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莫斯島,正在對付天空中的不明飛行物的戴拿卻是突然看到,普羅米修斯號卻是突然從地下啟動,飛了起來。
“人類啊!迎接毀滅吧!”
隨著在其中的,被莫奈拉星人附身的路如月博士的聲音響起,普羅米修斯號也是發生了異變。
就像是變形金剛從飛機變成機器人一樣,普羅米修斯號發生了扭曲般的異變,最終從一架戰機變成了一個七十多米高的巨大機器人。
“那是……甚麼?”
在海面上的勝利神鷹號當中,無力地看著這邊的SGUTS眾人無一不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機械魔神——戴斯法薩。”
已經來到克里莫斯島表面的時夜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鋼鐵巨人。
機械魔神——戴斯法薩,是以普羅米修斯號為基礎,裝載有迪戴世界人類最強科技武器——有殲滅小行星能力的新麥格斯炮;再加上一些莫奈拉星人的融合最終造就的強大怪獸。
要說強,戴斯法薩實際上也強不到哪裡去——畢竟外殼只是人類科技所鑄造的,甚至比不過金古橋的佩丹尼姆合金;原著當中戴拿強力型一拳頭就能直接將其擊穿,SGUTS的龍捲雷鳴光線也能對其造成不俗的傷害;新麥格斯炮的威力大是大,但是蓄力時間也是真的久。
戰鬥方面因為讀取了飛鳥杏的記憶所以會一些戴拿的戰鬥技巧,但是硬實力上也是比不過戴拿的。
三梯隊二階層的防禦,三梯隊一階層上層的火力,普通三梯隊一階層的格鬥;綜合起來也就是個正常的三梯隊一階層精英,和時雨當年使用的基裡艾能美那差不多。
在原著當中,之所以能讓戴拿不戰而逃,主要還是因為飛鳥杏在躺上那個臺子之後被塞了一些記憶的原因,覺得自己肯定擋不住新麥格斯炮。
雖然事實上也確實擋不住就是了。
“經過了這些不一樣的成長,你還會恐懼嗎?”
雙手抱胸,背靠牆壁,時夜看著戴斯法薩與戴拿的對峙,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在另一邊,戴拿也是為戴斯法薩的出現而感到一絲驚愕。
“是宇宙人的陰謀嗎?”
這就是她的第一想法。
戴斯法薩當中的聲音毫無疑問是路如月博士的,但是路如月博士也絕對不可能是宇宙人的間諜。
要知道,路如月可是研發了新麥格斯動力系統、讓人類真正跨入宇宙時代的偉大科學家,倘若她真的是宇宙人的間諜,那人類根本無法進入到宇宙時代。
“既然博士不可能是宇宙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某種可惡的宇宙人挾持並控制了博士。”
腦子轉的很快的飛鳥杏很迅速地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博士那樣重要的人,不能落在宇宙人手中!”
想到這裡,戴拿握緊了雙拳,看向了天空中的戴斯法薩。
打倒戴斯法薩,救回博士,這就是戴拿此時心中的想法。
但是,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面前的戴斯法薩卻是突然張開了雙臂,而在它的胸口處,一道像是炮口一樣的東西伸了出來,無數的光在其中匯聚。
“那是……”
正看著這邊的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他們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新麥格斯炮,人類目前最強的高科技武器,有著足以殲滅小行星的威力。
而戴拿,自然是見識過那門炮的威力的。
就在昨天,就在月球上,在她和時夜一起圍剿那隻莫名其妙出現的怪獸的時候,正是這門炮一炮將抵擋住了她的索爾捷特光線和時夜的“超振動光波”的那隻怪獸打成了碎片。
恍惚當中,戴拿彷彿又回到了昨天,在月球上。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身後沒有怪獸、她的身邊也沒有戰友;只有自己獨自面對著天空中那架巨大的戰機。
新麥格斯炮一如昨天那樣的發射了,只不過目標不再是怪獸,而是自己。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釋放出了她所能釋放出的最強的索爾捷特光線,然而還是沒用,索爾捷特光線完全被新麥格斯炮的威力壓倒,而戴拿自己也是在新麥格斯炮的威能之下化為齏粉。
是幻覺嗎?
