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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八零年代替嫁新娘(77)

2023-06-01 作者:一夏南北



    第77章八零年代替嫁新娘(77)

    等次日一早,譚永年推著胡安陽,拎著一兜子春聯、福字、窗花等東西來紡織廠家屬院的時候。

    卞虹雨已經請了假候著了,見到倆人來,熱情上前招呼:

    “哎呦,我知道今兒個安陽和女婿回來,特意請了假,一清早就去市場買了不少雞魚蛋肉,待會兒給你們整治一大桌子!”

    “小譚你也真是的,咱們住的這麼近,你工作再忙也該帶著安陽來家裡啊。”

    “昨天媽媽和你們叔上班去了,讓你們撲了空……唉,安陽嫁人了,雖然說你們譚家待她不錯,但是身為媽媽,我怕上門頻繁了,惹你們煩……”

    胡安陽淡淡地瞧著她一個人的表演,鄰里們也都探頭豎著耳朵偷聽。

    這人演戲沒有人配合,那就是獨角戲,是伸出來的一個巴掌,根本不響的!

    卞虹雨突突說了一氣,口乾舌燥了,可是眼前的一對小夫妻壓根沒甚麼表情,一句話都沒有。

    她面色一僵,“還傻站在這裡幹嘛?走,家裡去!”

    說著她上前就要去扯譚永年的袖子,被對方輕輕地躲開,還道:“卞老同志,男女授受不親,哪怕你與我媳婦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也不希望你靠近我一米之內!”

    被一個小青年喊老同志,還男女授受不親,卞虹雨臉刷地拉下來:“我是你長輩!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你是我女婿,還男女授受不親,你當你是香餑餑?”

    譚永年挑眉:“這話你教給安陽的,安陽又跟我說的,只要沒有血緣關係,甭管甚麼親戚,都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

    “我也不過是避嫌,有問題嗎?如果您思想不齷齪,應該不會覺得有問題啊。”

    鄰里都知道卞虹雨和安陽的關係,母女倆就像是有血緣關係的仇人般,偏偏卞虹雨裝作母女情深。

    誰家女婿第一次上門,丈母孃熱情地上前去拽女婿的衣服?

    卞虹雨深吸口氣:“我那是為安陽好,她來到京都後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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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姑娘了,跟她嚴叔叔保持距離有錯嗎?”

    “她不懂事,我這個當母親的得多上心教教,讓她長長記性,還有錯了?”

    她這句話真的是在往胡安陽身上潑髒水了。

    原主來的時候才十歲,與繼父沒有一點感情,經常是嚴和通吩咐她做事情。

    平時她是見到人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準確來說是嚴家所有人,包括卞虹雨。她寧願多做事,也不願意被他們注意到。

    可是卞虹雨嫉妒心強,見小姑娘越長越漂亮,便苛待她的伙食。

    原主幾乎是徘徊在生死線上,每天的飯量被卞虹雨卡得很嚴,而原主也是自暴自棄,覺得自個兒沒人疼,支撐她活著唯一的信念便是唐元凱的樸素無華的保證。

    他說過等他畢業後參加工作,攢點錢就來京都看她。

    不過是一個看,但是原主卻理解出特別豐富立體的意思。

    他們書信往來那麼多年,幾乎是原主將唐元凱給供出來的,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如果不是以攜手共渡一輩子的想法,誰會這麼傻傻地付出?

    不是原主一廂情願,而是唐元凱就扯著她往這方面想!

    都說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原主深深記得這句話,就等著自己被救贖呢,她以為會是他。

    結果卞虹雨直接將她八年的感情給折斷。

    到底是甚麼樣的母親,才能將自己的女兒想得那麼髒,吃醋吃到原主的頭上。

    如今卞虹雨將她跟嚴和通放在一句話中,哪怕倆人沒有發生過甚麼,大傢伙也被帶歪!

    譚永年深吸口氣:“卞虹雨,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會揍你兒子!”

    說著他抓住剛跑出去要撒歡的嚴採文和嚴採華,二話不多將人給撂倒在地,拳打腳踢起來。

    大傢伙一愣,隨即他們互視一眼,聽著卞虹雨呼天搶地的喊叫聲,都裝作沒有聽見。

    實在是這倆毛孩子忒氣人了,誰家的孩子沒有被他們欺負過呢?

    偏偏卞虹雨總是理直氣壯地說,他們家的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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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無緣無故欺負人,肯定是哪裡惹惱了他們。

    甚麼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個兒解決,大人插手算甚麼?

    卞虹雨不敢往前,主要是譚永年神色陰鷙冷冽,自己被瞪一眼,就像是被死神盯住般,渾身泛冷動彈不得。

    足足半分鐘,她才從孩子痛苦哭喊中回過神來,站在外面不停地喊救命、打死人之類的話。

    可惜沒有人上前多管閒事,甚至還幸災樂禍偷偷瞧著呢。

    等巡邏的人聽到動靜趕來時,譚永年已經撒完氣起身,而嚴採文和嚴採華疼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哼哼唧唧喊疼的聲音都沒之前響亮。

    “怎麼回事?”M.Ι.

    卞虹雨哭著要開口,卻被譚永年搶先說:“同志你們來的正好。”

    一聽他這麼說,卞虹雨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下一句便是:“這倆小子偷了我的東西還跑,我剛才打他們一通出了氣,這次就不告他們了。”

    “但是他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還得要賠禮道歉……”

    卞虹雨面色煞白,“你,你含血噴人,我兒子剛從家裡跑出來,怎麼可能偷你的東西?”

    譚永年聳聳肩膀:“我是被偷的人,能夠感覺到我手腕上的表和口袋裡的錢被偷走了。”

    說著他抬起手腕,上面果然有著被拽下的勒痕,“今兒個我還想著帶我媳婦去逛街,懷裡揣著一沓錢呢。”

    “我想是前兒個我們倆逛街,遇到嚴綵鳳,被她看到我帶的錢多……所以這倆人便打上了我們的主意……”

    嚴採文瞪著眼:“放你的狗……”

    他剛一張口,就被胡安陽丟入嘴裡一顆青棗。

    那青棗個頭大,像是小沙果般,讓人無法一口吞下。而且青棗有一定的硬度,正好卡在嚴採文尚未全張開的牙齒間。

    而且他感覺到嘴巴一木,鐵鏽味瞬間充斥了口腔,兩顆門牙掉下來,寒風呼呼地往嘴裡灌!

    “胡安陽!這是你親弟弟!”卞虹雨氣得渾身哆嗦,“他招你惹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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