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經意之間流逝得非常迅速。
距離巴爾坦星人在地球定居已經過了八年。
這八年的時間具體來說的話其實是沒有發生甚麼大事的;硬要說比較重要的事情的話實際上就是鳳凰寺財團的易主。
當然,說是易主也並不是多麼恰當,應該說是正常的領導者位更迭罷了。
在巴爾坦星人定居之後沒過多久,鳳凰寺財團的領袖初代鳳凰寺時雨便是因為某種先天性疾病而離世了,在身份記錄上是享年四十歲。
新上任的便是二代鳳凰寺時雨——一代鳳凰寺時雨的女兒鳳凰寺時焰。
鳳凰寺時焰在一代時雨離世之前並不經常在媒體前拋頭露面,最多也就是鳳凰寺時雨年輕的時候曾帶著還是個蘿莉的鳳凰寺時焰出席過一兩次上等人的酒宴,最多也就是眾所周知鳳凰寺時雨有一個叫時焰的女兒,但是具體長啥樣、和誰生的大家是都不知道,唯一能考證的就是一張十幾年前的照片之上鳳凰寺時雨牽著的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小蘿莉。
而在以二代時雨的身份接手鳳凰寺財團之後,人們才發現這個鳳凰寺時焰長得基本和她媽初代時雨一模一樣。
這也就是為甚麼網傳鳳凰寺家族是靠克隆來繁衍後代的,甚至於還有諸如甚麼“為了避免親戚奪權而致使家族產業外洩,鳳凰寺家當主都不得婚配,只能以克隆繁衍後代”的詭異傳聞。
當然,因為所謂的鳳凰寺家的規矩,每代當主的名字都必須是“鳳凰寺時雨”,也因此,鳳凰寺時焰在上任之後也是改了自己的名字。
嗯,順便還抱出了自己已經十二歲的女兒——二代鳳凰寺時焰。
外界也不知道這個鳳凰寺家是不是有甚麼帶病,每代的家主和繼承人都是固定這倆名字,一個大財團家族整的跟江戶時期的忍者家族一樣。
因為文韜武略的初代時雨的突然暴斃的原因,日本剩餘的幾個能排得上號的家族諸如甚麼藤原家、安倍家、小泉家之類的還正想依靠著二代時雨上任鳳凰寺內部動盪的原因聯手掀翻鳳凰寺的強大統治;然而他們卻是沒想到偌大的鳳凰寺內部在著權力更迭的時間點上居然是出奇的團結,結果被二代時雨抓住了機會,趁機用來兩年時間將這些日本的老牌家族一網打盡。
正是此役,讓鳳凰寺財團徹徹底底地掌控了日本,也是讓二代時雨在道上留下了完全不輸給她母親一代時雨的威名。
另一邊,也是因為鳳凰寺財團在二代時雨的掌控之下吞併消滅日本幾大老牌家族的這兩年沒工夫理會在六帝王入侵事件當中元氣大傷的防衛軍,讓防衛軍在這兩年在他們的美國爸爸的支援之下重新恢復了元氣。
已經被鳳凰寺所掌握的日本自然是沒有防衛軍的立足之地的,但是好在有美國爸爸的支援,加上日本本身還是存在大批上一個時代留下的軍國主義分子的。
軍國主義分子在鳳凰寺統治之下的日本是沒有活路的——之前所說的那些甚麼不提供鳳凰寺名下的任何產品、不提供鳳凰寺所供應的任何水電等資源、不準在任何鳳凰寺投資的企業工作、不準在鳳凰寺名下的地產公司買房、不準在鳳凰寺投資的學校上學等等專門想要搞死你的針對性政策,在一代時雨掌權時期還只是不向你提供鳳凰寺的東西;但是現在,二代時雨將日本完全控制之後,這些針對性的東西已經變成了“所有東西都不向你提供了”。
也因此,這些軍國主義分子只能加入防衛軍,而急需發展的防衛軍卻是來著不懼,統統吸納了進來。
這也導致了防衛將軍在規模上較之六帝王入侵事件之前還要更加的龐大。
而在二代時雨掌權的這八年之間,日本的變化也是很大的——因為軍國主義分子被防衛軍吸納的緣故,日本民間的思想和風潮變化了許多,在鳳凰寺的領導之下很多扭曲的歪風邪氣也是被掃除一空了。
除此之外,由鳳凰寺所投資支援的SRC也是在發展到了一定規模之後從民間組織轉變成為了官方組織,在建立了怪獸保護園區的同時也是成立了專門應對怪獸突發災害的EYES青年精英隊。
EYES青年精英隊,全稱是,因為縮寫的原因也會被民間稱為“神眼隊”。
