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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2023-08-13 作者:岐王

誇讚的話語從傾瀉的魔力中流出,無論是那浩渺的雷光,又或是屠龍的黃昏,最終都未能將行走於地上的惡龍擊倒。

那惡龍將最終還剩下的能量與魔力粉碎,拖著殘破的軀體從中走出。

“餘不得不承認,不得不讚賞你啊,屠龍者!”

曼殊欣喜的發出從未有過的酣然笑聲,他的肉體沒有一處是不感到疼痛的,沒有一處能算得上完好無損的。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狼狽模樣,附著在外部作為龍之模樣的鱗片和骨骼已經剩不了多少。

身上滿是被雷電所帶來的灼燒痕跡,被屠龍的光焰撥開鱗片、擊碎骨骼所帶來的創傷。

但他也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就在這不斷的廝殺中,在最終落下的雷光與黃昏的劍氣下。

“你可以儘管的自豪了,屠龍者。餘以神的名來讚美你,以賜福來肯定你的武勇。”

曼殊高聲的稱讚著,然後伸手扒住了自己身上還殘存的屬於惡龍的部分。

他一用力,那地方便發出了撕裂的聲響,鱗片連帶著骨骼,還有鮮血被一同撒出去丟在地上。

曼殊賦予了自己龍的身份與特性,那這東西自然也就如同從他身上長出一般。

不過在全然的興奮下,不過是撕裂自己肉體的痛苦又算得了甚麼?

曼殊絲毫不在意這一點,反而還依舊高聲的稱讚著齊格飛。

而當最後的鱗片和骨骼也被扯下,曼殊已經幾乎化為血人,屬於龍的氣息在瞬間消退。

金黃色的火焰隨即熊熊燃起,將曼殊身上的血汙全部吞沒。

就在剛才,食人的惡龍就站在那裡。

而在現在,惡龍已然消失,金色的璀璨光輝落在了地上,宛若行走於人間的聖者。

那光芒重塑了曼殊的肉體,叫他的氣息煥然一新。

白鳥的羽衣重新被披在了他的身上,璀璨的焰火化作點點的聖光環繞在曼殊周邊,再睜開眼屬於龍的豎瞳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燒的烈日。

若非是屬於龍的魔力爐心還在曼殊的胸膛跳動,現在他的身上恐怕半點屬於龍的氣息都嗅不到了。

“開甚麼玩笑……居然全部恢復了?”

達尼克一直保持著的表情也再也沒法維持住,不可思議的大喊道。

確實,看曼殊重新整理好的樣貌,根本看不到他有半點的損傷。

恰恰相反,他身旁環繞著的聖光璀璨到令人難以直視,他眼中的烈日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帶來的威壓和氣勢,甚至要比剛才更加旺盛,更加恐怖。

達尼克直接喪失了其他的想法,只能夠喃喃自語,滿臉不可置信。

“別這麼說Archer,最後的勝出者是你,我依然沒能夠成功。”

沉寂著的齊格飛,也終於在調整了一段時間,艱難的從他了嗓子裡擠出了聲音。

“我沒法擔得起這份誇讚,我很抱歉。”

“哈哈哈……”

聽到齊格飛的聲音,曼殊發出一串大笑。

“你這是在說些甚麼不可思議的話?餘是絕對正確的,餘的誇讚自然也是正確的,豈有拒絕的道理。”

“再會了,屠龍者。我本來是為了尋求祭品才來到這裡,並且同時施下懲處的災難。但今日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歡愉,這比任何的祭品都要令人滿足。”

曼殊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絕,這將死的屠龍者也默然無聲。

不過曼殊並未在意,而是讓雷電再度將自己升起,看著已經被攪成一團亂麻的大地,高聲地宣告道。

“爾等便慶賀吧,因你們是幸運的,有人替你們受了罪,蒙了刑。”

“你們這些愚氓的人啊,你們當心裡明白!你們張嘴要論正直的事,口中要發出真理。

若是依然行那惡事,口中誦出荒謬,那這災劫就算不得過,總有一日會再度臨到你們頭上,那大火自當從天上落到你們家中,讓你們頭顱落地、屍首成灰。”

曼殊如此宣判完,才重新落在地上。

“如此,你還不知曉你得了多大的勝?你將這幫惡徒從餘手中救下,以你的英姿在餘眼中遮掩他們那汙穢的罪。”

齊格飛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曼殊,但他心中一想也確實。

雖然他沒能夠勝利,但從惡龍的手上救下了其他人。

那也不算是一無所獲了,那這樣就好了,他也放心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齊格飛低聲自語道,嘴角稍微揚起了點笑意,就消失在了這裡。

“確實,能夠見到這場景實在是太好了。”

