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華雲飛後來也發現自己想多了。
他甚至不需要去和這個遠房表兄弟打好關係,對方就經常打上門來。
第一次戰敗後,時隔半年,姬皓月再次登門,再次輸了一次。
又過了一個月,姬皓月修行虛空經中的一大殺招,自信的想要找場子,依舊被華雲飛鎮壓。
到後面兩個人幾乎一個月打一次,但是結果都沒有甚麼變化。
兩個人同為神體,同樣掌握大帝傳承,華雲飛的苦海剋制大虛空術,肉身素質也超越姬皓月。
兩個人打起來幾乎沒有太大的懸念,華雲飛甚至用姬皓月練手,練習自己的大帝傳承。
“不行了不行了,打不了,真打不了,感覺再打下去,我的神體道心都快被你打廢了。”
再一次戰敗後,姬皓月無奈的躺在地上,很沒有形象的大喊。
“真的,這幾年我每次和你對戰都能找到自己的問題,但是每次改進之後依舊贏不了你。”姬皓月開口說道。
“可能是因為沒有生死搏殺吧。”華雲飛說道。
“哦?”姬皓月來了興趣,“莫非生死搏殺的情況下我就有贏的希望了?”
“當然……不可能,只是到時候你可能來不及找到自己的問題就沒了。”華雲飛輕笑,開口說道。
“你這……要不是打不過你,真想把你狠狠的鎮壓!”姬皓月吐出一口氣,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兩個人打了幾年,打了幾十場,他一次也沒贏過,但是姬皓月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確在進步,且進步很明顯,這是一個人苦修時根本體會不到的。
他也明白了太上長老讓他多接觸華雲飛的原因。
但是總是輸這一點,讓姬皓月很無奈。E
“你雖然打不過我,但是能打過其他人啊。”華雲飛隨口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其他聖子傳人?好主意!我這就回去和家主說,要去挑戰其他聖子!”
姬皓月一拍大腿,可不就是嘛!要不說還是華雲飛比自己強啊!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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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雲飛急忙開口,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姬皓月直接跑了。
華雲飛張了張嘴,剩下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這小子性格可以。神體本來性格都很孤傲,容不得自己有些許的失敗,但是他早早的遇到了你,並不畏懼失敗,將來必成大器。”大成聖體的聲音在華雲飛耳邊響起。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隱藏在華雲飛身旁,默默守護華雲飛,自然也知道華雲飛身邊發生了甚麼事。
每一次和姬皓月對戰,大成聖體也都在一旁觀戰。
切磋結束後,姬皓月一個人慢慢感悟戰鬥經驗,華雲飛一個人感悟完了之後,還會有大成聖體提點幾句。
所以,每一次進步的,不只有姬皓月一個人,華雲飛也在進步,且進步更快。
第二個月,姬皓月沒來。
第三個月,姬皓月還是沒來。
華雲飛找到星峰的一位太上長老問了一下,才知道姬皓月現在忙著挑戰東荒其他世家聖地大勢力的傳人呢,且未嘗一敗。
華雲飛聞言忍不住一笑,這傢伙竟然還真去了。
不過也正常。
換誰被同一個人鎮壓許多次都難免鬱悶,去找其他人發洩一下也不錯。
姬皓月並不弱,神體和荒古世家傳承的底子擺在那裡呢,只不過他遇到了華雲飛。
華雲飛這麼多年來也已經明白了許多,知道眾生之主給自己洗禮時用的都是甚麼,那些可都是不死藥啊!
更別說眾生之主還指導過他一段時間,再加上女帝和大成聖體的指導和傳承,當今的東荒,如果有人能夠擊敗他,那華雲飛只會覺得是自己廢物,愧對了幾位前輩的悉心教導。
時光匆匆,華雲飛依舊沒有離開星峰。
但是卻聽到了一些訊息。
姬皓月在挑戰搖光聖地的聖子時,似乎打出了火氣,兩個人紛紛重傷。
因此,姬皓月被姬家禁足,傷勢徹底恢復且更進一步之前,不允許離開姬家。
對此,華雲飛有些可惜。
他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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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遇到一個能夠稍微一些的對手的。
至於搖光聖子……
華雲飛想到了幼年時的經歷。
漆黑的山洞,神秘的祭壇,以及那些老者,還有迎面走來的那個龍行虎步的幼童。
若非眾生之主前輩降臨,恐怕在哪個時候,華雲飛就已經成為了他人的明子了吧,自己的一生都會為那個人做嫁衣,成為一條無法逃脫命運河流的魚兒。
但是現在,
華雲飛抬頭,看著搖光聖地的方向。
搖光聖子,你肯定也在期待和我的一戰吧!E
畢竟當年,我是在你面前取下的面具!
華雲飛嘴角露出一縷輕笑。
跟在他身後的大成聖體都忍不住詫異。
他暗中保護華雲飛那麼久,還從來沒有見過華雲飛的戰意這麼驚人,恨不得打的天翻地覆的那種!
搖光聖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站在山巔,臉色有些蒼白,他抬手,引納八方精氣入體,迅速修補自身的傷勢。
不過片刻,他的臉色就紅潤起來,連帶著他的氣息都凌厲了許多。
“太玄宗!華雲飛!”
搖光聖子看向太玄宗的方向,冰冷的開口。
他背後三十六道神環璀璨,將他襯托的如同少年神靈,舉手投足間都有莫名的道韻流轉。
“你的手下敗將也敗給我了,你甚麼時候會出山呢?”
他臨空而起,再次看了一眼太玄宗的方向,轉身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繼續苦修。
……
整整一年的時間,姬皓月還沒出關,華雲飛甚至都在女帝和大成聖體的注視下突破四級境界了,肉身之力能夠撕裂虛空。
這和他秀氣文弱的外表很不匹配,他坐在星峰上撫琴時,看起來就像個文雅的琴童。
但是就是這個文雅的琴童,一巴掌能拍斷山峰,使千米瀑布逆流而上,鎮壓同境界圓滿的修士。
……
黑暗的宇宙中,眾生之主的虛影降臨。
他看著面前飛過的九龍拉棺,眸光平靜。
這一世,終究還是一切如舊。
不過多了一個最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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