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附屬醫院位於弦神島的北區,和艾克西亞所居住的南區幾乎是隔了大半個弦神島。
帶著葳爾蒂亞娜抵達到這裡,已經是艾克西亞出發後三分鐘左右的事情了。
只不過......
“這裡真的是醫院?”
從空中降落下來,對照了一下曉古城對自己說的地方,艾克西亞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建築——分明就是一棟像是度假公寓一般的建築。
並且在不遠處還能看見大量錯綜複雜的大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飛進來的,那艾克西亞覺得自己大概會在建築群裡面迷路。
“曉說的地方應該是這裡吧?愛歌小姐。”
“嗯,我已經確認過好幾遍了哦,應該就是我們面前的這棟公寓。”
沙條愛歌回應道,但其實她也和艾克西亞一樣,內心帶著一些疑惑,畢竟不管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醫院啊。
“總之先試著按一下門鈴如何?”
“......好吧。”
來都來了,艾克西亞也不覺得自己還能帶著葳爾蒂亞娜飛去別的地方,再說以她的身體情況,繼續飛來飛去或許會導致情況更加惡化。
“叮咚!”
“來了來了~~~~~”
摁下門鈴後沒過多久,這樣一個有些軟綿綿的聲音便從對講器內傳了出來:“請問是哪位?”
“那個......我是被曉古城推薦過來的人,現在帶著有一位傷員,請問這裡是他口中的【醫院】嗎?”
“古城君?啊~~~~嗯嗯,稍等一下哦,我馬上來開門!”
聲音的主人似乎是稍微精神了一些。
而很快的,只是十幾秒後,緊閉的大門就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一位外面套著白大褂,裡面則只是簡單的穿了一件睡衣般的衣服,看上去相當年輕的娃娃臉女性。
看著站在門口抱著葳爾蒂亞娜的艾克西亞,女性立刻笑道:“哎呀呀~~~沒想到古城君居然給我帶過來了一個這麼帥氣的小傢伙啊?嗯嗯,很養眼。”
“呃......請問你是?”
“嗯?古城君明明讓你來了我這邊,卻沒和你說任何關於我這邊的事情嗎?”
艾克西亞點了點頭。
娃娃臉女性不禁扶了扶額,好像對曉古城的這般疏漏很是無奈似的:“算啦算啦,總之先進來吧。”
“打擾了.......”
跟在她的身後,艾克西亞抱著葳爾蒂亞娜走進了屋內——然而第一時間映入視野的卻是一片狼藉的客廳!
雜亂的房裡到處散亂著女性的內衣和零食的包裝袋,桌子上還凌亂的擺放著各種正常以及古怪醫療器具,另外還有吃了一半就丟在那裡的加熱過的冷凍披薩......
“抱歉啊,房間裡有點亂,把那孩子放在沙發上,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坐一下或者站一下就好啦。”
“好的......”
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女性內衣,將葳爾蒂亞娜放在沙發上後,艾克西亞看向女性:“話說,剛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請問你是?”
“我是古城君的媽媽哦。”
娃娃臉女性笑道。
“名字是曉深森,MAR醫療部門的主任研究員,姑且是持有著臨床魔導醫師的證書的。古城君應該就是基於這幾點才讓你來我這裡的吧——他認識的醫生也就只有我了呢。”
(曉......一般來說,不應該是讓人去醫院麼?為甚麼會讓我來這種私人診所一樣的地方啊?)
艾克西亞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了一下曉古城。
但同時,他也想到了曉古城這麼做的理由,除了曉古城只認識曉深森這麼一個醫生之外,或許也是相信自己母親的醫術吧?
來到沙發邊上蹲下,曉深森看著昏迷不醒的葳爾蒂亞娜:“不過......沒想到會是小葳爾來接受治療呢,吸血鬼會淪落到不得不接受治療的地步,看樣子是受傷很嚴重啊。”
“您認識葳爾小姐嗎?”
“嘛,算是吧——這個你拿著。”
“誒?”
艾克西亞還沒反應過來,曉深森就從葳爾蒂亞娜身上拿下了某個東西往他這邊一扔。
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後,感受到手裡的溫熱觸感,艾克西亞這才發現被扔過來的居然是葳爾蒂亞娜隱藏在馬甲下面的耐衝擊防護裝甲!?
(王子大人!快點扔掉!會髒了你的手的!)
(我知道的啊!)
連忙把手裡的東西一扔,艾克西亞看向曉深森,正打算說甚麼,卻看見她的手已經伸進了某個他完全沒法正眼去看的地方。
(這人在幹甚麼啊!?)
艾克西亞忍不住在內心咆哮了起來。
“那個......曉女士,你這是在......”
“嗯?我在給小葳爾檢查身體啊。”曉深森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到,“我是【過度適應能力者】,能力是隻要觸碰身體就能大概知道她是個甚麼樣的病症。”
過度適應能力者。
這是這個世界對所謂的【超能力者】的稱呼,他們所行使的力量並非是魔術和咒術,而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能力。
“只不過我的這個能力發動有一個小條件。”
“條件?”
“不摸到美少女的胸就不能發動能力。”
“是這樣啊......”
“嗯嗯,就是這樣,所以我也沒甚麼辦法呢。”
曉深森看上去有些苦惱的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見停下來的意思,分明就是打算先揉個爽。
(王子大人,她在胡說哦。)
(這種事情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愛歌小姐。)
艾克西亞有些無奈:“那麼,請問你知道葳爾小姐的身體情況了嗎?曉女士。可以的話我希望她可以早一點得到治療。”
“嗯~~~~在這裡沒辦法進行治療啊。”曉深森意猶未盡的把手抽了出來,“外表看上去倒是沒甚麼,但體內已經徹底亂套了——那甚麼,麻煩你再勞累一下,搬著她跟我來我的研究室吧。”
“能救她嗎?”
“當然可以啊。”曉深森笑道,“畢竟是那個笨兒子希望我救的人,要是救不回來不得被他給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