曼殊贊同的說道,也將消散的最後一點殘渣留下,握在了手中收起。

做完了這件事,曼殊才再度從這片土地上升起,直接奔向了千界樹的城堡。

整座城堡已經坍塌了大半,只剩離得稍遠了一點沒有塌毀的建築,但牆壁上也已經佈滿了裂紋。

只能說幸虧這個城堡建立的時候,壓根沒有考慮到一點美觀的因素,純粹是為了備戰而準備的。

所以還能有一點殘渣留存,沒有徹底的塌毀。

曼殊直接踏入了其中,直奔這座城堡城堡收藏的最重要的寶物。

那就是達尼克在六十年前得到的最大的收穫,在第三次聖盃戰爭時期借用納粹德國的力量,從冬木市搶走的大聖盃。

看到那東西的一瞬間就能夠明白,那就是被召喚現界的諸位從者們所共同爭奪的東西,累積了60年以上無色透明的龐大魔力,就在那大聖盃中打旋。

不過不同於小聖盃是呈現金色杯子的形狀,大聖盃實質上是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為爐心的巨大祭壇。

這是以愛因茲貝倫家自古流傳著的魔法,第三魔法所完成的奇蹟。

曼殊執行著自己的魔力和力量,將大聖盃從千界樹城堡的地底取出,然後將其帶走。

這一過程倒是沒有受到甚麼阻攔,就連達尼克本身僵在了原地,一直到曼殊的身影消失了一段時間,才攥緊拳頭砸在了地上。

“真是完全糟糕的…一面倒的情況……”

達尼克喃喃的說道,他的理智攔住了他,讓他沒有去行魯莽的事情。

眼前的局面已經再簡單不過了,光靠自己,還有依舊聽從自己指揮的主從的力量根本不夠。

必須要仰仗紅方的力量才有可能得勝。

至少他勝出的方式是必須如此,唯有將黑方的Archer擊倒,弗拉德三世才能夠展現自己的力量。

不然護國的鬼將被完全的剋制,而如果真的解放了那件寶具,面對這樣的對手吸血鬼恐怕也沒甚麼作用。

“回去吧,還不是全無勝算。”

到最後達尼克將狀態調整了回來,吐出了口氣邁開步伐回到殘破的城堡。

沒過太久,在一旁被摧殘的土地,一隻手拿著一本書從地裡伸出來,接著整個人從中跳出。

“呼,騎士阿斯托爾福成功脫出!”

阿斯托爾福看上去是費了不小的勁,才從關押他的深坑中逃了出來。

就在他興奮的發出聲音,洋洋自得了片刻,就發現了周圍的環境的問題。

“居然已經結束了嗎?可惡!果然你壓根不是甚麼好人Archer,Archer!”

阿斯托爾福充滿了怨念的喊道。

……

“大聖盃……居然真的取到了。”

曼殊看著被他以魔力託在空中的大聖盃,見直到現在也沒有聽到後面有半點動靜,才鬆了口氣。

自己的選擇果然一直都是正確的,哪怕是受損嚴重,也必須要保持形象上的問題啊。

自己的想法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正確,既然身為王,身為英雄,那就一定要將最完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若是不能盡情的展現自己的豪勇,展現那份英姿,如何能對得起敬拜自己的民眾所送上的頌讚?

儘管這是因為一直待在殿中過於的無聊,所以靜極思動選擇來這裡嘗試一番,但結果還是得到了令人滿意的收穫。

光只是那獻身的英雄就足夠讓人欣喜了,更不要提被握在手中的大聖盃了。

有了這東西,下一步會更加簡單的完成。

已經不會再迎來其他的阻礙了,在黑方也受到了力量上的削減後,自己的敵人只會等到洪水自地平線上湧起的時刻。

而當他們在那個時候行動,他們就失去了所有的可能,失去了最後一點點勝算。

勝利往往是如此,如果抓不住轉瞬即逝的機會,那就會從手指縫間悄然的溜走,最後想要再去握住也無法尋到。

比起這點,不如去等待和期許吧。

也不知道那一位又是否在關注著自己的行動,自己的行動又是否有些過火了?

