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桂伸手就來擰蘇青,以往她專挑柔嫩的地方下手,看著石榴齜牙咧嘴又不敢喊的樣子,她心裡別提多自在了。
蘇青一看,這他孃的是個變態啊,她反手抓住秋桂的手,狠狠一把抓住她胳膊底下的肉,用盡全力轉了720度。
“啊——!”
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響起來,秋桂拼命掙脫,“你這個小賤皮,快把我放開,不然我叫二夫人打死你!”
蘇青擰夠了才鬆開她,“二夫人讓我給她生孩子,你去告狀試試,看她是收拾你,還是收拾我。”
“啊啊啊啊!”
秋桂氣死了,她也想當通房丫鬟,母憑子貴一飛沖天,可惜夫人沒挑中她,都怪自己身體不爭氣。
蘇青到了二夫人屋裡,範靜雲坐在貴妃榻前,“石榴,你剛才去哪裡了?”
“二夫人,我剛才想起個事兒,我村裡有個生子的藥方,夫人你要不要試一試?”
範靜雲馬上來了興趣,“靈驗嗎?”
“靈得很,我娘就是吃了她的藥,連生我們姐弟三人。”
範靜雲信了,她就是打聽到石榴的娘連生三個,才挑中了她,聽說母親能生,女兒也能生。
她拔下自己的金戒指,“拿這個回去,好好給我問問,要是問不出來,你知道後果的。”
一隻細白的手伸過來,蘇青聞到了一股極淡的味道,大熱的天,範靜雲的手卻冰冰涼涼,一看就體寒,這要能懷上就怪了。
秋桂羨慕的看著蘇青的背影,“夫人,這石榴現在囂張跋扈的很,要是真讓她生出孩子,還不知道會成甚麼樣。”
範靜雲白了她一眼,“要是換了你,你比她還囂張。”
秋桂不敢吭聲了,二夫人性情越發陰晴不定,動不動就打殺人,她怕的很。
“不急,等她生了孩子再說。”
蘇青將二夫人賞的金戒指戴在手上,珍珠簪子插在頭上,兩個銀鐲子一手一個,穿了件紅亮的綢緞衣服,衣錦還鄉的回了石家村。
進了石家,石榴的娘陳仙娥大叫一聲,“我的娘哎,寶貝閨女你咋回來了?”
“夫人讓我回家看看。”
陳仙娥伸手想接蘇青手裡的包袱,蘇青往回一抽,“我自己拿。”
陳仙娥笑一笑,又去擼蘇青手上的戒指和鐲子,蘇青把手一背,“這是夫人剛給我的,不能給你們。”
“娘不要,我就給你存著,等你嫁人的時候再給你。”
“不行。”
陳仙娥臉一拉,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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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蘇青頭上的珍珠簪子,蘇青一偏頭,陳仙娥沒碰到,後面有一隻手伸了過來,“嗖”一下就拔走了。
正是石榴的姐姐石春燦,她將簪子插到自己頭上,衝蘇青得意的一笑,“這簪子借我帶幾天,謝謝二妹了。”
說是借,但從來沒還過,石榴的不少東西,都被石春燦這麼“借”走了。
蘇青掄起包袱,狠狠一下砸到石春燦身上,砸的她一個趔趄,“把簪子給我!”
石春燦扁了扁嘴,“娘,你看石榴,她打我!”
陳仙娥當然向著大女兒,別看石春燦是老大,但家裡的活計很少幹,養的跟個嬌小姐一樣,比小兒子石耀祖還會撒嬌。
陳仙娥打了蘇青一下,“你姐姐戴戴你的簪子怎麼了,這麼小氣!”.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憑甚麼總是把我的東西給她!”
蘇青拿起包袱掄到陳仙娥身上,掄的她嘴裡罵個不停,然後蘇青兩爪子把石春燦的髮髻抓亂,將那珍珠髮簪和上面的銀簪子都拔下來,“這銀簪子也是我的,都還給我!”
這時,石榴的爹石福生從屋裡走出來,“咳咳咳,石榴,別鬧了!剛回來就不懂規矩!”
