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說道,“這許紅櫻的父母也太傻了些,不明不白的就跟人一起走。”
999說道,“因為有魏珍和金秀儒,一個母親帶著一個幼童,大部分人都不會懷疑他們,其實弱小的人才最該警惕,搞不好後面藏著巨大的危險。”
蘇青從房樑上跳下去,“呵呵,跑的挺快啊。”
金盛嚇了一跳,這人骨子裡的狠勁兒被激發出來,大喝一聲,“當初我就該一刀砍死你!”
說完,他拿刀就衝蘇青砍來,蘇青抽出鞭子,呼呼甩上去,打的金盛連連後退,他那刀好久不用,被蘇青的鞭子捲到一邊,“咔嚓”一聲,竟然斷成兩截!
蘇青再一腳踹到他的後心,金盛朝前趔趄幾步,“啪”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魏珍一看金盛死過去,“啊”一聲尖叫,“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娘皮,我當初好心留你一條命,早知道你如此惡毒,當初就應該掐死你!”
那汙穢之言如滔滔江水,蘇青怒極而笑,“好臭的嘴!讓你祖宗給你消消毒!”
魏珍轉身就跑,蘇青勒住她的脖子,猛一下子拽了回來,“咔噠”一下,將她的下巴卸下來。
她先掏出一瓶子芥末,“先來點兒綠的嚐嚐。”
“呲溜”一下子,一瓶子芥末全擠到魏珍的嘴裡,“啊——!”
魏珍感覺天靈蓋兒都被掀開了,鼻子又酸又澀,嗆得她難受,她想打噴嚏,但下巴被卸了,根本打不了。
我的娘,太難受了,魏珍喃喃叫道,“救命啊!”
蘇青又掏出一瓶魔鬼椒辣醬,“再來點兒紅的!紅配綠,正好!”
一大瓶子魔鬼椒倒入魏珍嘴裡,她是一個字都叫不出來了,她從未吃過如此辣的東西,真想原地去世啊!
蘇青將她提起來,順了順她的胸口,“多吃點兒,連腸胃一起洗洗。”
魏珍感覺有一團火從她的嘴裡,一直燒到腸胃裡,腸子都要爛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拼命朝水井爬去,她要喝水啊!
蘇青偏不如她的意,將她捆到樹上,“好好享受吧。”
若不是留著她還有用,蘇青今天一定要結果了這個女人。
當初許紅櫻的娘,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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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對她多加照拂,沒想到小小的恩惠,不但沒帶來感激,反而讓魏珍貪慾頓起,生出了殺人之心。
蘇青一回頭,嘿,金盛那個狗東西偷偷往外爬呢,敢情他剛才是在裝死!
蘇青拿起他那把短刀,一刀紮下去,金盛的手就被釘在原地,他“嗷”的一聲,不敢動了。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曹思新說話了,“許紅櫻,我和你談個條件怎麼樣?”
蘇青嗤笑,“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一樣收拾你。
你也不是甚麼好玩意兒,當初給我下藥,你也出了一份力吧?平時也沒少給我使絆子。”
曹思新沒想到蘇青不按常理出牌,“我知道一些事,假如你願意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我最煩有人威脅我了,誰威脅我,我收拾誰就更厲害。”
蘇青“咔吧”一下掰開她的嘴,將一個吐真劑扔進去,“說吧。”
曹思新驚異的發現,她把知道的那點兒事都說出來了。
其實她知道的很少,現在這個金秀儒原名叫盧坤,戶籍是中原一個小鎮,平時是個閒漢,靠給人打零工為生,喜好賭錢,貪吃貪睡,沒了。
“我還以為你有甚麼驚天大秘密呢!原來就這點兒東西,我自己也能查出來。”
曹思新摸著自己的喉嚨,有鬼!
“哼!你知道有甚麼用,我有證據!”
曹思新拼命的抱住自己,可是她的手腳不聽使喚,她從包袱裡翻出幾張紙,“這是盧坤的戶籍和路引,我特意藏起來的。”
她將東西遞給蘇青,“你給我吃的究竟是甚麼?我為甚麼這麼聽你的話!”
“嘿嘿,反正是好東西。”
蘇青接過來一看,現在這個金秀儒的資料,在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這確實能作為證據。
她點點頭,這邊差不多了,該去追金秀儒了。
魏珍已經被辣暈過去,金盛還在垂死掙扎,突然,曹思新搬起一塊石頭,猛地朝金盛丟過去,砸中他的下半身,金盛“嗷”一聲就暈了。
曹思新咒罵道,“這個老男人對我不懷好意!我早想這麼幹了。”
三個暈過去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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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還剩一個,蘇青再將曹思新給劈暈了,將這三人都裝到空間裡,出了賭坊,朝金秀儒追去。
金秀儒最近覺得不對勁,明明已經看路了,為甚麼腳下還會踩狗屎,頭上飛來一群烏鴉,兩個衙役都沒事,只有他頭上掉了一堆鳥屎。
半夜的時候,還會聽到嘎吱嘎吱的笛子聲,然後有幾隻蠍子跑出來咬他幾口就跑。
最要命的是,走著走著,有一隻豪豬衝到他身上,豪豬的刺扎的他嗷嗷亂叫,我的娘啊,這也太倒黴了!
兩個衙役離他遠遠的,這是押了個甚麼倒黴玩意兒,趕緊走,被他傳染了黴氣可怎麼辦。
日夜兼程,半個月後,金秀儒被押送到了刑部。
蘇青找了一輛車,將金盛幾人捆在上面,到刑部大堂外敲起登聞鼓,“咚咚咚咚!”
刑部有人出來,“來者何人?”
“我是金秀儒的娘子許紅櫻,我要狀告金秀儒一家殺我相公,冒充朝廷官員!”
豁~,刑部的人一看,這金秀儒不僅賣官求財,敢情他的官位也是搶來的!
蘇青這邊還沒完,“我還要狀告金盛夫妻協同僕人李長河,殺死我的親生父母!”
“你親生父母是何人?”
“正是定北侯的胞弟,康恆!”
定北侯?
刑部侍郎對一個男人說道,“定北侯,你今天來的正巧,你看這幾人,是不是就是殺你弟弟的兇手?”
一個面白無鬚的男人站在旁邊深深皺眉,看著蘇青和金盛幾人,仔細分辨。
還沒等他說話,金盛忽然叫道,“不對!你就是那被我殺的人!你根本沒死!”
定北侯康成怒道,“你在胡說甚麼?我那胞弟康恆20年前就被你們殺死在城郊,人早已經化成灰了!”
金盛為了脫罪,快速說道,“就是你!就是這個長相!手背上都有一塊青色的蝴蝶胎記,我記得清清楚楚!”
定北侯康成忽然狂怒,“你這惡賊,嘴裡胡亂攀咬!簡直該死!今日我要為我胞弟報仇雪恨!”
說完,他抽出腋下刀,就朝金盛劈來!
“剛啷“一聲,他的刀被鞭子抽到一邊去,蘇青笑道,“彆著急啊,問清楚了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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