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摩對付愛莉希雅的理由,艾克西亞其實之前多多少少能猜到,尤其是存在X還那麼直接的給了他提示。
可即便如此,那也不應該成為命運之神想要抹殺愛莉希雅的理由啊?
“那孩子是一個很特殊的【特異點】哦。”
潘多拉說明到。
“詳細的情況我不清楚,只是那個女孩子.......【完全不受命運的影響】。”
“所有的弒神者都是打破命運的戰士,是反抗命運之人。這就是命運之神想要抹殺你們的原因,可如果和那孩子相比,你們的優先順序反而要低一些。”
因為不清楚愛莉希雅曾經到底經歷過甚麼,所以潘多拉說的也很模糊,可她的的確確有一種感覺——倘若把【反抗命運】這一點作為評價弒神者優劣程度的標準,那麼愛莉希雅就是最為優秀的弒神者。
比起艾克西亞還要優秀得多!
“至於命運之神的所在地......我想以你的這位魔女夥伴的能力,從幽世中找出通往那個地方的道路絕對不是難事吧?媽媽我小小的給你一個提示哦,【命運之神的神域在這片幽世的盡頭】。”
幽世的盡頭嗎?
“愛歌小姐?”
“我會試著透過大聖盃和幽世的聯絡進行尋找的。”
這麼說完後,沙條愛歌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而緊接著,艾克西亞也是感覺到了一股暈眩感——他快要復活了。
“看來時間是到了呢。”
潘多拉走上前,輕輕的握住了艾克西亞的手:“雖然說了這麼多,但不管你做出甚麼樣的選擇,媽媽我都會支援你的哦。母親就要是給自己的孩子提供有力的支援嘛~~~~另外,或許說不上是甚麼好處,但要是你最後可以跨越命運的話,媽媽我會給你一份獎勵哦~~~”
“獎勵麼?”艾克西亞輕笑了一下,“讓我不要去戰鬥的人是你,現在卻又用獎勵來引誘我,你到底是想讓我去戰鬥,還是不想讓我去戰鬥呢?”
“嘻嘻~~~你猜猜看呀~~~”
潘多拉可愛的揮了揮手
隨後,艾克西亞的視野就被越來越濃烈的濃霧給遮蔽了。
而很快的——
隨著意識回歸身體。
睜開眼睛的瞬間,艾克西亞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俯瞰著自己的一雙漂亮眼睛,以及那如同瀑布一樣垂下來的粉色秀髮。
“哎呀,你醒啦?”
“......你這是在給我膝枕麼?愛莉希雅。”
感受著後腦勺上的觸感,艾克西亞笑著問道。而愛莉希雅則是微微一笑:“對於不顧一切去保護我乃至保護了整個國家的英雄,我用膝枕來小小的獎勵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東西......”
從愛莉希雅的大腿上起身,艾克西亞晃了晃腦袋,看向了守在床邊的蘭斯洛特和雅典娜:“辛苦你們了,蘭斯洛特,雅典娜。我沒事了,你們都回來吧。”
“是。”
“只是盡妾身的分內之事罷了。”
蘭斯洛特和雅典娜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回到了艾克西亞體內。
看著這一幕,愛莉希雅不禁好奇的瞪大了一下眼睛:“哎呀,好神奇的力量呢。她們怎麼消失了呢?同樣都是可愛且美麗的女孩,我可是還想和她們好好聊聊天的呢。”
“之後有機會的話,你們有的是時間交談——話說回來,素裳呢?我聽愛歌小姐說她是已經回來了的,人呢?”
艾克西亞環視了一下房間,李素裳並不在這裡。
愛莉希雅笑道:“她說她肚子餓,去廚房裡覓食了,當然也有可能在自己準備料理。需要我去看看她嗎?”
“......不,不用,她不在正好。”
搖了幾下頭,艾克西亞雙腿放到地板上,正色看向愛莉希雅:“愛莉希雅,有件事我想問你——你真的是律者嗎?”
律者。
崩壞的使徒、人類的死敵、毀滅文明的災厄。
可以說是和愛莉希雅完全沾不上任何一點關係的存在,和愛莉希雅認識這幾個月以來,艾克西亞從未想過她是律者的可能性。畢竟她可是前文明逐火十三英桀的第二位,僅次於凱文的人類英雄,十三英桀實質上的領袖。
她怎麼可能會是律者?
但是......存在X所提供的資訊卻是明確說明了,愛莉希雅是律者,雖說不知道她的權能是甚麼,但她的的確確是律者。
“嗯哼~~~~”
面對艾克西亞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愛莉希雅輕聲哼了一下,旋即笑道:“一覺醒來就直入注意啊~~~艾克西亞呀艾克西亞,你可真的是和凱文越來越像了呢。”
“應該是從第六律者的戰鬥結束後?還是從第七律者的戰鬥結束後?原本那個陽光開朗的他漸漸的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心裡只有訓練和任務,對除了梅之外的人幾乎毫不關心的冰塊——你現在就和他很像哦。”
“明明好不容易才痊癒康復,你現在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吃點好吃的?或者喝點好喝的?為自己又一次戰勝了死亡而感到歡喜麼?怎麼一覺醒來就問這種嚴肅的問題呀?”
“......現在是特殊時期。”
沉默了一瞬,艾克西亞回答道:“如果是其他情況,我不介意和你說的一樣做,但你的事情......很重要,重要到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的回答,愛莉希雅。你真的是律者嗎?”
“嗯~~~你的這種說法,可就有些狡猾咯,艾克西亞。”愛莉希雅笑著點了一下艾克西亞的鼻子,“用一張這麼帥氣的臉,以這麼認真的態度對一個女孩子說【你對我很重要】,要是普通的女孩子可是一下子就會被你俘獲芳心了呢~~~今後你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了哦。”
“而我的回答嘛~~~”
嘴角微微揚起,愛莉希雅弓起雙腿,將腦袋貼在了大腿上,面帶溫柔笑意的動了一下嘴唇。
“嗯,我是律者哦。”
“從一開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