每次到了要實施的時刻,總是會莫名的多上一些憂慮和擔心,也的確令人感慨。

但也僅限於此了,憂慮和擔心,只不過是臨行前的無病呻吟而已。

曼殊不會讓這些東西去影響他最後的決斷的,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不會去後悔。

想到最後,其實無非是放出笑聲,將其掩埋。

或許只是趕路時的一點遐想罷了,在抵達了自己的城寨後,這些想法就暫時放到了一邊去。

他滿心歡喜的欣賞著這一切,將大聖盃放置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你也應該見過這東西吧,被達尼克所收藏著的寶物,以第三魔法制成的大聖盃。”

曼殊對著自己的御主說道,菲奧蕾也敬畏的點了點頭。

她的確見過大聖盃,在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當中,達尼克只專門向她展露過藏匿起來的大聖盃。

在當時,只是感受到那壓倒性的魔力和神聖感,就幾乎讓菲奧蕾整個魂都飛掉。

達尼克當時低語的向她誘惑,告訴她只要有這個願望記憶,心中的願望就能輕易實現。

沒有甚麼人能夠抵抗住這樣的誘惑,菲奧蕾在那時下定決心,投身於與魔術協會的全面對決中。

而再一次看到大聖盃,儘管曼殊設下的術式,減緩了魔力帶來的壓迫感,但依然還是那樣讓她窒息。

“達尼克叔父確實曾經讓我見過,他當時告訴我,我們一定會得到這個世界的神秘與奇蹟。”

“他的話倒也沒有任何錯誤,你讓人把大聖盃嵌入到餘宮殿的王座下,留下回路連線到王座,在完成後來告訴餘。”

曼殊說完之後,就把大聖被丟在了這裡轉身的離開,留下愣住的菲奧蕾。

“這就是Rider在這裡爭奪的東西嗎?”

那人造人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看著呆愣在原地的菲奧蕾向她問道。

“當然,所有的從者被召喚出來就是為了爭奪這東西,能夠實現願望的萬能許願機,大聖盃。”

菲奧蕾扭過頭對人造人說道。

“不過在聖盃大戰結束前,大聖盃還無法運作,但只是看著裡面累積的魔力也能夠明白,許願機的名字不是假的。”

“好啦,這和你也沒甚麼關係,畢竟你也不是御主,喊來一些人造人和魔像,該工作了。”

菲奧蕾解釋了一半兒,突然拍了一下腦袋,沒再說下去。

而是叫人造人去喊些人來,準備動工。

交代下來的任務可得快一些完成,而且一直看著大聖盃放在這裡,心理壓力還是挺重的。

“好的。”

人造人點了點頭,就連忙去傳達命令了。

這傢伙在這裡待著的時候還算挺老實的,倒是和叔父那裡傳來的資訊不太相同。

看不出來有甚麼反叛的想法,反而是接到的命令都能夠很好的執行,而且做的還算不錯。

不過,自己和達尼克叔父現在應該算是已經站在對立面上了,真是沒有做好半點的準備。

菲奧蕾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這點,在這方面的決斷上,其實她甚至還不如自己的弟弟考列斯。

只不過她所處的環境也容不得她去猶豫和優柔寡斷,天上的雷聲和火焰早已替她做好了決定。

“不過,自己要向聖盃許下甚麼願望呢?”

對於這一點菲奧蕾還有些迷茫,因為她之前要許下的願望已經被實現了。

那麼需要抵達根源嗎?還是說……?

……

“達尼克連大聖盃都丟掉了嗎?我還以為他可能會選擇拿命守住呢。”

飛來的鴿子帶來的訊息,讓言峰四郎眉頭難以舒展開來。

“這樣一來,如果沒法戰勝黑方的Archer,也沒可能透過反水去直接搶走大聖盃逃走了。”

“或許從開始這個想法就沒法存在,我有預感,如果不戰勝黑方的Archer,就不可能有實現願望觸控聖盃的機會。”

言峰四郎搖搖頭,否定了這點。

“是你得到的天啟麼?難不成那東西還在幫你。”

“我沒法作出肯定的答覆,但我想…勝利的可能依然還在我這裡。”

“比起這件事,還是先去招待遠道而來的聖女吧。可惜她從圖利法斯趕來了錫吉什瓦拉,如果她還留在圖利法斯說不定能夠阻止這件事發生。”

言峰四郎對此其實還是有些遺憾的,遺憾大聖盃的失去,也遺憾屠龍者的消亡。

“黑方的Saber,本該能夠成為一把銳利的劍的盾的。”

“可惜我方的Saber並沒有召喚出太好的選擇,如果是高文和亞瑟王的話,情況或許會好上不少吧。”

不過一切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也就不能再去多花時間哀嘆了。

“獅子劫界離怎麼說的,他願意作為我方御主的代表去進行交涉嗎?”