並不是,即便腦海當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但是戴拿還是知道——自己絕對擋不住新麥格斯炮的一炮。
實現迴轉,看著自己面前,距離自己不到三百米處的戴斯法薩胸口正在聚攏的光芒,戴拿的內心甚至於也泛起了一絲絲猶豫。
並非是懼怕,而是考量。
對戰鬥方式的考量。
從時雨那裡學來的在戰鬥當中分析對手的戴拿並不覺得自己會打不過戴斯法薩,重要的,是方法。
是冒著被新麥格斯炮打成飛灰的危險,從正面擊破戴斯法薩?還是用奇蹟型的閃現超能力閃過即將發射出來的那一道新麥格斯炮,用自己背後的克里莫斯島的存亡來換取無傷擊敗戴斯法薩的機會?
是保全人類,還是保全自己?
毫無疑問,這個問題,在戴拿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小孩子才做選擇,廢物沒得選;而她,選擇全都要!
“說好了要保護人類直至黑暗的終結,要是沒有完成這一承諾,我可是沒臉去時雨老師手下報恩啊!”
在一瞬間從彩色的閃亮型轉換成為了藍白相間的奇蹟型,戴拿的左手顯現出了一道超能力光屏;右手則是背在身後,手腕上亮出了光刃。
由於被幻境拖延了一秒,戴拿已經沒有時間阻止戴斯法薩發射新麥格斯炮了;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將左臂的光盾擋在自己面前……
然後,衝鋒!
明知事不可為,戴拿也不會真正傻傻的用光線去跟戴斯法薩的新麥格斯炮對波。
勇氣在戰鬥中必不可少,而計謀卻也並不是可有可無。
“斬鬼百式·其之三,卸力道!”
身為渺小人類的井田井龍為甚麼能輕鬆斬殺大他數十倍的妖魔?其最重要就是他特殊的卸力技巧能將妖魔的攻擊卸往一邊。
而這份技巧,在被時雨融入了自己的武道之後也是教給了作為她弟子的飛鳥杏。
光盾被戴拿斜放成了一個角度,在接觸到新麥格斯炮的時候卻是以一個完全不可思議的角度將其彈向了一邊。
自然,戴拿的手臂是扛不住新麥格斯炮的強大力量的;在光盾接觸到新麥格斯炮的一瞬間,她的手臂就已經被龐大的能量所灼傷。
但是,至少這份傷勢在她來到戴斯法薩面前之後還沒有進一步惡化到無法治療的階段。
那就夠了!
迅速地轉身,在將盾牌移開的下一瞬間,戴拿奮力揮出了她的右手,手腕處的光刃在劃出了一個美妙的弧度之後,將戴斯法薩的身體從左下腰到右肩直接斬成了兩斷。
被斬斷的戴斯法薩自然是不再具有釋放新麥格斯炮的能力,威力可怖的新麥格斯炮只是留下了一些餘威擊打在戴拿的身上,將她打成了一片光子,消散於空中;戴斯法薩自己卻是在新麥格斯炮的後坐力之下上半身轟然倒地,隨後便是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飛鳥杏的身體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甚至於讓她意識一直保持著清醒,無法自行陷入昏迷。
“真精彩啊!”
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飛鳥杏的耳朵;她勉強睜開了雙眼,卻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以公主抱的姿勢懷抱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雖然疼痛到視線模糊而導致沒有看親來人的長相,但是卻是不用猜都知道對方是誰。
她各種意義上的前輩——鳳凰寺時夜;而被她抱在懷中的女人,應該就是剛才她來不及思考去救援的路如月博士吧?
“……打暈我!”
抬起頭,仰視著時夜,飛鳥杏如此哀求著。
“如你所願。”
下一秒,她便看見,眼前那隻穿著軍靴的腳一下子踢向了自己的脖子。
【混蛋,就不能用手來嗎!】
這是她意識陷入黑暗、從疼痛當中解脫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