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樣,只是行徑卻過分的令人不恥。”
對方的話語,不管怎樣聽上去都像是在逃避所給出的回答。
曼殊對這在戰鬥的最後才到來的不速之客,理所應當的沒有半點好的態度。
“若你是勇士,就當報出自己的名字,展現你的勇武和英姿來發起挑戰,這樣瓦爾哈拉中還能留有你的名字,而不是隻能在茫然中走至海拉的身旁。”
伴著曼殊的聲音,熾烈的火焰甚至沒等對方給出回覆就被釋放而出。
他的確摸不清楚對方究竟是甚麼情況,至少這是並非他所瞭解的,屬於意料之外的情況。
但對方確實是敵人這點是沒有問題的,並且還是個看上去就不符合他胃口的傢伙。
在他的戰鬥剛剛結束,就從一旁的陰影之中走出,從背後發起了攻擊。
毫無疑問這是理應被判下的死罪,所以也不必有半點的客氣。
“我不會見到海拉的,在祝福的咒文歌聲停下之前,死亡之女帶不走我的生命。
而在完成復仇之前,一切的榮耀都早已與我無關,我只是響應了女神的號召,來到這裡尋求願望的人而已。”
那戰士仍然是以沒甚麼情感的聲音平淡的說道,他揮動著手中那把魔劍,熊熊燃燒的烈火就抵消了曼殊的攻擊。
他舉起手在空中畫出了盧恩的符文,接著便騰空起來飛向曼殊。
同樣是北歐的戰士嗎?曼殊眯起眼睛,在腦海裡回想北歐的諸多英雄。
北歐的神話英雄,除去埃達的記載以外,基本上是活躍在傳奇薩迦的文書當中的人物。
不過薩迦所記述的故事之中,經常會出現比較奇怪的時間線,其中的英雄有時會跨越數百年的時間出現在同一舞臺。
而在諸多薩迦所記述的傳奇故事中,最為出名的英雄毫無疑問就是屠龍者齊格魯德。
不過力量能與之並論,甚至說不定要超過的英雄也是存在。
根據散文埃達的序言,北地諸王均為大神奧丁漫遊大地所生的子嗣。
北歐的諸多國家的祖先,大都同樣被視作神明的化身,又或是某位大神的後裔。
就像是瑞典的祖王英格威常被視作是弗雷的化身,而挪威的祖王薩厄明被描述為奧丁和斯卡蒂的子嗣。
而作為雷神之子的神威王哈夫丹、被視作尼奧爾德化身的哈丁、可謂是丹麥的騎士王的渡鴉王赫羅爾夫,以及歌洛雅之子斯維普達格。
若論即在神話之中,這幾位英雄確實是不遜色於齊格魯德。
倒不如說北歐英雄的影響力和希臘的情況相反,最出名的英雄齊格魯德實際上算是穩坐第二的位置,競爭激烈的是第一的位置。
畢竟既然會被作為應對手段召喚出來來對付自己,那就不會是更次一級的英雄,不然倒是也能夠去猜想奧德爾、弗裡喬夫之類的英雄。
不過光只是看對方的武器,倒是沒法得出確切的結論。
北歐故事中的魔劍倒是有不少的數量,但是有不少甚至乾脆連名字都沒有具體的記載。
只有簡單的描述,被用作故事的推進,甚至說不準連具體的效用都沒有太多的著筆。
曼殊本身對於北歐在諸多傳奇故事瞭解也是屬於一般的程度,也只是看過薩迦和埃達的水準。
再說對方也沒打算繼續給曼殊思索的時間,那戰士已經手持著手中的魔劍,踏著空氣衝了過來。
那就在實際的交手之中,來想清楚的傢伙究竟是怎樣的角色吧。
曼殊選擇了不做他想,只管揮動手中的魔劍,招至乃將迎來的末日。
儘管在剛才的戰鬥這種損耗不小,但是揮劍力氣可還是有的。
“既然你已經準備拋棄了榮譽,那麼我也沒有任何話語能夠與你去說的。
名字被瓦爾基里劃去的傢伙,就儘管看著我斬斷你命運的絲線,去落到死者的國度吧。”
只是這破滅世界的火焰,在面對對方的時刻卻沒有之前那樣洶湧的氣勢。
是魔力不夠的緣故嗎?對方身上明明也擁有著不錯的神性,該是能夠發揮才對。
曼殊感到有些疑惑,但自己的對手已經臨近了他的身旁,那把同樣燃燒火焰的魔劍就劈斬了過來。
曼殊連忙招架,劍刃卻連連被撼動,那胯下的駿馬也止不住的從空中向後退去。
曼殊可不願意這樣憋屈的防守,只管在抓住一個機會全力撼動對方的攻勢,然後拿出來今天準備好的道具。
一張拋網直接從曼殊的手中被丟了出去,這是今天在完成了鎖鏈的鍛造後,他又用絲線所編制而成的網。
“詭計與謊言的變形者,在今日化作蜘蛛編織捕食的陷阱,構成連洛基自己也無可逃避的拋網。”
