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人要繼續住在蘇青這裡,並且理直氣壯,他們靠的,正是壓倒性的人數。
他們有好幾個人,而蘇青再厲害,也只有一個。
假如商寧在這裡,一定被欺壓的不成樣子,蘇青看著郭衡囂張跋扈的臉,心中暗想,都住進來也好,乾脆一鍋端了,省的我再出去找你們了。
她關上屋門,一言不發。
郭家人鬆了口氣,有地方住就好辦了,接下來,再想辦法將商寧的院子和鋪子拿過來,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混個溫飽還是沒問題。
而葉素和褚妍,都已經開始盤算著,這院子讓誰繼承了。
至於大牢裡的郭世鑫,根本沒人關心,他們不被連坐就算好的了,誰敢去找縣太爺的麻煩。
當天晚上子時,蘇青換上夜行衣,再次去了縣衙,直奔大牢。
可巧的是,守護大牢的衙役都到前面喝酒去了,郭世鑫家裡繳獲出了幾百斤私鹽,還有一堆的金銀財寶,衙役們有的分了,這幾天他們天天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蘇青躡手躡腳,一個一個看過去,這個不是郭世鑫,那個也不是,正是午夜時分,這些人都睡的死死的。
一直到最裡面,蘇青才發現了他。
郭世鑫關在最裡面的大牢裡,明顯與其他犯人待遇不同,手腳上戴著鐵鏈子,欄杆也是鐵的,一看就是死刑犯。
“郭世鑫。”
蘇青輕輕的喊道,倒在地上望天的郭世鑫歪過頭,看到一身黑衣的蘇青,他眼睛亮了,一躍而起,抓住鐵欄杆,低聲說道,“你是誰?”
“來救你的人。”
蘇青粗著嗓子,聽起來像個男人,郭世鑫並未發現她,他欣喜的說道,“壯士,你是哪位?”
“別說話了,先跟我走。”
“我也想走,可是怎麼出去啊。”
“你離我近一些。”
郭世鑫貼著欄杆,與蘇青只有一尺之遙,他忽然感覺這雙眼睛十分熟悉,“你為何如此眼熟,你是。。。?”
那個名字就在郭世鑫的嘴邊,蘇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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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郭世鑫馬上認出了她,“商。。。”
可惜已經晚了,蘇青的手拂過他的睡穴,輕輕一摁,郭世鑫馬上倒了下去。
蘇青再一指他,郭世鑫從原地消失,被收到了空間裡。
第二天一早,衙役才發現沒了個死刑犯,一查是郭世鑫,牢房裡頓時亂套了。
蘇青出了縣衙,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清水河邊。
當初,郭世鑫的衣物就是在清水河邊發現的,商寧也因此認定,他已經死了。
現在想來,那隻不過是郭家欺騙商寧的手段,專門為她演的戲罷了。
其實,郭世鑫不想跟商寧過了,完全可以和離,或者把她休掉,但他們偏偏不那麼做,就是為了讓商寧繼續照顧郭世鑫的父母。
這幫自私自利的玩意兒們,根本沒拿商寧當個人,使勁糟踐她的人生。
蘇青將郭世鑫從空間中放出來,點開他的睡穴,“郭世鑫!”
郭世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商寧!”
“是我,來,你好好看著!”
蘇青一腳將他踢進清水河裡,郭世鑫根本不會游水,又長得肥壯,跟只秤砣似的掉了下去,“救命啊。。。噸噸噸。。。”
他喝了幾大口水,“商寧,救命啊。。。”
蘇青將他拎出來,郭世鑫哀求道,“商寧,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可要想清楚。”
“狗賊,現在還想著威脅我,這可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死法,我只是從你的願罷了!”
蘇青又將郭世鑫丟進河裡,郭世鑫被冰涼的河水淹的半死不活,就又被蘇青給拎起來,打了幾個耳光後,蘇青又將他丟進去。
如此十來次之後,郭世鑫喝了一肚子水,終於奄奄一息了。
蘇青又將食心蟲掏出來,“小蟲,這顆心又毒又黑,好好吃吧。”
食心蟲鑽入了郭世鑫的心口處,他慘叫一聲,一絲絲紅色在清水河裡閃現,將河水染成粉紅色,食心蟲吃完後又返回了蘇青手裡。
郭世鑫終於不再動了,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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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用力一踢,他的身體順著河水流了下去,漸漸消失在遠處。
天快亮了,蘇青又返回了家裡。
剛回去沒多久,大門就被敲響了,郭衡剛開門,譚興等人就闖入,一通亂搜。
“官爺,你們在找甚麼?”
“郭世鑫回來過沒有?”
“沒有,他不是在大牢裡嗎?”
“他要是回來,你們馬上到縣衙告知,否則就是包庇死刑犯,一併斬首!”
“是是是,我知道了。”
譚興又氣急敗壞的走了,整個綠海鎮都活動起來,還張貼了通緝令,尋找郭世鑫。
郭家眾人又驚又喜,驚的是,郭世鑫竟然越獄了,可千萬別回家啊,連累了他們就不好了。
喜的是,郭世鑫還活著,要是跟十九年前一樣,也是假死就好了,過一陣子,再變成大富豪回來,他們家還像以前一樣富貴。
等了幾日,下游來了人,說發現了一具男屍,譚興帶人去認,發現是郭世鑫,高興壞了,他自己越獄而亡,還省了他們的事。
郭家等人去認屍,遠遠的哭了一場,又回來過自己的日子了。
第二天,這幫人就沒事了,比蘇青還輕鬆自在,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怪不得能成為一家人呢。
還沒等蘇青找他們,他們竟然迫不及待的先找上了蘇青。
第三天早上,郭衡來了,“商寧,你把房子和鋪子的地契拿出來。”
“幹甚麼?”
“我現在是一家之主,這些東西應該放在我這裡,寫的是你的名字吧,那可不行,得改成我的名字。”E
蘇青臉色一冷,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傢伙,既然你先撞上來,那就先拿你開刀吧。
她笑道,“好啊,我這就給你拿,你等著。”
她返回屋中,將兩張地契找出來,薄薄的兩張紙,是商寧過去十九年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
男人靠不住,公婆靠不住,別人的孩子也靠不住,只有這兩張紙才靠得住,別人竟然也要搶走,這是想逼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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