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符華以及艾克西亞,三人有關於異世界的商談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徹底將天空取代後,三人的交談才隨著晚餐的結束而結束。
而在這數個小時的交談之中,有關於異世界的種種事情,三人——準確的說是奧托和艾克西亞——兩人暫時的確定了相當多的猜想。
比如說穿越前往異世界的本質和方法,在異世界進行一部分實驗的可行性,從異世界尋求新的對抗崩壞的方法的目標......比起知識淺薄的艾克西亞,奧托這位天命主教無疑是想到了更多。
無論是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而最後,【暫時讓艾克西亞繼續按照存在X的規劃前往異世界,藉此穩步提升自身力量,同時尋求對抗崩壞的新道路】成為了三人最後的共識。
奧托半開玩笑地還給了艾克西亞一個【異世界交流大使】的名譽頭銜和職位。
雖說不明白存在X為何會讓艾克西亞前往異世界,但既然對方有這個想法,並且這樣實實在在的可以為己方帶來好處,那他們就乾脆接受對方的好意好了。
然後,時間來到了艾克西亞回到這邊世界的第三天。
“任務?今天嗎?”
艾克西亞家。
和昨天一樣,再度被比安卡一大早給叫起來的艾克西亞看著面前的比安卡:“又要出去解決崩壞事件了麼?”
“對啊,早上才接到的,說是西伯利亞那邊又出現了不少崩壞獸,當地支部有些忙不過來,所以向總部申請了支援。”比安卡一邊說一邊咬著烤吐司,“那邊自從第二次崩壞以來,一直都不是很太平。”
崩壞會在全世界發生,雖說根據近些年的資料觀測,不同地區的崩壞強度會因為當地的社會發展程度而變化,但也有例外。
西伯利亞就是其一。
那裡曾經是第二次崩壞的主戰場,事後還全境都遭受了崩壞能裂變彈的洗禮,實質上等同於一片廢墟。
然而,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那裡時不時會出現強度不低的崩壞獸,崩壞能濃度相較於周圍地區也會更高一些。所以,像現在直接去那裡對當地支部進行支援並不是稀奇的事情。
艾克西亞以前也接受過類似的任務,不過當時他是留在總部,給前往當地的比安卡進行後方支援——直白的說就是指示她哪裡有崩壞獸而已。
“麗塔也會一起去麼?”艾克西亞問向站在比安卡身後的麗塔。
“當然,畢竟我是幽蘭黛爾大人的副官,自然沒有不同行的理由——不過,比較遺憾的是,這次依舊不是艾克西亞大人與我們進行對接呢。”
被麗塔提到這件事,比安卡也是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好不容易等了三個月等到艾克西亞回來,她其實還挺想和艾克西亞一起工作的,但這次依舊是琥珀以及當地支部負責和兩人配合。
艾克西亞苦笑了一下:“這有甚麼辦法嘛,我還沒有恢復原職......不如說,奧托主教似乎有意不讓我做以前的工作了,似乎希望我能專心一意的處理異世界的事情。”
曾經的艾克西亞沒有力量,再加上他自己主動退縮,所以奧托就乾脆讓他在自己手下幹活,也算是給他一個閒職——雖然隔三岔五就要加班。
但是現在,艾克西亞具備了新的價值,那麼自然不能讓他繼續處理以前那些無聊的文書工作了。
“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啊?”比安卡問道,“距離你重新離開,前往異世界還有三個月吧?這三個月你打算怎麼辦?”
“以我們這邊的方式來提升一下我的實力吧。事實上我準備一會去一趟聖1504研究所。”
聖1504研究所。
那是天命內最重要的一個研究所,同時也是歷史無比悠久的一個研究所,其起源可追溯到公元1504年。
當時在極東有一位名為【長光】的刀匠為了鑽研技術,不遠萬里來到天命,成立了自己的工坊後開始了對前文明武器的研究,並嘗試使用崩壞獸的身體部分打造武器。
從那時起,時間不斷推移,最開始的工坊變成了設計局,設計局又變成了如今的研究所,但最初建立工坊之人的【長光】的名號卻不知為何,頑固地保留了下來,甚至積累出了類似歐洲貴族般的爵位繼承。
從最初的的刀匠長光至今,五百年來已經經歷了十六代的迭代,最終發展成瞭如今的聖1504研究所,天命內的大部分重要研究以及最尖端的武器裝備,大都是出自這一研究所。
“是關於神血的事情麼?”
“嗯。另外還有我送到那邊的兩把武器。”
就像比安卡和麗塔之前收到了出擊命令一樣,艾克西亞在昨晚結束了和奧托以及符華的商談之後,就被奧托告知了關於神血的研究進度,以及武器的改造進度。
洛基之刃和粉碎之劍。
這兩把武器在異世界雖說是最頂級的武器,但不管怎麼說鍛造工藝都相當的原始,完全是純手工打造的,以天命的角度來看,武器本身並沒有任何出奇之處,最多就是其所使用的原材料相當的特殊罷了。
所以,早在第一天回來的時候,艾克西亞就把兩把武器留在了奧托那邊,讓他交付給了聖1504研究所,由那位長光十七世進行研究乃至改造升級。
如今兩天過去,的確是應該得出一些成果了。
(希望能有一些成果吧。)
“嘀嘀嘀~~~”
比安卡的個人終端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艾克西亞回過神:“準備出發了嗎?”
“嗯,飛行器已經準備好了。有時間的話晚上我會和你聯絡的。”
“那我等你電話。你們兩位都路上小心。”
和艾克西亞互相揮了揮手之後,比安卡和麗塔就起身離開了。
而看著兩人離開自己家,將自己手邊剩下的早餐解決掉後,艾克西亞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這個點......嗯,我也差不多該出發了,走過去的話應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