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聖盃戰爭結束】
流動的光之長河從地上升起,把曼殊帶回那片漆黑的空間。
棕色的書頁又一次的顯現,一點點的浮現這一場聖盃戰爭的總結。
忽略掉那些沒甚麼意義的文字,曼殊直接將視線滑到了最後。
【在本次聖盃戰爭中,由於你的行為,你得到了一項個人特質:惡龍】
【在之後的聖盃戰爭中,你將擁有固有特性:龍】
【請選定作為從者的能力,參加下一場聖盃戰爭】
“這是給予龍的特性麼,這到底算是慈愛還是吝嗇呢?”
曼殊由不得的搖頭笑著說道,不過這也多少是有些作用的,雖然可能不具備完整的龍之爐心,但在魔力使用上還是能夠有所幫助才對。
“不過也是,誰讓我之前隨心所欲的大鬧了一通。”
曼殊對這結果倒是沒有甚麼不滿,下意識地擺擺手,把這書頁繼續下滑。
“為我選定下一場聖盃戰爭的面板吧。”
到了這時刻,的確沒有甚麼多餘的言語去可說。
哪怕是休息也不應該是在這裡,這漆黑的空間裡,除了曼殊眼前的書頁帶來的光芒外,彷彿周遭所剩下的只有虛無。
藉著書頁的光芒,也只能夠看到空蕩蕩的空間向著外部延伸,一直延伸到光芒無法觸及的地方。
所以這裡實在算不上甚麼休息的地方,只能說是過度的中轉站,快步從這裡離開落到現實的世界裡也要比在這裡待著給人的感覺好得多。
【在第三次聖盃戰爭中,你的職階是:Berserker】
顯現的書頁沒有任何多餘的顯示,立刻便開始將那資料和麵板一條條的落下。
“又是Berserker嗎?”
【筋力:A】
【耐久:C】
【敏捷:A】
【魔力:B+】
【幸運:C】
基礎的面板快速落下,三維乍一看算是中規中矩的水準。
魔力或許是受了龍的特性的影響,倒是不低。
職階技能:
【狂化:E+】
通常時候不會受到狂化的恩惠,只有當情緒失控時,可能會逐漸難以挽回。
固有技能:
【勇猛:B】
將威壓混亂迷惑等精神干涉無效化的能力。另外,也有讓格鬥傷害提高的效果。
【避矢的加護:C】
擁有對抗飛行道具的防禦效果。只要用眼睛確認了攻擊物件,就可以透過目視來躲避。
【黃泉路的境界:C】
展開適用於追蹤與報復的詛咒的空間。
【重整旗鼓:A】
脫離戰鬥中的戰場,或者讓狀態重置的能力。
“倒是十分偏向於白刃的技能啊,難不成是聽見了我之前的話語,來滿足我的慾望嗎!”
看著逐漸落下的技能,曼殊由不得發出笑聲。
就如之前曼殊所說的,親自與那些英雄們交手,他所得到的樂趣要比在座上看著來的痛快的多。
接下來就是寶具了,首先一入眼簾的是迪盧姆多的小怒劍。
【激情的漣漪】
海神馬納南所授予的武具之一,是一件取短劍之形的防禦寶具。在提升自身防禦能力的同時,也能夠提升持有者的綜合戰鬥能力。
【流離魔劍·聖妃失墜】
作為魔劍而存在的巴爾蒙格,甚至會傷害到手持者,沒有任何守護要素的魔劍。
但在殺害目標這一點上擁有卓絕的表現,是隻要殺害眼前之人就夠了的絕殺攻擊。
“哦,居然是巴爾蒙格嗎?雖是變成了魔劍,但也還是不錯的東西。”
曼殊有些驚訝的發出聲音,畢竟他在不久之前就見過了這把劍所綻放出的光華。
雖然那是作為聖劍,激發了全力而釋放出了黃昏之光,但也足以令人印象深刻。
這樣的面板,去作為Saber存在也是足夠的吧,還是說正因為自己是Berserker所以才得到了這件寶具呢?