這是洛基仿造海神阿戈爾的妻子拉恩所編織出的拋網,但這張網被製造出來所捉到的第一個物件卻是洛基自己。
但無論如何,構成了這網上卻是擁有著神力,是連著網的主人都無可掙脫,無可避免。
前方的那位戰士看上去認出了這網是何物,劈出手中的劍想要阻攔網的到來,身子也向著一旁躲避。
想要避開這網確實不是簡單的事情,但也並不是太難,洛基曾經也差點就避開。
“公正的托爾神願你降下你的福祉,以神聖之鎚敲打前方拋棄榮譽,妄圖逃脫審判的惡徒。”
正是托爾在洛基即將越過拋網的時刻將他攔一下,是他最終被擒住,承受了眾神的憤怒。
而那位戰士是在想要逃脫的時刻,也理所應當的受到了托爾的阻攔。
天空中直接劈下了一道驚雷天空中直接劈下一道驚雷,目標直指著被丟出的拋網邊緣的位置。
“托爾神阻止不了我,更阻止不了我手中的劍。”
在那戰士面對托爾的神力卻毫無畏懼,只是輕飄飄的說道。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從空中降下的雷光被那把劍一分為二。
但是終歸也是耽擱了那位戰士,讓網綁住了他的半身纏住了他的腿。
曼殊壓根沒做多想就把自己準備的那條繩索也丟了出去,捆縛住行動受阻的敵人。
“看來托爾神還是阻止了你,而你所謂的祝福的歌聲也是時候該停下了,現在你就墜入死者的國度吧。”
這準備好的道具,本就是用來針對個人的,對方正好撞上,在這一連套下本就不好反抗。
曼殊可不準備給自己的敵人甚麼多的機會,就直接揮下手中的劍。
被捆縛住的那位戰士再怎麼說,也得花上一兩秒才能掙斷束縛的鎖鏈。
哪怕他是芬里爾,他掙脫鎖鏈的時間也夠曼殊落下劫火,將他焚燒殆盡。
曼殊沒留半點的力氣,只管將這短暫時間裡恢復的魔力又全部丟了出去。
澎湃的魔力化作了火焰的海洋,再度展現這破滅之枝的權能。
洶湧的魔力直接擊中被捆綁在天空中的戰士,哪怕是尋常的神明,也難以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承受著攻擊才對。
但是,情況確實並沒有按照曼殊的想法去行進。
在賣書落下的結果之後,又有一道火焰直接從天空落下。
派出所施下的火焰被直接劈開,連同還有捆縛在那戰士身上的鎖鏈和拋網。
“很遺憾,我的命運還遠沒有到這裡就結束,我母親所贈予的歌聲還依舊在我耳旁縈繞。
命運女神編織的絲線早已混亂,要想殺死我,至少也要斬斷九條線才夠。但你已經沒那個機會了,準備好應該破潰吧。
你的力量已經遠沒有之前的天上和那位太陽王所表現出的雄偉,而托爾神的力量無助於你的命運。”
從那男人的口中依然是冷漠的聲音傳出,從天上而降的永恆之火,就將一切的枷鎖和束縛破壞。
到此刻曼殊又如何能夠佈置下對方的身份呢,或許應該在更早的時刻就該知曉。
而到現在,看著從天空中落下的勒弗尼之火,曼殊也彷彿聽到縈繞在前方的戰士耳邊的九首咒文歌聲。
“如果是你的話的確不必懼怕托爾神的力量,畢竟作為雷神之子的哈夫丹也被你殺死,托爾也被你擊退。
只是我稍微沒想到出現在這裡的會是你,挪威之王斯維普達格,還是該稱呼你為弗雷之友史基尼爾?”
斯維普達格,可以稱作是北歐英雄譚中最大的英雄之一。
他的故事被記述於埃達斯維普達格之歌,史基尼噳亞之歌,丹麥人的業績,還有條頓神話中,是毫無疑問的條頓神話中的最大英雄。
剛才所展現的勒弗尼之火,正是他的母親歌洛雅所吟唱的九首作為贈禮的咒文歌中的其一。
九道咒語帶來了九種祝福,對應九種能力,因此鎖鏈和束縛註定不可能捆綁得了他。
“因為這件事情沒甚麼可隱瞞的,畢竟要戰勝同樣手握勝利之劍的你,就必須要使用真正的面貌了。”
斯維普達格依舊冷淡的說道,接著舉起他手中的魔劍,將與曼殊手中那把劍相同的氣息展現。
只是他手上的那劍是貨真價實的東西,是史基尼爾保管的作為贈禮的勝利之劍,也是斯維普達格穿越九界歷經艱難所奪取的勝利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