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這就是全部了。我的愚妄無法辨別清楚他人的奸詐詭計,只能陷於困惑之中不可理解。我只願求取您的智慧解答我的疑惑,還請寬恕我的僭越。”
在曼殊身前,間桐雁夜講述了言峰綺禮來訪的全過程,恭敬的說道。
“你的舉動和選擇是正確的,雁夜。餘寬恕你的僭越,並將透特神的智慧降於你。”
聽完間桐雁夜的彙報,曼殊拍了拍他肩膀,讓他站起來。
自己的確是有所疏忽,光顧著自己的玩樂,竟然還忘掉了這些雜餘的事項。
不過還好,也不算太晚,沒有鬧出甚麼亂子和糟心的事情來。
曼殊發出讚許的聲音,對間桐雁夜的做法表示了欣喜。
倘若間桐雁夜打算獨自一人去處理這件事,那說不準會出現些差錯。
雖然說為了保險起見,曼殊之前已經為間桐雁夜施加了足夠的庇護,但畢竟也並非是完全的保障。
“大神的庇佑會由余來為你施下,去放心去做事情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後果,完全沒有必要去思索和考慮。”
“既然你已經準備要挽回你曾經的悔恨,將一切寄託於聖盃之上,那就更不應該有所擔憂,有所畏懼。”
“挽回一切的機會就在那裡擺放著,哪怕你失敗了,也依然可以去握住未來,因為餘就在這裡,聖盃已經是備好的賀禮。”
曼殊的確沒有將這件事情太過當做一回事,他會露出欣喜的目光,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御主沒有擅自行動。
能夠做到這個要求,就不會影響到他的勝利,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所作所為。
做到這一點就完全的足夠了,自然該施予誇讚。
至於解決這件事,依舊不必去用太過費勁的想法。
陰謀詭計本身的存在就是對力量不足的彌補,倘若能夠以堂皇的大勢直接壓迫過去,又何必耍些這樣無聊的計謀。
曼殊說著便引下了神光,充沛的神氣環繞在間桐雁夜身上,讓他的肉體充盈力量。
“不必受阻於他人,也不必被雜念所約束,能夠扭轉一切的萬能許願機就在這裡。”
曼殊從他的太陽船上將愛麗絲菲爾攝來,第三個靈魂回歸聖盃已經使愛麗絲菲爾已經失去了神志。
愛麗絲菲爾現在是昏迷不醒的狀態,曼殊便將她放在了間桐雁夜的身前,向他說道。
“原來她就是愛因茲貝倫家這一代製作的聖盃容器,難怪之前衛宮切嗣讓她扮演Saber的御主。”
間桐雁夜回憶了一下就知道了愛麗絲菲爾的身份,作為御三家之一,間桐雁夜還是知曉了這些基礎的知識。
“看來Saber已經戰敗了,不然愛因茲貝倫家也不可能將聖盃容器交出來,您還是一如既往,出來便是要得勝的。”
間桐雁夜倒是還沒有了解曼殊這一次的戰況,不過看到愛麗絲菲爾都成為了戰利品,也能夠知曉具體的結果了。
間桐雁夜下意識便是先發出了讚美的聲音,然後才接著回話。
“感謝您的仁慈我王,我不會為這些事情所影響的,如果言峰綺禮妄圖以葵和凜來要挾我,我會拒絕他,然後殺了他。
只要聖盃還在這裡,他不管是做出甚麼樣的舉動都可以用聖盃來恢復,現在還擋在我們面前的也就只剩下言峰綺禮還有Rider的御主。
我不會讓他的言語將我蠱惑,他但凡妄圖說上任何一點欺瞞的話語,我會直接動手把他殺死。”
間桐雁夜堅定了自己的語氣,向著曼殊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夠如他言語中所說的那樣做,那至少此刻他是做出了這樣的氣勢和樣子。
“那就去做吧,餘就在高天之上震懾藏在暗處的宵小,也不知道某個逃亡躲藏的王,究竟打不打算再冒出頭來了。”
話雖是這麼一說,但是Archer過分的平靜也的確令人不安。
雖然這份不安也僅僅只是一點點而已,此刻的他早已不必去畏懼,憑藉著體內流動的無窮魔力,哪怕是那把乖離劍,也不必去過分的敬畏。
不過曼殊他是期待著一點的,那就是期待親眼見到那把開天闢地的乖離劍展露自己真正的力量。
就如同曼殊心心念念那星球之光能在自己眼前展露一樣,那開天闢地以前的地獄之景也是令人好奇。
既然已經見到了另一把劍的光彩,就不得不再來見剩下的那一把了。
只希望不要讓我感到無聊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可一定要展露自己的全力,甚至最好能夠發揮出超常的力量。
或許這是傲慢吧,但是在的確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時候,為甚麼不這樣做呢?
曼殊可是打定心思,要儘可能的滿足,儘可能的填充自己的慾望。
畢竟能夠享有這充沛的近乎無限的魔力的時刻可不多,在能夠享受的時刻,自然要盡情的享受。
“餘帶著你過去吧雁夜,在太陽的照射下,一切的魑魅魍魎都會化作灰燼消散。”
心中想定的曼殊走出房間來到庭院中,閃爍著金色魔力的太陽船就在曼殊腳下出現,間桐雁夜就跟在身後踏上了太陽船的甲板。
才剛剛在轟鳴中陷入沉寂的城市,又立刻被呼嘯而至的光芒所打破。
太陽船巡查世界的光輝又在一度落在城市中,太陽的神力再度照耀著整個天空。
“看來你的謀劃要落空了,綺禮。”
只是看到太陽從遠坂家的宅邸處升起,感受到那澎湃的魔力無差異的向著四周發散,橫臥在沙發上搖晃著手中酒杯的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過第二次嘗試選取這樣的目標還是有些難度,會失敗也算在所難免,至少前一個劇本寫的還不錯。”
吉爾伽美什搖著頭,略帶可惜的說道。
“……”
言峰綺禮則是沉默地看著半空中的太陽,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桌上。
“我去聯絡衛宮切嗣。您不打算阻止一下Berserker嗎,再這樣下去您的收藏恐怕要被他人奪走了。”
言峰綺禮回過頭,向著吉爾伽美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