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之後。
“所以說,你們剛才那是甚麼情況?”
翹著二郎腿,跟個女主人一樣坐在艾克西亞家的沙發上,藍羽淺蔥滿臉不爽的看著艾克西亞和沙條愛歌。
她還想著艾克西亞這個時候或許還在外面追查拉·芙莉亞的事情,自己要是把人帶過來,說不定會有獎勵甚麼的,結果一進來卻是直接看到了這對Dog男女在家裡卿卿我我的樣子!
怎麼說她也是喜歡艾克西亞的人啊,還是明著喜歡想要追他的,一上來就給她看這種讓她心臟驟停的畫面簡直是致命打擊!
要不是藍羽淺蔥還算了解艾克西亞,知道他絕對做不出主動親吻的事情,這次也絕對是沙條愛歌在搗鬼,不然現在估計已經失戀絕望了。
“沒甚麼情況哦。”
臉色紅潤了不少的沙條愛歌一臉幸福的扶著一邊側臉,笑吟吟的回覆道:“只是日常和王子大人親熱一下而已。我想我和王子大人要如何相處,還輪不到淺蔥小姐你這位【外人】來插嘴吧?嗯哼哼~~~~”
火藥味。
只是這麼一兩句簡短的對話,被夾在兩人中間的艾克西亞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真敢說啊,你不也算是【外人】麼?”
“但至少和淺蔥小姐相比,我這個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王子大人在一起的人,應該算是【內人】哦。”
怒!
藍羽淺蔥眉頭用力蹦了好幾下:“......一眼就能看到腳尖的荒蕪大地。”
“啊啦啦~~~你在說甚麼呢?裝模作樣的FB小姐。”
如果不是因為艾克西亞還在場,光是這麼兩句話就足夠挑起藍羽淺蔥和沙條愛歌之間的階級戰爭了。
眼見兩人的爭論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艾克西亞連忙咳了一下:“咳咳!你們兩個都消停一下,先來把正事說了吧——淺蔥,你會來我家,果然是為了......”
“.....嗯,沒錯,就是為了把她帶過來。”
藍羽淺蔥看向對面靠在沙發上,正在接受剛剛趕來的煌坂紗矢華治療的拉·芙莉亞:“我在放學回家去打工的路上,偶然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看到了她,因為看她受傷了,再加上你也在找她,所以就想著把她帶過來了。和姬柊是在半路上碰到的。”
“嗯......傷勢如何了?姬柊,煌坂。”
“馬馬虎虎吧。”煌坂紗矢華回答道,“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傷,處理完後靜養就可以了。”
獅子王機關的舞威媛是詛咒和暗殺的專家,對人體有著相當的瞭解,熟知人體的構造。而這一能力也同樣可以運用於救人和治療,就醫療技術而言,煌坂紗矢華或許是在場最優秀的。
摸了摸自己被煌坂紗矢華纏上繃帶的手臂,面色有些沒有血色的拉·芙莉亞帶著歉意對艾克西亞低下了頭:“真的是很抱歉,冕下。讓您見到了我這般狼狽的一幕,還勞煩您拜託友人為我治療,實在是很對不起。”
“這又不是甚麼大事。比起這個,你是怎麼受傷的?果然是被吸血鬼和獸人打傷的麼?”艾克西亞問道,“還有,你為甚麼會去那種地方?如果是為了觀光的話,北區可不是一個好的去處。”
“......您都知道了嗎?”
拉·芙莉亞有些意外:“不愧是冕下,在這座島上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您的雙眼,是麼?”
“不,關於這個.....”艾克西亞看了一眼得意起來的藍羽淺蔥,“算了,這個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了——一國王女為甚麼要去那裡?你應該知道自己一旦遭遇不測會引起甚麼情況吧?”
“其實這也在我的預料之外,我並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襲擊,原本只是想去找一些線索而已。”
“線索?”
“我在找的人的線索。”拉·芙莉亞說到。
找人。
說起來,早上和拉·芙莉亞交談的時候,她好像提到過阿爾迪基亞王室有血脈流落在弦神島上這件事,還說這是她來到弦神島的數個理由之一。
難不成她就是去找那個流落在外的王室成員的?
“冕下知道叫做一個亞迪拉德修道院的地方嗎?”
拉·芙莉亞又問了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讓藍羽淺蔥率先起了疑惑:“為甚麼一國王女會知道那種地方啊?”
“淺蔥,你知道嗎?”
“嗯,那是一座在咱們學校後山上的修道院,不過四五年前因為一場大火被廢棄了,現在知道的人早就沒幾個了。”
“那其實是我的祖父出資建立的。”拉·芙莉亞說到,“嗯......說起來,這件事還真的有些難以啟齒呢。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我的祖父和住在阿爾迪基亞的一位日本女性生了一個女兒。”
突如其來的王室八卦!
拉·芙莉亞的祖父的話......
“那不就是阿爾迪基亞的前代國王嗎?”煌坂紗矢華皺起了眉頭,“一個國王和一個日本女性有了孩子,這算是.....外遇吧?”
“嗯,的確如此。而那位女性為了不給祖父添麻煩,在生下孩子後便帶著孩子一起回到日本了。祖父在知道這件事後,就派人修建了那座修道院,儘可能的給那個女性和自己的孩子提供了照顧——這件事這麼多年來祖父一直都沒有提起過,是直到前段時間一位重臣過世後才透過他的遺言公之於眾的。”
拉·芙莉亞的口吻有些複雜。
“拜此所賜,我的祖父現在逃之夭夭,祖母也是火冒三丈,宮廷內......也有些混亂。而我會來弦神島的理由之一,便是將那個流落在外的血脈帶回阿爾迪基亞王國。”
“雖然說沒有王位繼承權,還是私生女,但那也是王室之人,輩分上來說還是我的姑姑,實在不能置之不顧。”
王室、外遇、私生女......聽著拉·芙莉亞說出這種事情,艾克西亞忽地感覺到了從阿爾託莉雅那邊傳來的一些負面情緒反饋。
(怎麼了?Saber)
(不......沒甚麼,御主,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罷了,不必在意我。)
阿爾託莉雅的聲音難得有些.....弱氣?
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拉·芙莉亞的話題上,艾克西亞問道:“那你會提到那個修道院,就是為了找那個私生女麼?”
“是的。我原本是想直接去修道院找她,但沒想到修道院已經被廢棄了,而根據後來的情報和線索,我得知了她現在住在北區的那個工廠附近,沒想到一去那裡就被襲擊了......還害得那些暗中保護我的弦神島人士遇害,實在是很對不起。”
拉·芙莉亞神色暗淡。
而艾克西亞則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那麼,你能說一下那個私生女的名字嗎?我們這裡有著全弦神島最強的眼睛,找個人那肯定是手到擒來的。”
“誒?冕下的意思是.....願意幫我找?”
“就當作是幫人幫到底了,我這人還挺喜歡【多管閒事】的。”
(另外,那個私生女說不定也和襲擊我的那個面具天使有關係......連我都不能制服的傢伙,就那樣放著不管太危險了。)
“冕下.....”拉·芙莉亞眼神閃了閃,沉思了一會後說出了那個名字:
“——葉瀨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