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去感知門外敲門的人是誰,艾克西亞直接說到:“門沒鎖,進來吧。”
“是,吾失禮了。”
門外響起了某個女性的聲音。
緊接著,伴隨著房門被開啟,兩個身影也是出現在了艾克西亞和李素裳的眼前。
而看清楚來人的同時,李素裳頓時跳下了床:“哦~~~~好漂亮的打扮,格尼薇兒姑娘,你還真的是穿甚麼都好看呢!嗯,不錯不錯!”
走進房間的人中,其中一個自然是格尼薇兒。
不過現在的格尼薇兒已經不是原來那種黑裙打扮,而是穿上了更加適合她兒童體型的衣物,褪下了妖豔和成熟的部分,更多的增添了可愛的部分。
面對李素裳的稱讚,格尼薇兒連忙惶恐的低下了頭:“素、素裳大人過譽了......格尼薇兒不勝惶恐......”
“哎呀~~~別這樣害怕嘛,我和小師叔又不會把你吃掉~~~對吧?小師叔。”
“這就要看你說的是哪種意義上的吃了。”
艾克西亞難得開了一次有顏色的腔,但不清楚這其中意思的格尼薇兒卻是隻當艾克西亞真的想把自己料理到,臉色唰的一下直接慘白了下去,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了濃濃的絕望。
這看的李素裳當即瞪了一眼艾克西亞。
而在格尼薇兒身邊,那牽著她走進屋內的女性也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格尼薇兒的頭髮:“莫要驚恐,愛女。吾之主人並非暴虐無道的魔王,並不會對你狠下毒手。安心吧。”
“嗚.....叔叔......”
格尼薇兒本能的拉了一下身邊人的衣服——走進房間的第二個人,正是此前和艾克西亞戰鬥的軍神·蘭斯洛特。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不從之神了,而是和雅典娜一樣,以從屬神的方式成為了艾克西亞的權能。
這並不是多麼令人意外的時期,畢竟艾克西亞的那一擊影響了全世界的劫滅一擊,蘭斯洛特是完完整整的承受了下來的。不是餘波,也不是二次衝擊,劫滅一擊的全部力量是全部作用在了蘭斯洛特和她所率領的騎兵隊身上。
因此,很理所當然的,蘭斯洛特戰敗了。
連帶著那三百騎兵一起,在發生接觸的那一瞬間就被劫滅的能量所完全蒸發了。而按照弒神者與不從之神之間的關係,將她殺死的艾克西亞,自然而然地就得到了她的權能。
至於為甚麼是以和雅典娜一樣,最後以從屬神的方式成為了自己的權能,蘭斯洛特的解釋是——
【吾見證了前所未有的偉力!哪怕尚不及最後之王,你也將超出這個世界的偉力展現在了吾的眼前!徹徹底底的折服了吾的身心!而此前吾也蒙受了你的恩惠與大度!】
【為了感謝你賦予吾的這一戰,也為了報答你滿足了吾這千年來的飢渴,更為了見證更多超出世界的存在,吾在此懇求,請讓吾成為你的從屬,隨你征戰至無限世界的盡頭!】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理由。
蘭斯洛特是軍神和戰神,也是最原始的鋼之一,本身是有著好戰的部分的,同時也具備著和【狂野】相關的權能,這使得她對戰鬥有著很強烈的執著。但在過去的一千五百年內,為了庇護格尼薇兒以及她的歷代轉生體,蘭斯洛特只能壓抑下自己的本性,以神之影的姿態迎接每一次戰鬥。
結果就是她對戰鬥的飢渴累積了一千五百年,而飢腸轆轆的她再度得以全力一戰的對手就是艾克西亞——一個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敵人。
見識過那赤龍之力和天火之力後,蘭斯洛特就發自內心的被艾克西亞的力量所征服了。
那是和最後之王不同的力量,即便力量的量級並不在一個層次,但艾克西亞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足以讓渴望戰鬥、一心追求激烈死斗的蘭斯洛特轉投入他的麾下。
這就是她成為艾克西亞的從屬神的最大原因。
另外也有那個時候她也只能成為艾克西亞的權能的原因在就是了。
不過,艾克西亞意識到自己得到了她是在歇下來之後的事情。畢竟在那之前他在全世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善後,回來後也是累的倒頭就睡,這次潘多拉不知道為甚麼也沒把他帶去不死的領域。所以直到第二天醒過來,在雅典娜的提醒下,艾克西亞才意識到蘭斯洛特成為了自己的權能和從屬神。
而在那之後,艾克西亞也是直接把她派去了格尼薇兒身邊。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是魔導聖盃,最多再加上一個蘭斯洛特。為了即將到來的和最後之王的戰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奪取魔導聖盃這個力量之源,然後解決掉蘭斯洛特這個最後之王的左膀右臂。
現在魔導聖盃已經得到,蘭斯洛特也出乎預料的成為了他的從屬神——那他的目的已經超額完成了。
格尼薇兒根本就不在他的計劃安排中。
如果沒有蘭斯洛特的話,艾克西亞是想隨便找個地方把她扔掉的,但現在有她......那就讓她照顧照顧唄?反正她們兩個原本就在一起的。
看著蘭斯洛特把格尼薇兒帶到沙發上坐下後,艾克西亞也是勉強打起了一些精力,從床上坐了起來:“既然人都到了,那差不多也該說正事了——格尼薇兒女士,姑且讓我確認一下,你們找到最後之王的沉睡之地了麼?”
“......沒有。”
沉默了一會,格尼薇兒搖了搖頭:“格尼薇兒的確是透過世界各地的神話以及來自於其他神祖的資訊,推理出了那位大人沉睡在這個極東之國的某處,但不管我們怎麼尋找,都找不到具體的沉睡之地。”
不,說的更加準確一些,應該是在格尼薇兒和蘭斯洛特找到一半的時候,艾克西亞就忽然間出現了,兩人的搜尋也就只好終止。
不過在那之前,兩人也的的確確是一無所獲。
“嘛,我想也是。”艾克西亞指了指天花板,“畢竟你們的注意力一直在地上,壓根就沒想過那傢伙沉睡在天上的可能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