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將焦子妍抱在懷裡,順著山路走了回去,一進門,就見焦家人正在吃午飯,黃氏一見她就罵道,“一大早上,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去哪裡浪了?”
焦嬌看著軟軟的焦子妍,“你帶二妞出去幹甚麼?不是說她病了嗎?還帶出去浪?”
浪?浪你祖宗!
蘇青將焦子妍放到屋裡的炕上,關好門出來。
焦金平看她有些不善,“快去給我把衣服洗出來,明天我還等著穿,晚上我給二妞看看。”
謝春草給焦子妍起得這個名字,焦家人都不承認,就叫她二妞,主要是怕焦嬌不高興,她覺得子妍這個名字比她的焦嬌好聽。
蘇青走到飯桌前,一把就將飯桌給掀了,“都給我吃屎去吧!”
飯菜打的黃氏、焦金平還有焦嬌一身,焦金平馬上暴怒,“謝氏,你要幹甚麼?”
他仗著人高馬大,伸手就扇過來,這幾年他打謝春草已經成了習慣,謝春草的臉上常年帶著一個紅印子。
這個在外面救死扶傷的大夫可是知道,人打哪裡會更疼呢,他朝著蘇青脖子後面的穴位掐過來,蘇青脖子一擰,躲過了他的手。
然後她跳起來,一掌劈到焦金平的百會穴上,打的他當時一陣頭暈,“噗通”一聲就倒地不起了。
黃氏大叫一聲,“金平!兒子!”
她上前扯住蘇青的頭髮,說起來,謝春草這斑禿的頭髮一半拜黃氏所賜,她打人最愛扯人頭髮,“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蘇青從兜裡摸出一把匕首,乾脆一把將自己的頭髮割斷,這下子嚇住了黃氏,“你從哪裡來的刀?”
“你管的著嗎?”
蘇青也一把揪住黃氏的頭髮,“你這個老虔婆,不是最愛扯人頭髮嗎,我今天給你扯個夠!”
蘇青手勁大,將黃氏的頭髮扯得掉的滿地,頭皮都扯掉幾塊,黃氏捂著頭髮大叫,“我的頭髮,我的頭皮!”
蘇青一陣眩暈,謝春草這個身體元氣太差,稍微激動一些,腦部就供血不足。
將黃氏扔在一旁,蘇青去追焦嬌,她被蘇青給嚇壞了,跑到自己屋裡鎖上門。E
蘇青跑到廚房裡,將菜刀拿出來,開始劈門,“焦嬌,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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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香在屋裡都快嚇死了,“救命啊!殺人了啊!”
蘇青劈了幾下累了,將菜刀扔到一邊,還是踹門來的爽,古代的門根本不禁踹,下面是一層薄薄的木板,上面是窗欞。
門栓被蘇青給踹飛了,她躍進去一看,焦嬌拿著一根簪子,尖頭對著蘇青,“你別過來啊!我扎死你!”
蘇青一看,那簪子十分眼熟,這不是謝春草的嫁妝嗎,當時黃氏嫌棄的要死,卻全部收了起來,一點兒都沒給謝春草,後來又一點兒一點兒的給了焦嬌和焦明的媳婦。
蘇青手中的匕首飛了出去,擦著焦嬌的耳朵飛了出去,嚇得她扔了手中的簪子,捂著耳朵,“我的耳朵!”
她的耳朵被蘇青給片飛了一塊,血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蘇青將她撲到炕上,耳光扇個不停,“我問你!我女兒叫甚麼名字?”
“二妞!”
“叫甚麼?重新說!”
“二妞,不不不,叫焦子妍!焦子妍啊!”
焦嬌捂住臉,“別打了,別打了,娘,你別打了。”
蘇青狠狠的擰了她一把,“你不是叫我謝氏嗎?叫甚麼娘!我不是你娘,我可沒你這種女兒!”
耳後傳來一陣風,蘇青一偏頭,一個罈子砸到牆角,“嘩啦”爛了。
蘇青一回頭,原來是焦明回來吃飯了,他等了半天不見父親焦金平去醫館替他,等不及就自己回來了,結果一看這謝氏瘋了,他十七歲的大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他今天要給謝春草一個教訓!
蘇青一看到焦明,這怒氣沖天而起,上輩子,就是這個爛貨,自己醫術學的半瓶水,隨便給人開藥,把別人搞的一屍兩命,然後又讓謝春草替他死了,連帶著焦子妍也死了,就因為他一個不負責任的行為,四條命沒了!
這樣的大夫,不是大夫,是屠夫!
蘇青從床上跳下去,猛地躍到焦明的跟前,突然離得很近,嚇了焦明一跳,“謝氏!你要幹甚麼?”
“幹甚麼?幹你祖宗!”
蘇青一把拎起他的右手,狠狠的往上一折,只聽得“咔吧”一聲,焦明的右手腕斷了!
“啊——!”
焦明的疼的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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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
一個大夫手被折斷了,我看你還怎麼把脈當大夫!大夫不能治病救人,反而害人致死,還不如不幹!
正好,焦明還沒給那個可憐的孕婦抓藥,蘇青這也算是間接救了她一命。
焦明也顧不上管蘇青了,他託著自己的右手跑了出去,“我的手!爹,快來救我的手!”
焦金平被蘇青一掌劈的暈在地上,才剛剛甦醒,他揉著脖子問道,“明兒,怎麼了?”
“我的手被謝氏折斷了!”
“甚麼?”
焦金平急的站起來,“快讓我看看,是哪隻手?”
“右手!號脈的那隻手!”
“快快快,跟我去醫館!”
兩人往回春堂醫館跑去,那裡有藥物夾板,家裡甚麼都沒有。
男人們都跑了,只剩下女人們,黃氏和焦嬌,一人躲到一個屋裡,誰都不敢出來。
他們不出來,但是蘇青可不會放過他們。
她再一腳踹開焦嬌的房門,“焦嬌,把我的嫁妝都給我!”
“我沒拿過你的嫁妝!你找祖母去要!”
“你頭上的簪子,手上的鐲子,還有你身上這衣服,全是拿我的嫁妝做的,給我還回來!”
焦嬌這人,打她可以,罵她也行,但是要她的東西就絕對不行了,她將所有的東西都規整到一處,“這些東西全都是我的,跟你沒關係!”
不給?那就搶了!反正當初他們也是從謝春草手裡搶走的。
蘇青將焦嬌狠狠一推,“滾你的!佔著別人的東西還好意思說是你的,不要臉!”
她將所有的首飾用個包袱皮包起來,那些衣服全部扯開,既然她穿不得,也不能給焦嬌留下,然後抱著東西回了自己屋。
再到黃氏屋裡,黃氏比焦嬌鎮定多了,“謝氏,你這是要幹甚麼?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
“不能,從今天開始,我就喜歡打打殺殺!以往你們不是最愛這一招嗎?”
“我叫我兒子休了你!”
蘇青呵呵一笑,“我還沒玩夠呢,怎麼會讓你們休我,你休我一次,我就打斷你兒子一條腿!”
黃氏打了個哆嗦,“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把我的嫁妝還給我,還有,給我把米麵糧油拿出來,我要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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