【根據個人特質得到固有技能神性:B】
【根據狂化等級,並未得到屬性上的補正】
【請在準備好之後,選擇進入下一場聖盃戰爭】
伴隨最後的話語也落下,充盈的力量就再一次湧動在了曼殊的體內,兩把散發著不同氣息的魔劍就落在了曼殊手中。
一把是由神之手所打造出的寶具,是作為副武器使用的短劍,上面更多的是湧動著神氣。
一把則是由憤怒和詛咒而墮落的魔劍,整把劍散發著不祥的魔力,劍的模樣也變的扭曲,變成了紅黑的配色。
尤其是位於這把魔劍劍柄上的那枚眼瞳,宛如的劍是活著的惡龍一般,隨時準備吞噬它的主人。
“握著這把劍看上去就像是個邪惡的反派啊,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要說有甚麼不滿,應該也就是這一點吧,不過這把劍的時髦度也確實足夠,算是能夠將這點完全蓋過去。
作為聖劍時的巴爾蒙格,樣子看上去就有些平庸了。
在熟悉了一下這兩把劍的手感,曼殊將短劍別在了自己的腰間,右手握住巴爾蒙格,以魔力構建出了一身灰白色的盔甲。
“我沒有甚麼問題了,開啟下一次的聖盃戰爭吧,我想這一次應該不會還有人來選中我做甚麼吧。”
曼殊笑著將身前的書頁收起,向前邁開步伐。
透明的光圈一如既往的在前方浮現,踏入之後又是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讓人直接失去意識。
……
來野巽是個平凡的少年,正處於從少年轉變為青年,是世古田某獨立高中的二年級生。
成績是中等中的中等,體能也是中等中的中等的,喜歡的女生是三天才會對他笑一次的鄰座女同學。
可以說是個甚麼都平凡,沒有值得一提的長處的傢伙。
但就在1991年2月的某日,來野巽發現了一件不平常的事情。
在他收到印有全國模擬考成績的表單後,他收到了自己年底過世的外公家送來的遺物。
他對寄來的遺物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期待,而裡面也的確都是些陳年照片,舊書和日記一類的東西。
“這是甚麼?”
直到來野巽翻到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其中羅列著奇妙的文字。
也許是覺得那是某種咒語,又或者是一時的興起,想來也應該有他與生俱來的某種遺傳特質的緣故,來野巽將它長長的字句唸了出口。
儘管連魔法陣也沒有,但那些言語也依然發揮了魔術的功效。
來野巽看到了光,那是與電燈、火焰、星月太陽的光都不同的東西。
接著狂風呼嘯而至,將他房間中擺放著的東西全部吹得七零八落。
漆黑的火焰如同遊動的蛇一樣湧出,讓來野巽下意識就想要撲救自己的房間。
但在他做出行動之前,他就已經先一步的僵在了原地,一點也沒法動彈。
該怎麼說呢?就像是面對著生物鏈上游的獵食者一樣,連反抗的心都沒法升起,流動的血液都彷彿在此刻停止了一樣。
連腿都在一下子軟掉了,險些直接跪倒在地上,不,應該是說險些整個人就都癱在地上。
只不過是來野巽自己內心莫名的想法,讓他選擇了咬牙支撐住。
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樣的情況,但在他平時看的故事裡,能夠堅強一點往往能夠得到好一點的結局。
就在湧動的漆黑火焰中,穿著銀灰色的盔甲,手中握有像是故事裡的魔王或擁有的武器一樣的男人從中出現。
如果不是被那窒息的感覺壓著的動都動不了,來野巽心想自己此刻應該是驚愕的扯開喉嚨大叫了。
不過反而因為這樣的感覺,來野巽反而能夠冷靜的思索著,畢竟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居然還能夠站著,那你還尚且能算是個戰士。”
壓迫的視線隨著聲音的落下而消失,不知是否是錯覺,來野巽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那把奇異的魔劍上如蜥蜴般的瞳孔也在同時移動了一下。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他再多想,壓力消失的瞬間,他也沒有繼續堅持下去,搖晃的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喘著氣再抬起頭,打量著出現在他眼前的陌生人。
