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沙條愛歌的懲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除了藍羽淺蔥強烈要求的打屁股和扇耳光之外,姬柊雪菜也是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懲罰方案,再加上後來藍羽淺蔥追加的大量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用繩子把沙條愛歌綁起來,然後當成悠悠球轉個幾十圈。
結果到現在——
“嗚.....嗚......好疼啊......”
捂著自己並沒有多少起伏的屁股,沙條愛歌趴在沙發上,紅著眼眶不斷低聲抽泣著。
“我.....我嫁不出去了啊.......”
過去二十二年內,沙條愛歌可從來沒接受過今天這般屈辱,甚至連懲罰都一次都沒接受過,但今天卻是一下子接受了大量的懲罰......說的直白一些,除了某些死線之外,沙條愛歌已經可以說是【不乾淨】了,藍羽淺蔥給她列出來的懲罰方案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
而在一邊看著被自己狠狠【欺負】過一遍的沙條愛歌,藍羽淺蔥臉上不禁顯得圓潤明亮了不少,整個人相當的神清氣爽。
“嗯,大概就是這樣吧......差不多也消氣了。”
“你這個氣消得可真的是有些慢啊。”
艾克西亞有些無奈的將手裡的超大號寒冰板磚分解掉——剛才他就是用這玩意打沙條愛歌的屁股的。
畢竟,直接用手打的話對沙條愛歌來說無疑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獎勵,說不定她還會因此得寸進尺,所以在藍羽淺蔥的建議下,艾克西亞就直接上了武器。現在沙條愛歌之所以會趴在那裡,九成九的原因就是因為屁股疼得要死。
順帶一提,並不是所有的懲罰都是艾克西亞負責的,有相當一部分男士不宜的內容他是很有自覺的回到了自己房間,讓沙條愛歌她們自行處理的。
沙條愛歌頂著一對有淚珠子打轉的雙眼,眼淚婆娑的看向藍羽淺蔥:“淺蔥小姐.....你該不會是那種嫉妒心和報復心很強的女人吧?”
“唯獨不想被你這樣評價呢,沙條愛歌,要論嫉妒心你才是最強的那個吧?”藍羽淺蔥說到,並把自己的手機舉到了艾克西亞等人面前,“那總之,後續的處置我也整理好了,你們看看這樣合不合適?”
對沙條愛歌的處置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懲罰,這個剛才兩個小時已經做過了,而另一部分則是後續對沙條愛歌今後行為的約束。
艾克西亞不會做出約束,不代表藍羽淺蔥和姬柊雪菜不會做。
兩人可都是確確實實被沙條愛歌給影響到的受害者。
而在藍羽淺蔥的手機上,已經顯示著幾條被她編輯出來的條目了。
解除和兩人的契約關係、從今往後不得再做出和這次情況類似的事情、所有的行動都必須公開......內容都是在場的人心知肚明的,哪怕不寫出來,所有人也都清楚。
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沙條愛歌打了個響指,讓藍羽淺蔥和姬柊雪菜的面前各自出現了一份散發著微光的羊皮紙:“這些是契約書,內容和淺蔥小姐所列出來的一模一樣,我自己已經簽字了,淺蔥小姐和姬柊妹妹覺得沒問題的話也簽字就好,那樣就會具備實際的契約效力。”
“嗯,現在你倒是很自覺嘛。”
接過羊皮紙,藍羽淺蔥拉著艾克西亞和姬柊雪菜坐下來,和自己一起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確認真的沒有任何可以被沙條愛歌鑽空子的地方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姬柊雪菜也是一樣。
“嗡~~~~”
伴隨著兩人名字的落下,羊皮紙化作了金光紛紛沒入了兩人和沙條愛歌的體內。
撅著屁股,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飄到半空中,沙條愛歌苦著一張臉說到:“那這樣就算是結束了吧?唉~~~屁股好疼.....胸也好疼......淺蔥小姐也好,王子大人也好,你們太用力了啊。”
“哼!你這是活該!”藍羽淺蔥冷哼了一聲,“不過,對你的處置是結束了,但在剛才懲罰你的過程中,我又有了一些別的想法和事情——艾克西亞。”
“嗯?怎麼了?”
“你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沒和我說過?”
藍羽淺蔥質問道。
“我不是說第四真祖這種事情,除了第四真祖之外,你應該還有甚麼事情沒和我們說過吧?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拿出這種東西,手還變成了那個樣子。”
會說話的槍——滌罪七雷。
跟龍一樣的籠手——赤龍帝的籠手。
哪怕已經和艾克西亞認識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藍羽淺蔥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這些東西。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罷了,畢竟只是武器而已,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武器,藍羽淺蔥自己也是有一些秘藏的寶貝的。但她還記得先前阿爾託莉雅和沙條愛歌交談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我這可也是在保護她哦】
【對於我們來說,和這個世界的人產生過多的聯絡並不是好事】
那兩人在女廁所對峙的時候所說的這些話,藍羽淺蔥從那時候開始就很在意了,只是因為那時候並不適合問出來,所以才一直憋到現在。
“就像你剛才對沙條還有潘德拉貢的態度,現在我也想問一下你,艾克西亞——你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那是甚麼絕對不能說的事情麼?”
“呃......這個......倒也不是,只是......”
艾克西亞搖了搖頭,嘴巴張了幾下,好像是想說甚麼,但又不想說一樣,欲言又止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藍羽淺蔥微微嘆氣道:“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逼你說,那是你的秘密,我一直追問也不好。只是......你要是想說的話,那我也會說。”
“......說甚麼?”
“之前醫院裡那個行為的意思。”
醫院裡......
艾克西亞的視線下意識的移向了藍羽淺蔥的嘴唇,而注意到他的視線下移,藍羽淺蔥也是抿了一下,臉微紅了些。
“還是說出來吧,王子大人。”
就在這時,沙條愛歌忽地插了進來。
“愛歌小姐?”
“我知道王子大人是準備在快要離開的時候說的,但既然都已經是這個情況了,那還是乾脆說出來好了。”
離開?
甚麼意思?
藍羽淺蔥和姬柊雪菜同時感到了疑惑。
而在繼續猶豫了一下後,艾克西亞也是無奈的摁了摁眉心,看向兩邊的兩人:“好吧,我會說的。”
“淺蔥,姬柊,我其實是個從異世界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