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戰敗之後,武藏自然是又是跑去找到了時雨。
“社長,這種戰鬥應該怎麼應對啊?”
剛剛收穫了紅蓮刀,正準備拿出來好好鑑賞一番的時雨在武藏開門進來的時候以完全無法讓人反應的速度將紅蓮刀收了起來。
因為和時雨越來越熟的緣故,武藏對於時雨也有些大大咧咧了起來,在激動或者有事情的時候經常不敲門就直接闖進時雨的辦公室。
搞得時雨都不敢在辦公室裡面和露格賽特調情了,將幹壞事的陣地轉移到的鳳凰寺大廈。
然後就被時焰抓了,目前還在被自家女兒追殺當中。
“你就真不會敲門嗎?”
無奈地嘆了口氣,時雨抬起頭看向了武藏。
“今天打得不錯,一個人單槍匹馬也能和那傢伙過兩招了,看樣子我教你的東西你都能學得很好了。”
自然,今天的武藏相較於之前來說是真的完美髮揮,將時雨教給她的武藝和奧特曼的戰鬥技藝結合之後,武藏已經能和蘿傑有來有回地打一下了,在進入最終的對波環節之前基本都能不落下風。
但是,武藏想要的很顯然並非是誇讚。
“社長,蘿傑那種耍陰招的戰鬥技巧,要怎麼去防啊?”
對於今天的戰鬥,武藏自然也是非常不滿意的。
戰鬥發揮得很好,打得很不錯,這一點武藏自己也有感覺;但是蘿傑的那一槍屬實是將武藏給整的沒脾氣了。
平時在意識空間當中和高斯對練的時候,高斯是從來不會用這種陰招的,這也就讓武藏完全沒有應對這種下三濫手段的方法。
對於武藏的這個問題,時雨也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種手段沒法防,也別想著防;光是用防來解決那最後只能防不勝防。”
這就是問題所在。
邪惡勢力的手段是防不勝防的,不管是放冷槍、不講武德搞偷襲,還是之後的甚麼抓人質之類的,這些都是無法完全防範的。
“能對付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的唯一方法就是你也去用這種方式。”
“哈?我也用這些方式?”
武藏完全懵了。
“光之戰士能用這種戰鬥方式嗎?”
武藏覺得很神奇,這種方式是正派應該用在戰場上的嗎?
對於這個問題,時雨不屑地撇了撇嘴。
“光之戰士為甚麼不能用這種戰鬥方式?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可花了——甚麼撩陰拳、千年殺、摳鼻孔、當眾分屍,一邊把超獸打得眼睛都疼的瞪出來一邊說著‘超獸是沒有痛覺的’,隨手搬起一邊的大樓王怪獸身上砸、依靠建築物當做掩體、直接衝上去當恐怖分子自爆步兵等等等等……光之戰士啥戰鬥方式做不出來呀!”
時雨說的這些自然都是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其中囊括了蓋亞、戴拿、羅布、艾斯、歐布、夢比優斯等一眾光之戰士。
不得不說,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也不一定完全都是正兒八經或者充滿正能量的戰鬥。
但是一旁的武藏那可是直接聽傻了。
“你確定你說的那些是光之戰士而不是甚麼恐怖分子自爆步兵、分屍狂魔、街頭混混和城市拆除大師?”
“嗯,沒錯,那些都是光之戰士,如假包換。”
時雨點了點頭。
“所以說,偷襲也不是反派的專利,你要是真想防備蘿傑的陰招,那還不如自己去不講武德搞偷襲;不管你怎麼用下三濫的手段,都不會因為你奧特曼的身份而對光之戰士的聲譽造成甚麼影響。”
畢竟……光之戰士就戰鬥方式這方面來說根本沒有甚麼聲譽可言。
被時雨的言論所刺激到武藏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時雨的辦公室。
“高斯……社長她說的……真的是真的嗎?”
對於她的問題,高斯也是沉默了良久。
他曾經也不是沒有見過其他的奧特曼,就戰鬥方式而言。
“至少我能證實部分……向她所說的那些分屍的、自爆的,我確確實實地見過,但是其他的……可能是她胡謅的,也可能是卻有其實但是我沒見過的。”
依稀記得,無數年前她在宇宙中遇到的那個和她一樣有著藍色膚色、自稱科學家還借了一點她的力量樣本的奧特曼,和他一起的那一位長著牛角的和另一位腦袋看起來有點方的這兩位奧特戰士,其戰鬥方式那確實是完美符合時雨的描述。
在得到了高斯的回答之後,武藏心中對於奧特戰士的形象算是在一瞬間完全崩塌了。
時雨那個屑女人偶爾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並且還喜歡捉弄人,但是高斯確實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不會騙人的。
既然高斯都這麼說了,那就意味著屑女人這次沒有騙人。
一想到自己一直非常憧憬並一直努力去成為的奧特戰士,在戰鬥方面居然普遍上是恐怖分子自爆步兵、分屍狂魔、街頭混混和城市拆除大師,武藏頓時感覺有些幻想破滅的感覺。
相比起武藏這邊的懷疑人生,時雨則是在武藏離去之後摸出了自己剛剛收穫的紅蓮刀,輕輕地彈了彈刀身。
“我說,沒必要一直裝死吧?即便是你們不說話,我還是能感覺得到你們的存在的。”
伴隨著她的話語,紅蓮刀上也是逐漸浮現出了兩個透明的人影。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兩位在戰國時期不得而善終、在強盜的威脅之前用紅蓮刀自裁的一對情侶。
“抱歉……只是不能確定大人您的態度,我們自然是不敢出現的。”
看起來頗有一些英氣的女子向時雨行了一禮,如此說道。
“我是若雪,這位是我的愛人初晴;很感謝大人您的幫助。”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她們之前以紅蓮戀鬼的形態出現的時候,是在紅蓮刀煞氣的影響之下變得瘋狂的狀態,而時雨鎮壓紅蓮刀,變相的也算是在幫助這對愛人恢復屬於自己的意識。
對此,時雨自然是不怎麼在意的。
“你們自己在劍裡面該幹嘛幹嘛吧!我也不用管你們,也不用謝我;紅蓮刀就算是我幫助你們恢復的報酬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公平得很。”
改寫悲劇,這也是時雨最初的願望;她所要改寫悲劇可完全不是因為想要獲得回報——倒不如說,改寫悲劇本身對於時雨來說就是一種回報。
更何況還有一把紅蓮刀。
將已經成為劍中靈的兩位公主收回劍中,時雨也是看向了窗外,皺起了眉頭。
她的目光穿過了遙遠的星空,看到了逐漸向著地球靠近的東西。
“行星……朱蘭。”
唸誦著這個名字,時雨的嘴角也是不禁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