早知道叶韻瑾這麼兇悍,就應該留著那魏千紫才對,都怪自己當初覺得她太過受寵,怕她把控了後宮,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才下毒弄死她,如今自己也深受其毒,真是報應。
馬太后哭了好一會兒,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這仇血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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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特性,越是激動,行走的越快,她的五臟六腑都跟著劇痛起來,趴在床上不能動彈了。
伺候的太監宮女躲得老遠,唯一最信任的翡翠也被趙龍勝給弄死了,她身份再高,也已經要死了,大家都忙著巴結新人去了。
馬太后在床上煎熬了三四天,終於找趙龍勝去了,母子在地獄裡團聚,甚好。
再說蘇青,她回了自己的寢宮,禮部侍郎張南鵬已經等在了門外,“太后,車輛已經收拾妥當,我們何時啟程?”
“現在就啟程。”
一個長長的車隊在外面等著蘇青,前面是御林軍開道,中間是趙龍勝的馬車,他的屍體就放在上面,再後面是蘇青的馬車,後面還跟著一堆伺候的人。
蘇青上了馬車,緩緩的往外走。
走啊走,走啊走,一直走到了天黑,還沒走出一百里地,那慢悠悠的牛車都比他們走的快。
到了晚上,張南鵬等大臣們又張羅著休息,早早的找到一處府邸,將他們都安置了,又是一頓折騰。
照這麼走下去,他們得在路上走一個月,到了京城,那邊的新皇早已經登基了,黃瓜菜都涼了!
蘇青將張南鵬叫到屋裡,“你是誰的人?”
“太后娘娘,您說甚麼,臣聽不懂,我當然是皇上的人,也是您的人。”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人。”
蘇青走到他身邊,拿出一把匕首捅入他的腹部,“現在能說了嗎?”E
要不說,這人可別隨便瞧不起別人,一個弄不好,對方就能捅你一刀子。
就像這張南鵬一樣,他就沒把蘇青當回事,一開始打算糊弄,糊弄不過去就愛咋滴咋滴,反正他們人多,蘇青一個女人也跑不了。
他捂著傷口,“娘娘,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殺我!”
“朝廷都快沒了,還要你這朝廷命官作甚!”
蘇青不再問他,直接幾刀弄死,她現在已經沒興趣知道,他到底是誰的人了,管他是誰的人,擋她路的人,都得死——!
張南鵬只是個馬前卒,其他的大臣們心機更深,只是沒有跳出來罷了。
蘇青不能再跟他們糾纏了,叶韻瑾的兩個兒子還在京城,她必須得在趙金川得到訊息之前趕回去,否則他們的命就沒了。
“999,給我來一架飛梭。”
999是個好夥伴,“在幾百米遠外的小樹林裡,你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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