畢竟言峰四郎本人還是沒法出面去面對那位聖女,而紅方還能正常行動的,除了他以外也就只剩下獅子劫界離了。

“不過丟失了大聖盃也算有件好事,達尼克已經沒有其他選擇,讓他也分出些力氣來幫我們修復空中花園,憑藉著阿維斯布隆的魔像,說不定能讓這片花園更進一步。”

……

如此,圖利法斯及錫吉什瓦拉地區迎來了難得的平靜,沒有轟鳴聲,沒有燃燒的大火,沒有連綿不絕的爆炸。

只有突然間從天上開始落下了大雨,這大雨是前所未見的迅猛,一日所下的,簡直要比得上十日的數量。

所有人也就明白,這是即將到來的預兆,連綿的大雨將帶來淹沒土地的洪水。

尤格多米雷尼亞也派遣了人去把圖裡法斯的居民緊急撤離,來躲避這場災難。

大雨籠罩在圖利法斯,要下上四日,到時候讓洪水氾濫在地上。

“沒有任何的預兆就下起了大雨,也沒有聞到半點屬於魔力的氣息,看來的確是那傢伙的手筆,是他所展現的奇蹟。”

“但如果只是這個程度的洪水,怎麼可能能夠衝破他的城寨,哪怕是千界樹的城堡也不會畏懼洪水。”

達尼克站在被修繕了一部分的城堡中,望著屋外的大雨。

雨水猛烈的敲打著窗戶,帶來了刺耳的噪音,下方的土地已經積下了不小的積水,山丘下的圖利法斯已經陷入了洪澇中。

不過撤離的工作在雨剛開始下的時候就在進行了,圖利法斯中也有不少是和尤格多米雷尼亞有所關聯的,對神秘瞭解的人。

因此撤離的工作進行的還算得上順利,兩萬人很快的就按照秩序被撤離走了。

哪怕有不願意的,也只需要用上暗示性的魔術就好了。

“我的寶具等到那個時候也可以派上用場了,透過Archer所展現出的奇蹟,我最完美的造物也已經要完成了,您打算來觀禮最後的過程嗎?”

阿維斯布隆對達尼克發出邀請。

畢竟達尼克在這方面確實幫上了不少的忙,無論是建造自己供房所花費的大量材料和資金,還是用於製造原初之人的材料,這些全都是達尼克所支付的。

“那就太好了,有了你的寶具,我們面對Archer就還有最後一搏的力氣。”

達尼克欣然的點頭,跟著阿維斯布隆走出了千界樹的城堡,來到位於伊底兒森林最北部的湖泊。

不過此刻已經看不到這湖泊了,因為森林已經被水所淹沒。

“好了,就在這裡。”

阿維斯布隆停下了腳步,達尼克則默默的站在了一旁觀禮。

就這樣,在寂靜無聲的湖泊前,阿維斯布隆開始朗誦吟唱。

“生於大地母親,吞噬風知性,填滿水生命。”

這是要將生命注入土塊之中,而獻給上天的祈禱詞。

“揮灑火焰以除病。不仁將粉碎己頭骨,義將引導己身之血化為清淨。”

“雲山般的巨大身軀如岩石堅硬。擁有守護億萬人民,統治億萬人民,支配億萬人民之面貌。”

土壤、樹木、還有這身軀都是獻給天主之物,唯有這對名聲和權力毫無興趣的男人,才能創造出的極致神秘,這是早已不被界定在寶具範疇內的奇蹟結晶。

“汝乃土塊也非土塊。汝乃人類也非人類。汝為佇立樂園者,統治樂園者,引導至樂園者。汝為我等之夢想,我等之希望,我等之愛。”

這是將受難民族的信仰形象化的產物,重現主的奇蹟——扮演著毀滅世界的角色之人偶。

“擁抱聖靈Ruah之汝名為——原初之人亞當。”

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冒出水泡,約有十五公尺的龐大魔像,將巨大的手臂從湖中伸出。

它的原始材料是石頭,泥土和樹木,並且全部都是相當具有歷史的東西,而且還是沒有進行過加工用在城牆或者木材上的自然材料。

據說只是為了收集到這些材料,就花費了達尼克三成的資產。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這將創造出引導與受難時代屈辱負重的人民前往樂園的王。

被啟用的魔像雙眼發光,抬起了腿,從湖泊中站起。

儘管是由木材、石頭、土壤創造出的人工物體,但是他的樣貌彷彿直接將偉大的自然納入體內,值得人們以美麗來讚賞。

隨後最初的奇蹟發生了,踏上的大地彷彿讚頌巨人般開始高歌。

洪水在褪去,草木從地上長出,巨人接觸到的樹木立刻結出果實熟成,掉落於大地,並立刻增長出樹木。

並且不止如此,不知從哪裡而來的鳥獸,也如同屈光性的昆蟲一般被巨人所吸引,毫不猶豫的攀附在上面。

這些鳥獸連一滴血都不留的被分解,化為純粹的能量被巨人吸收。

緊接著包含大地在內的周遭環境都活化了起來,空氣中開始飄出一股淡淡的甜美蜂蜜香氣。

“沒錯啊,這就是樂園伊甸。”

阿維斯布隆以狂熱和幸福,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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