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迪迦、璀璨戴拿。
當兩位奧特戰士被希望與奇蹟的光喚醒之後,莫奈拉女皇甚至於現在就想轉身就走。
沒辦法,無論是閃耀迪迦,還是璀璨戴拿,都是戰力達到了二梯隊中層甚至中上層的戰力,隨便哪一個都能將她揚了,更何況兩個人一起出手。
別說是她,就是黑暗大皇帝安培拉星人在這裡,那也得仔細思考一下該用怎樣的姿勢逃跑才不會閃了腰讓舊傷復發。
不……或許皇帝會思考該怎樣逃跑才會不失他黑暗皇帝的威嚴?
總而言之,閃耀迪迦和璀璨戴拿的出現,也算是直接敲定了戰鬥的結局。
雖然莫奈拉女皇想跑,但問題在於,她是超巨型植物獸,想要發揮她自己的最大戰力,首先她就得先在腳下的星球上紮根。
而植物系怪獸一旦紮下了根,那就別說甚麼逃跑了。
因此,面對閃耀迪迦和璀璨戴拿,莫奈拉女皇只能不服輸地再次凝結起皇冠光束,向著兩位奧特曼打過去。
然而,這都是徒勞。
對於莫奈拉女皇的負隅頑抗,閃耀迪迦和璀璨戴拿只是抬起了手,擺出了他們經典的蓄力姿勢。
嗯,戴拿的蓄力姿勢並不經典,畢竟完全版的索爾捷特光線她很少用。
兩束比之前強大許多的光線聚合在一起,莫奈拉女皇那可以將之前兩奧聯手加上兩代GUTS最強攻擊手段的聯手的組合光線壓倒的皇冠光束,現在卻是連一丁點阻礙都沒有造成,就直接被吞沒。
閃耀哉佩利敖光線、璀璨索爾捷特光線;這兩個二梯隊中層的必殺技,組合起來的威力完全不是莫奈拉女皇一介二梯隊下層的怪獸有能力去反抗的。
頃刻之間,莫奈拉女皇就被打成了碎片,在一片爆炸聲中消失。
在藍天之下,陰霾漸去,尚還是午後的藍天讓人有一種身心愉悅的錯覺。
陽光之下,兩位光之戰士面對面的站著,他們伸出手,手臂在空中交疊。
光的傳承永不斷絕。
之後,兩位巨人便化為了光,在風中消散。
“贏了啊!”
所有透過各種通訊看著這場戰鬥的人們皆是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只是……很可惜。
即便戰爭勝利了,但是戰爭的傷痛還是會一直留在名為“人類”的社會群體的記憶當中,等待著名為時間的風沙讓其結痂、癒合,最終留下一道傷疤;不會再疼痛,但卻無法讓人忘懷。
那些家住K3地區的人有些已經哭了出來。
在莫奈拉女皇的兩記覆蓋了方圓十公里處的皇冠光環之下,整個K3地區被摧毀殆盡,所有建築都沒夷為平地,只餘下一片廢墟。
還有一些家人入職TPC進行工作的人,也顫抖著雙手,等待著不知是好是壞的宣判。
不過……
“大家快看!那是甚麼!”
一名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子指向了光屏。
本以為已經塵埃落定了的K3地區戰場,此時卻是發生了新的變化。
宛如星光一般的光點籠罩了整個K3地區,隨後,彷彿是時光的倒流一般,廢墟在星光點點之下重新變成了城市,被破壞的街道也是重新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在街道上,一些身穿著TPC警務部作戰制服的人們也是緩緩醒來,似是難以置信一般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是怪獸少女!”
女孩的驚呼讓人們再次想起了和黑暗之前的光一樣被塵封在記憶當中十多年了的景象。
在十年前,保護人類的,除了迪迦之外,還有一個可以變成怪獸的女孩。
雖然……相比起單純的保護人類,她更像是以為公平的使者,她教會了人類學會共存;至此才有了現在的怪獸與人類和諧相處的機會。
而那個少女,在每次城市因為戰爭被摧毀的時候,她都會用她神乎其神的力量將人們從即將被摧毀的房屋當中救走;而在戰鬥結束之後,她又會溫柔地將所有被摧毀的房屋修復。
那是一位溫柔而嚴厲的守望者。
相比起在黑暗當中破殼而出的鳳凰,人們更喜歡的,還是那個溫柔而嚴厲的公平的少女。
“看見了嗎?權藤,這就是你一直所懷疑、所忌憚的人。”
瞥了權藤一眼,宮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在十年前,在她因為TPC的新麥格斯動力系統的實驗而被傳送到了遙遠的基加爾星的時候,她所經歷的一切。
正是因為當時的經歷,她才會在現在那樣的崇拜怪獸少女,也會因為權藤對怪獸少女的懷疑而一直和他吵架。
而在另一邊,K3地區,親眼見證著眼前宛如神蹟一般的景象,無論是第一次見到SGUTS的成員們,還是已經熟悉的GUTS成員,皆是露出了微笑。
“無論見過多少次這樣的景象,還是會令人感到震驚啊!鳳凰寺時雨。”
新城很是自來熟地叫著面前身穿半黑半白的JK制服的少女。
十年的時光在許多的老隊友臉上留下了無法掩蓋的痕跡,即便是大古這樣的凍齡男神,在氣質上也是變得更加的成熟穩重了;但唯獨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孩,一直未曾改變。
甚麼?你說隊長?
回頭看了一眼除了一頭白髮之外怎麼看都只有二十歲,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居間惠隊長,新城自己嘴角都抽了抽。
隊長也變了,只不過是變得更加年輕了而已。
“真沒想到,居然可以親眼見到你,怪獸少女。”
喜比隊長也是露出了微笑。
對於他來說,這一次作戰不但是和前代GUTS以及迪迦奧特曼並肩作戰,還能見到傳說中的怪獸少女、菲尼克斯鳳凰寺時雨,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對此,時雨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啦!還是將目光多放在兩位英雄身上吧!”
說出了這樣的話,時雨也是將目光放在了街道的盡頭。
在那裡,大古和飛鳥杏正相互交談著,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似乎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目光,飛鳥杏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隨後小跑著走了過來。
“飛鳥啊!隱瞞軍情,這可是非常重要的紀律問題啊!你是想上軍事法庭嗎!”
還未等她跑過來,喜比隊長的話語就直接將她嚇得兩腿發軟。
“隊……隊長,您在說甚麼啊?”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馬的飛鳥杏還指望著可以矇混過關。
“沒想到那麼自負驕傲的飛鳥,在這種能夠炫耀好久的事情上居然這麼害羞呀!”
還沒有等喜比隊長再說甚麼,良就臉微笑著看向了飛鳥杏。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飛鳥杏自然是明白了這是甚麼情況;她回過頭,一臉幽怨地看著時雨。
“等一下等一下!就算是死,那她們兩個不也是有隱瞞軍情嗎?”
飛鳥杏抱著要死一起死的心態,直接指向了一直站在隊伍後面的時光和時夜。
只不過,一眼望過去,飛鳥杏卻是發現了有點不對勁。
這兩個人今天居然沒做偽裝!?
“行啦!沒人會追究你的責任,你就是戴拿的事情大家也都會保密的!”
一巴掌拍在飛鳥杏的後腦勺上,時雨也是走上前來,非常自然地牽上了居間惠的手。
“走吧!今天難得你們兩代GUTS都在,大家一起去唱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