“既然算得上是戰士,那我便認同了與你的契約,儘管感到慶幸吧!因為既然我出現在了這裡,那麼勝利就已經被預定。”
從火焰中走下的曼殊收起了手中的劍與盔甲,也將那散溢的火焰收攏,隨後向著自己眼前靠著牆壁的御主,高聲的宣告道。
只是對於來野巽而言,這一切依然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所以……呃…”
對於不懂魔術,不知道神秘,只是在平穩的生活中長大的巽,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必緊張,小子。若你還有甚麼不明瞭的事情,就儘管張嘴問吧。趁著我現在還算得上心情愉悅的時候。”
看著來野巽的反應,笑意自然的爬上了曼殊的嘴角,笑著說道。
來野巽也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雖然腦子還有些混亂,但也離開了牆壁的支撐。
“那請稍等我一下。”
來野巽這樣說道,就跑到一邊拿來的茶壺把茶泡上,請曼殊來到茶几前。
雖然曼殊剛剛出現的時候,那景象還是挺嚇人的,但褪去盔甲和劍,以魔力構成常服,至少能夠讓人有勇氣面對了。
來野巽一時間也想不到其他的應對辦法,就只能夠按照招待客人的禮節來做了。
“像你這樣的傢伙參加聖盃戰爭就太稀罕了。”
曼殊平靜的坐在茶几前,將關於聖盃戰爭的知識簡潔的介紹了一下。
對這位御主還是沒法用那份全然傲慢的姿態來對待,畢竟來野巽的確是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只是意外被捲入的普通人。
曼殊將他手中拿杯熱茶送入了喉嚨,說罷後才將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來野巽一邊幫曼殊倒上茶水,一邊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我該怎麼稱呼你才對?”
“在聖盃戰爭中,會為了避免暴露真名,而通常用直接來稱呼,你就管我叫Berserker就好了。”
“這樣啊。”
來野巽點了點頭,心中也相信了曼殊所說的話,無論是之前自己所感受的那股壓迫感,還是突然間就消失的武器和盔甲,都不太可能是甚麼假的東西。
“好了,平靜的問答時間也該到此為止了,因為我的耐心也差不多就到這裡了。”
聊了一杯茶的時間,對曼殊來說已經夠長了,他將來野巽又倒下的那杯茶直接拿起喝掉,然後站起身來。
“我可必須要說明,這樣的居住地可完全不像樣,狹小和擁擠的空間太過令人難受了。”
來野巽召喚從者的地點,是他獨自居住的位於市田穀的小公寓裡。
對曼殊來說,這樣的據點實在是讓人難以滿意,不,應該說是根本不可能滿意。
“就算沒有瓦爾哈拉天宮作為招待,也至少也該像的樣子才對,哪怕戰士對居所沒有要求,也至少該有寬敞和明亮的要素吧。”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甚麼辦法。”
而這件事對於只是國中二年級生的來野巽而言,也是沒有能力干涉的。
“這並非是怪罪於你,而是在說應該去換一個新的住處和居所,至少在這裡這沒法讓人滿足的。”
曼殊搖頭說道,他自然不可能說打算要靠自己的御主來換一個住所,那豈不是成壓榨童工了。
“只要去獲取點財富就夠了,不過在此之前,你且先跟著我過來,我來讓你知曉這場聖盃戰爭到底是甚麼。”
“啊…好的。”
來野巽也說不出甚麼拒絕的話,只管點頭跟著站起身的曼殊後頭。
“我對這裡還不太熟悉,你知道這裡有甚麼比較空曠,並且這個時間不會有甚麼人在的地方嗎?我打算把那裡作為初試的戰場,來為你具體的講解聖盃戰爭的廝殺。”
“啊,嗯……這附近應該有一處地方。”
來野巽稍微思索了一下給出了回答。
“那就好,讓我們出發吧。”
依舊是慣用的方法,不過至少應該還算得上實用才對。
所處於東京受到召喚的從者們,至少有幾位是能夠感受到從天而起的鬥氣的。
“這麼快就發起戰書嗎?過去看看Lancer。”
戴著墨鏡的男人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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