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時間轉瞬間就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基石之門的某個會議室內。
“所以,藍羽今天請假?”
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南宮那月眼神有些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艾克西亞:“彩海學院並沒有禁止學生早戀,但作為教師,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注意點安全措施。”
“那月老師......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艾克西亞笑著靠在會議桌旁:“我可是甚麼都沒對淺蔥和雪菜做。對吧?雪菜。”
“.......嗯,這一點我可以為學長作證,南宮老師。”
艾克西亞身邊,神色依舊有一些恍惚的姬柊雪菜這麼說到。
昨天晚上,在艾克西亞回到房間裡後,四個人很快就全都躺到了床上。因為那之前的各種情況,所以姬柊雪菜是一直都提心吊膽的,沒敢很放鬆的立刻閉上眼睛。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如果艾克西亞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自己就馬上反擊的準備了。
雖說這樣大概會導致自己被獅子王機關大罵一頓,可就算物件是自己的【臨時戀人】,時隔一個多月再見面的當天晚上就四個人一起放縱甚麼的......身為好學生的姬柊雪菜真的是接受不來。
可出乎她預料的是,艾克西亞卻是真的甚麼都沒做,一直等到藍羽淺蔥傳出呼嚕聲後才好像放心了似的,轉過身閉上眼睡了過去。
“淺蔥在我回來之前可是加班了兩天,整個人都累得不行了,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並且一覺睡到自然醒。”艾克西亞笑道,“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勉強淺蔥,而且我基本上是屬於被動的那種,如果淺蔥不願意的話,我絕對不會隨便動手動腳。”
縱觀艾克西亞的感情史。
告白是比安卡先告白的,丟掉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在浴室裡被安娜挑起來的,布洛妮婭那次也是她主動要求,琪亞娜、貝納勒斯和西琳那次更是如此,另外還有李素裳那次也是差不多——他的確是會在確定關係後變得主動沒錯,可在這種重要的時候,他完全尊重自己戀人們的想法,絕對不強求。
所以在守著藍羽淺蔥睡著後,他也就和比安卡睡過去了。
看似他是攻,但攻的不多,還有一半是受的。
順帶一提,現在藍羽淺蔥還在艾克西亞家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原則的啊,不愧是我們的王子大人~~~”
會議室內,一身西裝革履的矢瀨基樹笑著打趣道:“但可以的話,我真希望你下次別把剩下的工作都丟給我,然後自己和古城他們去大吃特吃。我就不算是你的摯友嗎?”
同樣是昨天。
在領著艾克西亞到藍羽淺蔥那邊去後,矢瀨基樹就繼續去忙活自己的工作了。他以及他身後的矢瀨家既要負責弦神島內部的大小事務,又要負責外交方面,實際上還是挺忙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他忙裡忙外的時候,艾克西亞居然帶著藍羽淺蔥她們在家裡吃好喝好——說好的四人組呢亴?
“我這不是考慮到你忙嘛。”艾克西亞聳了聳肩,“你要是和古城那樣無所事事,那我肯定叫上你了。”
“我可是都聽到了啊。”
會議室門口,同樣一身西裝革履的曉古城頂著一張苦臉走進來:“別拿我和你們這些出身非凡的傢伙相提並論好不好,我就是一個學生啊......”
在艾克西亞這個四人組裡面——艾克西亞是異世界來客兼卡斯蘭娜帝國皇帝、藍羽淺蔥是該隱的巫女兼帝國王妃兼電子女帝、矢瀨基樹是矢瀨家次子兼帝國外交要員,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大有來頭的人。
唯獨曉古城,就算父親是知名考古學家,母親是MAR研究部門主任,自己還曾經是第四真祖的血之從者,可現在的他真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真不是他想閒,而是他真的沒法和這群人混到一起去啊。
也因此——
“話說,沒必要把我也拉過來吧?”
曉古城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西裝。
“你們開會把我叫過來做甚麼?難不成指望我給你們撐場子麼?”
“來一萬個你也頂不上我的一句話。”艾克西亞很不客氣的笑道,“只是幫幫你而已。畢竟就你的情況,將來能不能有工作還難說呢,好歹我們也是朋友,帶你來這裡讓你見見世面。”
我可真的是謝謝你啊!
曉古城的拳頭都硬了:“我在你們眼裡難不成就是一個將來找不到工作的笨蛋麼?”
矢瀨:“差不多?”
艾克西亞:“如果家庭煮夫也算是工作的話,那就不算。”
南宮那月:“你先把期末考試的補考考完再說。”
噗噗噗!
三連擊直接把曉古城給擊沉了!
實話實說,曉古城其實並不笨,甚至可以說是各方面都還行,腦袋也很靈活的人。但偏偏他這個人比較懶,如果沒人盯著他,指望他自己努力學習奮發圖強那還不如指望明天太陽打西邊升起來。
所以現在艾克西亞才會把他帶過來——畢竟是和第四真祖站在一起的人,那些政客和商人絕對不會忽視他,如果他自己之後可以把握住各種各樣的機會或者機遇的話,別的不說,在人工島管理公社內混一個閒職還是OK的吧。
艾克西亞對於自己的朋友,能幫那是儘量幫。
“話說回來,這次邀請的人都有些誰?”
“會議有三場。”
矢瀨基樹充當了一次秘書。
“首先是和帝國議會的議員們進行商談,然後是帝國的商業聯合會,其次是目前和帝國建立了外交關係的各國大使。那月醬說你這次回來是個不錯的機會,得讓一個多月沒露過臉的你好好露個臉,重新樹立一下帝國的威嚴和實力,不然甚麼牛鬼蛇神都敢冒出來惹亂子了。”
“別再老師的名字後面加【醬】。”
南宮那月敲了一下矢瀨基樹的腦門:“嘛,情況就是這樣了,辛苦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