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露露驚叫一聲,使勁推搡張金文,“出去,你出去!”
張金文將門鎖的死死的,一把抱住她,“我都追求你這麼久了,你也該給我點兒回饋了。”
“甚麼回饋,我根本就沒有答應你!我有男朋友!”
張金文甩了她一個耳光,“賤女人,沒有答應我,你要我那麼多東西!”
“我沒有要你的東西,是你死皮賴臉非要給我的!”
張金文又一把抱住詹露露,她根本掙脫不開,“我不管,你要了我的東西,就是答應我了,再說了,你那男朋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還是讓我來當你的男朋友吧......”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群裡人的鼓動,也許是張金文力氣太大,總之,詹露露沒能再掙脫開他。
她腦中劃過【活著沒勁】的一句話,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人生不要太虧待自己,先爽了再說。
薇薇安說的對,曹知恆雖然不喜歡我了,但我也不是沒人要,我也是有魅力的,我還有張金文。
一夜沉淪。
有一就有二,張金文連著一個星期都住在她這裡,趕也趕不走,從一夜沉淪變成七夜沉淪。
人真的很奇怪,一開始很討厭張金文,但是幾天下來,詹露露又覺得,至少還有一個人沒有拋棄她,她還是有男人要的。
七天後,張金文嘻嘻笑著,遞給她一張紙,“給你的禮物。”
“甚麼?”E
詹露露接過去,是一個xxx病檢測報告,她的心頓時跳的很快,“咚!咚!咚!”
她急切的掠過姓名:張金文。
檢測結果:陽性。
張金文嘻嘻笑著,“這份禮物,你喜不喜歡?”
“啊——!”
詹露露心跳如雷,臉上的汗歘一下就下來了,“你騙我!”
“我騙你幹甚麼,我確診已經很久了。”
“你你你,你這是有意隱瞞,我要去公司告你,讓你丟了工作!”
張金文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啪”的打了她一個耳光,“賤人,是你勾引我的,是你邀請我來你這裡的。”
他整張臉變得非常可怕,詹露露沒有仔細思量他話裡的意思,她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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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句話,“我完了,我也被傳染上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眼淚從她眼睛裡掉下來。
張金文又好整以暇的拿出手機,“看,我還拍了你的照片和影片,你要是敢出去說一個字,我就將這些都散佈出去,讓你分分鐘身敗名裂。”
詹露露去搶他手裡的手機,“給我!”
“去你的!”
她被踢到了一邊,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金文囂張的說道,“你要是真說出去,我就去告你,說你侵犯我的隱私,讓你進局子!”
詹露露哆嗦成一團,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正在此時,“咔嚓”一聲響,門開了,曹知恆走了進來,他左手拿著個小盒子,右手拿著一束花,興高采烈的叫道,“露露!”
詹露露劇烈的哆嗦起來,她忘記了,曹知恆是有她房門的鑰匙的!
完了!
她高度懷疑曹知恆出軌,卻沒有抓到他出軌的證據,而曹知恆卻捉到了她出軌的證據,還來個人贓並獲!
詹露露低著頭,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和張金文都衣衫不整,一眼看上去就能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E
曹知恆大叫一聲,“露露!我是來找你求婚的,我準備了這麼久,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門大開著,後面還露出來了詹露露和曹知恆共同的幾個朋友,他們手裡拿著氣球和煙花筒,手上還捧著蛋糕,個個臉上都是驚詫和惶恐。
張金文哈哈大笑,抖著那張確診書說道,“她都得了xxx病了,這下子,你們都知道了。”
他穿上衣服,一摔門走了。
曹知恆拎起詹露露,“露露,你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詹露露低著頭,一言不發,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忽然,她猛地尖叫一聲,將曹知恆推開,跑到裡屋關上門,將自己鎖了起來。
曹知恆和她的同學們,不管怎麼叫門,詹露露就是不開。
大半天之後,他們終於走了。
詹露露躺在床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麼東西都不想吃,她再也沒去上過班,不管誰給她打電話都不接。
曹知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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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給她發資訊:
“露露,我前段時間忽視了你,就是在策劃求婚,想給你個驚喜。”
“露露,我父母都知道了,不讓我跟你結婚了。”
“露露,你父母家人也都聽說了,還有鄰居們也都知道了,你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這可怎麼辦。”
“露露,咱們還結婚嗎?”
“......”
還有更多的資訊進來,有辱罵她的,有可憐她的,有憎恨她的,還有笑話她的。
父母的責難像是鋼針,扎到了詹露露的心上。
她說甚麼,她說無可說,甚麼都說不出來。
張金文是她自己放進來的,床也是她自己上的,被曹知恆抓姦也是眾目睽睽之下的事,她根本抵賴不了。
恐懼佔據了詹露露的心房,然後是絕望,然後就是想一了百了。
無人可訴時,她的那個群也在替她出主意。
薇薇安:這可怎麼辦,你也太不小心了。
明姐:這下子真是無路可走了,老家回不去,這份工作也沒了,新工作也找不到,結婚也結不成了,孩子也生不了了。
活著沒勁:我早就說過了,活著就是挺沒勁的,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這樣的車軲轆話,在群裡整日的說,說的多了,詹露露的心,像是被明燈點亮,是啊,前方已經沒有路了,既然如此,還不如一了百了。
薇薇安:這麼說來,你那男朋友沒有出軌,都是你臆測的,結果你搞這麼一場,嚇的他夠嗆,估計以後的生活都得受影響。
詹露露想起往日裡曹知恆的好,寫下了一份遺書,將她和曹知恆共有的房子,還有車,還有存款,全都留給了曹知恆。
為了不連累其他人,詹露露還寫了免責宣告,她不想連累這麼長時間以來,安慰自己的三個姐妹。
一切搞定之後,她在一個深夜,跳進了米漯河,湍急的河水,將她衝向了遠方。
她帶著一身的汙名去世了,祈禱著這河水,能洗淨她的罪孽,下輩子投胎能幹淨一些。
蘇青看完了,深深的皺眉,有句話叫,無巧不成書,但這詹露露身上的巧合事,也太多了一些。
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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