蘇青一看,原來是這個偏心眼沒邊,還天天裝正直大家長的黑心爹,石榴有上輩子的悲慘結局,和他脫不了關係。
蘇青拿起鐵鍬,剷起地上的雞糞就朝石福生灑了過去,“你懂個狗屁規矩!吃雞屎去吧!”
這下子可把石福生給惹惱了,也把石榴的祖父石根生,祖母彭氏都給招來了,一家子圍著蘇青,就想打她。
蘇青大喊一聲,“夫人讓我當通房丫鬟,讓我給大少爺生孩子,我看誰敢打我!”
“甚麼?”
石家人又驚又喜,“石榴,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簪子這鐲子,還有這衣裳,都是夫人賞我的,夫人還讓我好好養身體,到時候一舉得男,等生了男丁,我就能做進士老爺的姨娘了。”
石春燦滿臉的不服氣,“你甚麼都不懂,怎麼能當姨娘?”
“我體格壯實,身體健康,屁股大能生養。”
石春燦看看蘇青,再看看自己,“我比你屁股還大,我比你身上肉還多,我肯定比你還能生。”
蘇青冷笑一聲,“可惜你沒那個命!”然後她進屋了。
石春燦晃晃陳仙娥的胳膊,“娘,早知道有這麼好的日子,你們就把我送去了,我肯定比石榴還能生,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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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根本不聽你們的話。”
陳仙娥和石福生一商量,乾脆讓石春燦跟著蘇青回姜府,也去做個丫鬟,沒準兒人家那進士老爺看上的是他們的春燦,而不是愣頭青似的石榴。
他們跟蘇青一說,蘇青假裝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先說好啊,你進府只能當個普通丫鬟,通房丫鬟肯定不行。”
石春燦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等我進去了好好表現,這當通房丫鬟的還不定是誰呢。
第二天,蘇青帶著石春燦返回了姜府,她先進去彙報範靜雲,“二夫人,我姐姐想賣身為奴,伺候夫人。”
範靜雲冷笑,這種想攀高枝的女人她見多了,見著幾塊銀子就沒了骨頭。
“夫人,我姐姐身形比我還好,夫人可以見見。”
範靜雲來了興趣,把石春燦叫進來一看,長得膘肥體壯,渾身的軟肉,別說姜知益了,她看著都沒興趣,“籤個賣身契,打發到院中打掃吧。”
石春燦一進來就嚇得頭也不敢抬,人家讓幹啥就幹啥,暈乎乎的摁了紅手印,又拿了十兩的賣身銀子,她到門口跟父母告別,陳仙娥伸手,“銀子呢?”
“甚麼銀子?”
“你的賣身銀子啊,快給我,我給你攢著。”
“不行,我還得自己花呢,你們趕緊回去吧。”
石春燦可不是好拿捏的石榴,這錢拿回去也是給弟弟用了,還不如她自己存著。
陳仙娥氣的直跺腳,“白養你了!”
範靜雲將人都打發出去,問蘇青,“藥呢?”
蘇青從兜裡摸出七個藥丸子,“一天一顆,連吃七天,保準能懷上。”
“這麼靈?”
秋桂說道,“夫人,這外邊拿來的藥,也不知道吃不吃得。”
蘇青說,“夫人若是不信,也可以不吃。”
範靜云為了生孩子,別說藥丸子了,連蟾蜍的皮都熬水喝過,“只要能生孩子,毒藥我也吃。”
她也是個狠人,“啪”就往嘴裡扔了一個,喝了口茶水就嚥下去了。
蘇青又告訴她一件事,“夫人,我穿著你給我的衣服回去,那嬤嬤說,夫人這衣服的味道不對,像是被人用雷公藤的水泡過。”
“甚麼?”
範靜雲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情,“雷公藤是何物?”
“是一種藥材,經常接觸,能致女人不孕。”
範靜雲的臉黑的像炭,“王嬤嬤,你現在出去到藥房好好問問,然後給我買些雷公藤回來,我要親自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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