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看到楊愛民,本來不想說話,他自己家外有家,雖然大家都知道,但面上還是不好看。
但是王富貴可不幹了,他昨天晚上被蘇青狠狠打了一頓,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看到楊子民,當時就喊出來了,他得趕緊跟楊愛民告狀,讓他去打他閨女。
“楊愛民!”
王富貴走過去,“看看你閨女乾的好事!”
楊愛民已經知道昨天晚上蘇青乾的事了,他也一肚子氣要往外撒,牛沒了,人也被砍了,這筆賬得跟王家人算。
他指指透著血的肩膀,“你還說我?我還要找你算賬呢,你看你兒媳婦把我打的!趕快給我掏錢看病!”
這兩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就在縣醫院門口吵了起來,各執一詞,都讓對方賠錢。
人越來越多,王建國一看這不行,太丟人了,趕緊把兩個人分開,他對楊愛民說,“趕緊進去看看吧,血都流出來了。”
楊愛民白他一眼,特孃的,見了老子也不叫爹,真不是個東西。
自打王建國跟於菲菲領證以後,他就再沒叫過楊子民爹,於菲菲的爹他也得叫爹,要是兩個爹遇到一起,那可就熱鬧了,所以楊子民就被丟到一邊了。
楊愛民進了醫院,打上麻藥縫了十幾針,然後又打了一針破傷風。
結賬的時候楊愛民不幹了,就是不掏,“我女婿就在這裡,讓他掏!”
“你女婿是誰?叫甚麼名字?”
還沒等楊愛民出聲,王建國就過來了,“不要聚集,散開!”E
他一身的保安服,手裡拿著電棍,拉著個臉,看上去兇的很,人們趕緊散了。
楊愛民很不高興,“建國,你是我女婿,我這傷是你媳婦砍的,這錢得你掏。”
王建國看看四周,低聲說道,“這錢我給你掏了,結完賬趕緊走。”
他剛走到結費處,就被於菲菲扯到了一邊,於菲菲已經知道了事實,“不準給他們掏錢!”
“不給他掏,他肯定鬧騰,咱們在醫院的名聲就完了,你不知道,楊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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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大潑皮。”
於菲菲看見站在一旁的楊春林,計上心頭,“你把他兒子喊來,先讓他賣點兒血,我收點回扣,這錢就回來了。”
王建國結完賬,又回去找楊愛民,“費我結完了,樹林,縣醫院現在缺血,價格高的很,你要不要賣點兒。”
這個時候,賣血過日子是常態,楊春林無所謂的點點頭,“那就賣點兒!”
王建國把他領到一個小視窗,楊春林伸出手,視窗裡伸出一雙手,給他綁上皮筋,開始抽。
抽了一會兒,楊春林感覺有點兒不對勁,“怎麼這麼半天,我頭暈了。”
窗戶裡面的於菲菲拍拍他的胳膊,“馬上就好。”
她足足抽了五百毫升,好大一袋子深紅色的血液,“你這血粘稠,不好抽,三百毫升,到後面領錢吧。”
楊春林拿著單子到另一個視窗領錢,領了三百毫升的錢。
等他走後,於菲菲到了那邊,拿了兩百毫升的錢,還有回扣,全都裝到自己兜裡。
那抽血的大玻璃注射器,她隨便的消了消毒,扔到了一邊。
王建國將楊愛民和楊春林領到自己的辦公室,吵了半天,共同得出一個結論。
楊春華砍了楊愛民,也打了王富貴和李秀芝,扯平了,他們誰也不給誰錢。
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楊春華現在不聽話了,敢打人,敢要牛,還敢自己割麥子,這可不行。
牛是他們的,麥子是他們的,楊春華也得老老實實聽他們的話,給他們幹活,當務之急,是先將楊春華給制服了,讓她跟以前一樣。
目標一致了,王建國帶著保安隊的兩個人,拿著電棍,和王富貴、楊愛民還有楊樹林回了石頭村。
一進村,這幾個人就聽到了一個驚天大新聞,楊春華將他們兩家的麥子給賣了,賣了一萬兩千塊錢!
!
後面有三個零!
這幾個人很少見到這麼多錢,他們的眼睛當時就紅了,那是他們的錢,得拿回來!
以王建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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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氣勢洶洶的回了王家,他“砰登”一聲,將大門踹開,“楊春華,給我滾出來!”
蘇青正在屋裡收拾東西,她要將兩個孩子破七雜八的東西全扔了,統統買新的。
聽到王建國的聲音,蘇青從空間裡拿出一把砍刀,她這砍刀,削鐵如泥,比鐮刀好用多了。
她走出門,正對上王建國。
王建國是個光頭,長得人高馬大,一臉的橫肉,看上去就不好惹,他手裡晃著電棍,直接開門見山,“把賣麥子的錢拿出來!”
特孃的,真是直奔主題啊!
“不給,那是我的錢!”
“不給?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王建國將電棍開啟,平時他打楊春華根本不用電棍,隨便推搡她兩下,她就摔個狗啃屎,但今天王建國決定給她個教訓,一次將她打服了,以後再也不敢有反骨。
他將電棍舉過頭頂,朝著蘇青就奔過來。
蘇青站住不動,將砍刀橫在身前,王建國看到她手中的刀,卻根本不在乎,她能有多大的力氣,自己一個手就能將她制服。
等到了近前,王建國將電棍狠狠砸了下去!
蘇青蹲下身,飛快的轉到他的身後,狠狠地一掄,“砰!”
砍刀結結實實的砍到了王建國的小腿上!
他當時就慘叫出聲,“我的腿!”
蘇青將刀拔出,就著那個傷口,再使勁往下砍,兩刀,三刀......
王建國的慘叫聲,直衝雲霄,將旁邊的幾人都嚇壞了。
王富貴急的不行,推著旁邊兩個保安,“你們快上啊,快去救我兒子!”
兩個保安嚥了咽吐沫,這楊春華,一看就是殺紅了眼,他們這時候上去勸架,肯定也會被砍的!
楊愛民和楊樹林也驚呆了,楊春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兇了。
一直到蘇青將王建國的一條小腿砍斷,又一刀將他的下身捅爛,外面那幾個人,都沒一個人敢過來。
李秀芝在屋裡受不了了,她一溜煙跑出去,“殺人了!楊春華殺人了!快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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