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市內最大的賭場水晶之丘,在警察局相反的方向,就是雪原市的中央醫院。
而在那間醫院稍遠一點的距離,便是雪原市的中央教堂。
儘管這座城市的歷史上尚淺,僅有幾十年的歲月,但因其外觀有著相應的威嚴,所以平常也有許多虔誠的信徒與觀光客來訪,是座相當繁榮的教堂。
不過現在教堂設定了驅趕普通人的結界,因此只會有特殊人員前來拜訪這裡。
“來尋求庇護……看來不是這麼回事啊,我本來只是對那局長開開玩笑的。”
在教堂內守夜的神父一邊苦笑,一邊開口說道。
這位神父正是本次聖盃戰爭聖堂教會派遣來的代理人,漢薩·塞爾班迪斯。
之前出現在警察局拜訪的那位神父也正是他本人。
而在神父的一旁,站著四位穿著修道服的修女,她們都以警戒的目光看著來防止。
她們會這樣做也是理所當然,因為出現在教堂的是一共二十六人的團體。
奧蘭多隻留下了幾名二十八人的怪物的成員,剩下的全部被派遣出來。
“狀況我是明白的,不過我有允許嗎?”
“我們並不是要向你尋求支援,只是根據作戰內容,可能會出現需要拜託你保護一個人的情況。”
為首的貝菈對著露出不解神色的漢薩說道。
“是那個只有充從者在持續活動,本人卻一直不明的御主吧?不用說保護人這件事,無論是我身為監督官、神父,或是一名人類都贊成,但那是在對方有意辭退聖盃戰爭的狀況下。在這次的事件中得看能不能和那名從者談判才能決定,沒錯吧?”
“是的,根據情況不同,我方有可能強制排除那名從者。因為那種情況已經超過了監督官的責任範圍,所以我們不會尋求你的協助。”
“原來如此,雖然我有種被拐著彎給利用了的感覺……不過,那就是監督官的角色吧。”
漢薩聳了聳肩,但卻是屬於自己責任範圍內的事情,他還是沒有否決掉。
……
“阿爾喀德斯,你動得了嗎?”
“當然。”
在工業區的地下工房,巴茲迪洛特身前的通訊器緩慢的運作,形成了一篇文章。
在確認完其中的內容後,巴茲迪洛特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身後說道。
解除靈體化的阿爾喀德斯。從黑暗之中走出,一邊讓濃烈的魔力在體內遊走,一邊回應。
巴茲迪洛特繼續和平常沒甚麼區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警察局內部的老鼠那裡有訊息來了,要前往醫院。”
“必要的時刻已經到了,要麻煩你處理一名孩子。”
“是嗎?”
阿爾喀德斯臉上沒甚麼猶豫,只是進行確認而已。
“那麼,今晚的工作就要麻煩你好好完成了。”
巴茲迪洛特頷首說道,投出銳利的目光。
“要是做的順利,可能找到對付那位阿茲特克的半神的機會,而且也能夠充分貶低那些奪走你一切的諸神名譽。”
阿爾喀德斯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並且淡然的說出話。
“用不著你說,我的存在,就只為了玷汙其名譽。”
……
“當真是沒有半點遮掩的意圖,實在是讓人猶豫,要不要在現在就把你除掉啊。”
在中央醫院前的馬路上,警察們提前佈置好了廣範圍的驅人結界。
因此這片區域正顯得異常的冷清,有一種寂寥的感覺。
但很快,那股寂寥的氣氛就被破壞掉了,從道路的深處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三頭魔犬。
身處此地的人無不能看到這顯著的身影,更是能夠感知到環繞在魔犬和站在魔犬背上的阿爾喀德斯身邊的龐大魔力。
來到這裡稍微歇息了一會的曼殊,正待在一旁樓房的頂上。
醫院那濃郁死亡的氣息,曼殊還是不算太喜歡,不過也就是這會兒,似乎也有人偷偷爬上了醫院的頂頭。
不過曼殊暫且沒有理會那件事情,還是望著前方的阿爾喀德斯,有些猶豫的思索著。
“這個時候就凸顯出貪婪的弊端了,太少做抉擇,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去選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命運交給其他人吧,也不知道理查和他的盟友會在甚麼時候到這裡呢?”
“體內寄宿了從者的幼童,人在哪裡?”
阿爾喀德斯此刻也在下方,朝著守衛在醫院門口的警察們以莊嚴的聲音問道。
“如果告訴你,你打算對他做甚麼?”
警察隊中名為約翰的男人,站出來向著阿爾喀德斯問道。
“是你啊吾之同胞,我要做的唯有依循聖盃戰爭的戒律,正面殺之一途。”
“少開玩笑了。”
在場的警察是與阿爾喀德斯進行過交戰,同樣也知曉其真名的。
沒有人會否認你站在自己身前騎著三頭犬的阿爾喀德斯大英雄的身份。
能夠以手中的劍刺傷阿爾喀德斯,哪怕直到剛才對於約翰來說也是令人血脈僨張的榮耀。
自己能夠與那樣偉大的英雄為敵,甚至傷害到對方,甚至算是逼迫對方走入崩壞。
但這榮耀只到了剛才,因為那樣的英雄居然說是要將毫無意識的女童堂堂正正的屠殺的話語。
憤怒的情緒充盈著警察們的內心,約翰下意識就發出了憤怒的吶喊聲。
“不願回答也無妨,我尊敬你,勇者,但不要礙事。”
阿爾喀德斯毫不客氣的拉開手中的弓,就射向了前方的警察。
前方的警察是他認可的對手,因此自然不必有甚麼客氣。
可怕的轟鳴聲立刻就在警察的前方響起,手持盾牌的兩位警官還好反應及時,舉起了盾牌擋下了阿爾喀德斯的攻擊。
但就算這樣,也有兩三位警官被震盪波及,沒來得及躲入防禦的範圍,被震昏了過去。
“警察隊相當的不對啊,他們手上拿著的寶具……那到底是甚麼玩意?”
在醫院的上方,被警察隊的行動吸引來這裡的狂信徒的御主捷斯塔,站在水塔上不解的發出聲音。
而下一刻,他所站立的水塔也被下方射來的箭矢破壞,連帶著的還有小半部分的醫院也一起被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