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克西亞和琪亞娜在西伯利亞那邊開始找貝納勒斯的時候。
遠在太平洋另一側的北美。
紐約某條街道上的一家公寓內。
一樓——
“哼~~~哈啊~~~~~”
躺在沙發上的齊格飛正發著震天響的呼嚕聲,臉上蓋著一本看到一半的時尚雜誌,不遠處的茶几上還放著一份吃了一半的披薩。
看著他這副樣子,才走進來的雷電龍馬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拿起手裡的公文包,毫不留情的就是朝這傢伙腦袋上砸了一下!
“咚!”
“痛——!”
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的齊格飛當即從沙發上醒了過來,捂著臉揉了幾下後望向雷電龍馬:“不是我說,龍馬,你下次叫我起床可以換一種方式的,非要用公文包砸我麼?”
“一般的方式可叫不起你——女兒們一走就變得這麼邋遢,真該慶幸你的這一面沒有被她們看到。”
“嗨~~~多大點事伬,琪亞娜又不是沒見過我酗酒的樣子,和那時候相比,現在我可是已經稱得上收斂了。”齊格飛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上下來,抓起還剩下一半的涼披薩咬了一口,“話說你來我這幹嘛?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啊?”
凌晨六點多。
除了那些要趕早工的人,現在誰會醒著啊?
“當然是為了工作。”
工作。
聽雷電龍馬這麼說,齊格飛頓時來了些精神。
雖然琪亞娜她們對於齊格飛來說是昨天才走的,但早在她們離開之前,完全恢復的齊格飛就已經被瓦爾特·楊任命為了逆熵的一位特別執行官,算是正式的加入了逆熵。
只不過,說是特別執行官,逆熵內也沒有甚麼可以交給齊格飛來負責的事情。
和天命不同,逆熵因為創始人的原因,執行官大都是科研人員,所負責的也大都是科研專案。齊格飛一個純粹的戰士,在科研方面怎麼都是不可能幫上忙的,而要說到對抗崩壞,北美的各個逆熵支部都有著逆熵研發的泰坦機甲,就算是帝王級崩壞獸都能擋住。
一時間還真沒有適合齊格飛的位置。
所以,在思來想去後,逆熵就給齊格飛安排了一個閒職——在紐約逆熵總部附近開設一家事務所。
明面上,這裡就是一家單純的承接各種私人委託的萬事屋,不管是進行婚外情調查,還是尋找走失的寵物,都可以算是事務所的工作範圍,錢給到位就行。而暗地裡,這家事務所也負責解決各種逆熵交代的任務,比如說去消滅某個地方的崩壞獸,解決奇奇怪怪的崩壞事件甚麼的。
這是一份齊格飛很熟悉的工作。
十幾歲的時候,他離家出走期間,為了謀生,他就幹過一段時間類似的事情。沒想到現在人到中年,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幹回年輕時候的老本行。
當然,話是這麼說——
“居然還真有工作啊,我還以為你們就是真的隨便找個藉口打發我呢。”齊格飛打趣道。
倒也不是他在抱怨,只是他加入逆熵也有幾天了,一般來說入職第一天就應該上工的,但他卻直到現在都沒活幹,難免有些在意。
“工作當然會給你安排,所以這不是來了麼?——這份委託是來自世界蛇的。”
“世界蛇?”
齊格飛皺了皺眉。
他不是沒聽過這個組織,不過知道它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並且因為世界蛇藏得很深,不管是齊格飛還是逆熵,對世界蛇的瞭解也不多,只能捕捉到蛛絲馬跡而已,和目前已經幾乎與世界蛇搭上線,有著實際合作關係的天命的比不了。
最多最多就是了解到世界蛇是一個隱藏在世界暗面的神秘組織。
“世界蛇找我有甚麼事情?”
“你自己問吧,委託人就在外面——請進,灰蛇先生。”
雷電龍馬話音剛落,事務所的門就被開啟了。
撐著一柄黑傘,機械義眼散發著紅光的灰蛇走進屋內,將傘放下收起後看向了齊格飛。
略有些怪異的打扮讓齊格飛挑了下眉:“他就是委託人?外面下雨了?”
“【街道上沒有下雨,但我的心在下雨】。”
灰蛇以有些憂傷的語調說到,隨後很快就換上了一副輕鬆的口吻:“小小的開個玩笑,最近閱讀了一些......傷痛文學,不必在意,齊格飛閣下。撐傘只不過是我的小小愛好,就像有的人喜歡紋身,或者打耳洞。”
“這.....這還真是有些奇特的愛好呢,哈哈哈。”
齊格飛尬笑了兩下:“那麼,世界蛇要委託我的事情是?”
“不是多麼重大的委託,只是希望閣下可以給某位世界蛇的貴客擔任一段時間的保鏢,時間不會很長,兩三天。當然,酬金很豐厚,我們也會預先支付一部分,就當作是定金了。”
“當某個人兩三天的保鏢啊......嗯,聽上去是一份還算輕鬆的工作。但還是讓我問一下,你們要我去保護誰?如果是要我去保護甚麼十惡不赦的人,那我大概會反水呢。”
“喂,齊格飛......”
雷電龍馬當即想要勸阻齊格飛——哪有他這樣談生意的,他這是想把話題談崩?
而聽著齊格飛這麼說,灰蛇似乎是笑了一下,身體抖了抖後說到:“這一點同樣請你放心,齊格飛閣下。你要護衛的物件,非要說的話,是一位對【邪惡】深惡痛絕的人,可以說是正義的夥伴。我相信絕對不會讓你感到反感和厭惡。”
“哦?那我還真的是有點興趣了。”
“那不妨現在見一面?”灰蛇一邊說一邊站到了一邊,“事實上,那位貴客也來了,先前一直隱藏在人群中而已。如果齊格飛閣下想見面的話......”
“嗯,可以,讓我和那位貴客見個面吧。”
“那麼——【尊主,請】。”
門外忽地響起了另一個灰蛇的聲音。
緊接著,伴隨著大門被開啟。
“————!”
一股寒意驟然撲面而來。
踩著被凍結成冰霜的地面,從門外走進屋內,渾身纏繞著冰藍色霧氣的男人——凱文·卡斯蘭娜——以冷漠的眼神看向了齊格飛:“你好,齊格飛·卡斯蘭娜——好久不見了,後繼者。”
“你、你是——”
齊格飛的雙眼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他認得眼前這個男人!
毫無疑問,他就是——
“天火聖裁,看來還在你的手裡。”
凱文將視線落在了齊格飛的腰間,隨後抬手伸向了他。
“能將它還給我麼?”
“現在的你,還沒有使用它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