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西亞從來都不認為女生是難以理喻的物件,畢竟在此之前,他所接觸的異性之中,最最不講道理也就是琪亞娜這種了,並且就算是琪亞娜,只要和她好好的說清楚,她那笨腦子也能理解。
但是現在——
“所以說,王子大人還是親了Saber吧?”
地點已經從阿爾託莉雅的房間轉移到了沙條家的餐廳內。
沙條愛歌坐在首座上,神色嚴峻,彷彿一個在主持甚麼重大會議的女領導——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自認為)。
(王子大人的初吻!王子大人初吻!那可是王子大人的初吻啊!!!)
一直以來,沙條愛歌可是對這一事物期待的很的!就算知道艾克西亞喜歡比安卡,初吻大機率會是比安卡的,沙條愛歌也一直期待著!甚至覺得就算拿不到第一個,第二個應該也肯定沒問題!
但為甚麼現在被搶了啊!
(Saber.....居然把我最重要的王子大人的初吻給.......為甚麼偏偏是Saber......)
如果是被那位比安卡給搶走,沙條愛歌還可以理解和接受,但物件是Saber......而且還是為了救她——早知道這樣就能拿到王子大人的初吻!那她就裝病了啊!
而看著臉色嚴峻的要死的沙條愛歌,被迫正坐的艾克西亞有些尷尬地說到:“所以說.....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麼?都解釋了三遍了啊......”
是的,三遍!
在那之後其實已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這期間艾克西亞已經把自己剛才為甚麼會那麼做地原因,一五一十的全部解釋了三遍。
“主要還是Saber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只能那麼做啊......”
“是的,御主。”
坐在艾克西亞身邊的阿爾託莉雅也是幫忙解釋道——在聽了艾克西亞的解釋之後,她也是完全理解並接受了,雖說對於自己就這樣和艾克西亞產生了親密接觸還是有些心理上的意外,但並非不能接受。
畢竟他是為了救自己,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去責備他的人。
“如果御主你要懲罰的話,那就請懲罰我吧,所有的起因都在——”
“舒服嗎?Saber?”
沙條愛歌冷不丁的一句話打斷了阿爾託莉雅。
舒服?
阿爾託莉雅和艾克西亞均是一愣——甚麼舒服不舒服啊?
“王子大人的吻舒服麼?”
“呃——”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那個......御主,這個問題......”
“舒服嗎?”
“唔......”
“這不是重點吧?”艾克西亞有些緊張的說到,“話說和我接吻舒服不舒服......這不管哪種回答,我都有些聽不下去啊。”
這在艾克西亞看來根本就是公開處刑!
沙條愛歌聞言當即用力瞪了一眼艾克西亞:“王子大人請閉嘴!坐在那裡不要動!”
“!”
下意識的,艾克西亞很聽話的直接端正了坐姿——倒不是沙條愛歌的話語中蘊含了強制性的魔術,純粹只是艾克西亞的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還是聽沙條愛歌的話比較好。
重新看向阿爾託莉雅,沙條愛歌笑著問道:“所以,舒服嗎?saber,和王子大人的親吻。”
“唔......”
就算是騎士王,被這樣直接的詢問和異性親吻的觸感,阿爾託莉雅也是不免有些害羞,英氣的臉上微微浮現出了兩抹紅暈:“一、一定要說麼?御主......”
“【以令咒命之,告訴我和王子大人親吻舒不舒服,Saber】”
(居然直接用令咒了!?)
沙條愛歌這毫無預兆的離譜舉動直接讓艾克西亞和阿爾託莉雅內心充滿了震驚!
令咒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唔......舒......舒服......”
縱然心裡有著萬般不情願,對魔力也強大到足以抵抗令咒,但在抵抗了一會之後,阿爾託莉雅還是微紅著臉,輕聲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嗯哼~~~舒服啊.......真好呢,我也想體驗一下呢。”沙條愛歌笑道,“能更加具體的形容一下麼?Saber?”
“呃......這個......就.....就像是雪.......”
“這樣啊,感覺像雪啊......真好啊......”
好像壞掉了的機器一樣,沙條愛歌以相當爽朗的笑容複述著阿爾託莉雅的話,但和她的表情相反,看著這個樣子的她,阿爾託莉雅和艾克西亞只感覺自己好像在面對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那個......愛歌小姐......冷靜一點......”
“御主,你好像有點......”
“.......”
不知不覺間,沙條愛歌深深的低下了頭,身體好似在震動似的,不停微微顫抖著。
(這是不是有點.....危險啊?)
(御主的情況不太對勁......)
差不多的想法同時出現在了艾克西亞和阿爾託莉雅的腦海裡。
而緊接著——
“呼——————!”
猛地抬起頭,相當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隨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完這一動作後,沙條愛歌再度正眼看向了艾克西亞和阿爾託莉雅。
“雖然很不甘心,但這次就算是你贏了吧,Saber!”
“......誒?”
贏了?甚麼贏了?
阿爾託莉雅一時間沒能理解沙條愛歌的話。
“而且,既然是為了救你,那也實在是沒法責怪王子大人,要怪也只能怪沒有及時出手的我......想著透過時間來慢慢接近王子大人的我,現在看來是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呢。”
(甚麼錯了啊......愛歌小姐這到底是在說甚麼?)
艾克西亞也是一頭霧水,怎麼沙條愛歌忽然間開始說起胡話了?
“所以——王子大人!”
“啊?怎麼唔————!”
嘴唇上傳來的冰涼觸感直接堵住了艾克西亞想說的話,忽然間近在咫尺的沙條愛歌的臉龐更是讓他驀的停止了一瞬間的思考!
(誒?)
遲了一秒,艾克西亞才反應過來,緊接著連忙摁住沙條愛歌,仰起腦袋讓自己和她的嘴唇分了開來。
“愛歌小姐,你......”
“這樣我就是第二位了。”
臉頰通紅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沙條愛歌淺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而比安卡小姐無論如何都只是第三位,算是我贏了呢。”
“......”
這算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