而在此時的鳳凰寺大廈當中,時雨仰躺在躺椅上,搖晃著紅酒杯;而在她的身後則還是她的女兒鳳凰寺時焰和秘術塔爾塔羅斯。
無須懷疑,所謂的一代時雨和二代時雨,實際上全都是時雨演的一齣戲而已。
年輕的時候帶著時焰出去露個面表示“我有一個女兒”,然後在給自己家一個先天性慢性疾病的設定讓自己突然暴斃,然後換一個身份,以字自己女兒的名義再次出現在了大眾面前。
所謂的我是我媽,我是我女兒。
這劇本雖然扯淡,但是至少日本民眾是都相信了,而至於甚麼克隆人之類的事情,這是時雨自己傳出去混淆視聽的。
算起來,這也算是時雨又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了。
雖然這劇本是很扯,但這種我演我女兒的戲也並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最起碼時雨就知道一個人也幹過這種事情。
嗯,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貝爾摩德”。
“這要真算起來,就連我這個身份也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呀!”
掐指一算,時雨也是不禁感嘆出聲。
在高斯宇宙滿打滿算待了二十年了,這也算是時雨在除了迪戴宇宙之外的宇宙待得最久的一次。
總的來說,時雨穿越前二十歲;在迪戴宇宙算上迪迦戴拿以及後面回去住的時間一共是二十多年,蓋亞宇宙不到十年,二者加起來差不多三十年;加上高斯宇宙這二十年……
“差不多要七十大壽了呀!”
一邊喝著紅酒,時雨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樣子我是真的老了呀!”
時雨如此感嘆道。
“你可別裝了!奧特曼平均年齡五位數起步,你這三位數不到隔著傷春悲秋裝甚麼深沉啊!”
背後的時焰實在是忍不住了,噠噠噠噠地跑過來一把搶過了時雨的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八年過去了,時焰的叛逆也是完全沒有甚麼好轉,甚至於因為自家老媽用著自己的名字來演戲的原因而更加叛逆了。
作為唯一沒有時雨記憶,沒有受到時雨記憶影響的女兒,時焰對於時雨的思想和宏偉的夢想是非常敬佩乃至崇拜的;但是在一些事情上面,時焰完全無法自家老媽的腦回路。
就比如這種演戲以及整活。
“老媽!你就不能嚴肅一點?”
這是時雨最經常對時雨說的話。
對於自家孩子,時雨也只能嘆了口氣。
“小焰,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二十三歲了!正常情況下已經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
一提到小孩子,時焰瞬間炸毛了。
畢竟,她一直以來在讓自己的思想和行為舉止王成熟的方面靠;但是可能是因為自己作為武器體型不會改變的緣故,這些年來她是一點都沒長,還是那副一米三小蘿莉的樣子。
就連聲線都還是那種FA鈴式的蘿莉音。
這就讓她不管表現得多麼成熟,但是一看起來卻都像是一個正在賣萌或者故作大人姿態的小蘿莉。
對此,時雨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順便撫摸了一下時焰的腦袋。
然後就被炸毛的小時焰一口咬在了手上。
“=(´ο`*)))唉,帶娃還真是困難呀!”
看著掛在自己手上的時焰,時雨也是無奈地看向了窗外。
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之中,炫麗的光點逐漸在天空當中化為了閃爍著光澤的雲。
“不過……新的故事,也要展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