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餐廳內的沙條愛歌三人開始進行討論的時候——
距離餐廳有一段距離的一座廣場上。
艾克西亞:“......”
庫·丘林:“......”
瓦爾基里:“......”
在一張長椅上,看著分別坐在長椅兩側的庫·丘林和瓦爾基里,艾克西亞忍不住問道:“Caster、Lancer,你們這是......偶遇了?”
“哈,誰知道呢?”
已經換上了一身現代衣裝的庫·丘林笑道:“倒是你,Berserker,你怎麼也來這裡了?話說你的臉色看上去好憔悴啊,操勞過度了麼?”
“......我現在真心不想提這件事。”
艾克西亞有些心累的坐到了旁邊的一張長椅上。
在先前被沙條愛歌給強吻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開啟了甚麼奇怪的開關,本來就對他很熱情的沙條愛歌就變得更加熱情了。
原本吧,有沙條愛歌這麼一位體貼溫柔的大姐姐少女這樣熱情的照顧自己,艾克西亞再怎麼不適應也不會覺得抗拒,這方面他和大部分男性都是一樣的。
誰會拒絕沙條愛歌這樣一個少女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呢?
但是......
先是自己主動對阿爾託莉雅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又緊接著被沙條愛歌給強吻——過去十六年內一直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的艾克西亞,在短短几十分鐘就做出瞭如此出格的事情.......他的精神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
具體來說,就跟一個正兒八經的三好學生忽然間開始抽菸喝酒了一樣,這種強烈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可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接受的。
而更重要的是——
(之後我要怎麼和比安卡解釋啊!?)
這才是最讓艾克西亞苦惱和不安的一件事!
雖然說瞞著也不是不行,但一想到自己瞞著比安卡和其他的女性接吻了......艾克西亞就感覺內心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彷彿自己是在犯罪!
看著坐在長椅上一副糾結的要死樣子的艾克西亞,庫·丘林雖然不是很瞭解,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經驗告訴他現在的艾克西亞或許正處於一個他還算熟悉的情況。
“是女人麼?”
“......嗯。”
艾克西亞苦澀的點了點頭。
庫·丘林當即一笑,站起身來到艾克西亞身邊坐下,同時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放的笑道:“既然是這種小事就別在意啦!女人心海底針,我們是一輩子都弄不清楚的!所以乾脆別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不,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唉~~~~”
艾克西亞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為甚麼你們會在這裡啊?Caster,Lancer,散步?”
“接受御主的命令,待機。”
瓦爾基里有些生硬的說到,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艾克西亞總覺得她好像在忍耐著甚麼,神色有些不自然。
而庫·丘林也是翹起腿:“我也一樣,御主讓我現在外面隨便逛逛,她有事情要去處理。”
(Caster和Lancer的御主都......這不就和我差不多麼?)
“察覺到了麼?Berserker。”庫·丘林笑道,“看來我們的御主,都是基於同樣的理由而聚到了一起呢,然後作為從者的我們,也就自然而然的在這裡見面了——也算是有緣吧。作為之後要一決生死的物件,現在讓我們彼此多一些瞭解,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事。不是麼?”
“......”
被庫·丘林這麼一說,艾克西亞才遲遲的意識到,身邊的這兩位從者可都是自己的敵人。因為之前和沙條愛歌以及阿爾託莉雅的事情,讓他的腦子亂到第一時間連這點事情都沒能想起來。
“哦?臉色變了呢。”
注意到艾克西亞的變化,庫·丘林也是收回了搭在艾克西亞肩膀上的手:“放心啦小子,聖盃戰爭白天是禁止進行的——至少在大街上可不能隨隨便便大打出手,所以現在的話,無論是我還是Lancer都不會動手,你也大可以輕鬆點。”
“對吧?Lancer的小姐?另外我看你也憋的很辛苦啊,有甚麼想說的說出來如何?”
“......我並沒有憋著。”
“騙人,你明明就憋得難受了,Berserker也看得出來吧?”
艾克西亞聞言不禁點了點頭:“嗯,有點像是想說甚麼但又不敢說的感覺。”
瓦爾基里:“......”
(被看穿了。)
“小子你感覺還挺準的嘛。”庫·丘林笑道,“當然,你不想說那也沒關係,我們不會逼著你說。”
“呼.......我知道了,既然兩位都不介意,那麼我也稍微失禮一下了。”
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心態後,瓦爾基里挪動位置坐到了靠近兩人的位置:“不過,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不敢說,只是認為對於初次見面的人就發出邀請會有些失禮,再加上我們還是敵人的立場,所以認為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合適說出口。”
“畢竟這是我的本性,很難去克服,只能強行忍耐。”
本性?
艾克西亞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另一個自己,按照他的說法,他就是艾克西亞的本能。
(忍耐本性啊......總覺得能理解那是一件多麼辛苦和麻煩的事情。)
【喂!說誰麻煩呢!】
腦海裡立刻傳來了另一個自己的投訴。
而就在這時,瓦爾基里也是說出了她一直以來一直忍著的想法:“Caster、Berserker,這句話作為敵人的我來說或許有些奇怪——請問兩位是否願意加入英靈殿呢?”
庫·丘林:“啊?”
艾克西亞:“......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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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冬木市的某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陰暗且無光的房間中,某人正蹲在角落內,好似出了故障的機器,不斷地復讀著同一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是能讓人聯想到【壞掉的收音機】的聲音。
而在房間內唯一的床上——
“......”
一具【屍體】正躺在那裡。
全身泛著紫色的詭異光芒,如同中了劇毒一般。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