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使用這東西嗎?”
把魔力爐運回了間桐家後,曼殊扭過頭,向著間桐雁夜問道。
“我還是想在您的面前表現一番,但可惜這一年來我學習的知識不止是偏科可以形容。”
間桐雁夜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一年來他所需要知曉的知識,只有那幾個魔術還有壓榨自己的肉體。
多餘的東西不必去接觸,反正時間也不夠。
所以才說他連學徒都算不上,就連基礎的知識都不知道多少,完全只是靠著內心的執念如行屍般度過了一年。
“倒不是甚麼大事,無非是再尋求份賜福罷了。”
曼殊不以為意的說道,如果能省點口舌自然是好的,不能也沒甚麼影響。
“擁有無窮智慧的大神透特啊,求你予我解惑和開悟的契機,讓我通曉眼前造物的知識。”
關於阿爾比昂魔力爐的知識,隨著一道白光就落入了曼殊的腦中。
“接下來就可以拋棄許多顧慮了,擁有阿爾比昂提供的魔力,我都有些想要效仿拉二的舉動了。”
曼殊在心中暗自想到,不過他立馬就按下了這份衝動,告誡自己還不能夠太過膨脹。
雖然說拉二以碳化整個東京作為要挾,逼迫剩下的從者前往大神殿挑戰自己的事情確實很帥。
但是三令咒流星一條加六解聖劍把丹德拉大電球幹碎就沒那麼好了。
更何況眼下的冬木市內,明顯是能湊出比蒼銀的碎片裡挑戰拉二的陣容更好的隊伍。
在大神殿內的拉二,可是也擁有全埃及神明權能的力量,埃及有多少神明,行走於神殿內的神王就執掌多少神秘。
不過確實可以考慮更加衝動的舉動了,過兩天就直接殺上愛因茲貝倫家把衛宮切嗣和Saber揚了吧。
Rider和Lancer都是好解決的,王之軍勢依靠太陽船就能夠處理,Lancer就更不必多說,白刃特化的從者不和他打近戰就好了。
這麼一想,彷彿勝券在握了。
不過吉爾伽美什可能還活著就是籠罩在戰局中的陰影,那把曾經開天闢地的神劍依舊令人敬畏。
兩次機會從手指尖流走,這或許是在昭示著某些事情。
不過正常的計劃和角色還是要正常的進行下去,不能因為意外而變得畏手畏腳,舉棋不定。
“雁夜你就好好調整,能夠正常使用後,就準備將另外一家也摧毀吧。”
曼殊把知識交給了間桐雁夜,就讓他去幹除錯魔力爐的活計了。
王怎麼能夠幹這種苦力勞動呢?這當然還是要交給身旁的臣子去做的。
“愛因茲貝倫家嗎?到現在確實該為聖盃考慮了,的確該先把小聖盃先搶到手裡。”
間桐雁夜隨聲附和,倒是也讓曼殊想起來,確實該把愛麗絲菲爾掌握在手上。
如果擊倒Saber,再去隨便擊倒一位從者,就可以準備聖盃的降臨儀式了。
那麼遠坂家的位置也不能夠放掉,明天還是要過去將那裡維護一下,充當一個據點。
畢竟可供聖盃降臨的地點,也就是具備足夠靈格的地方,在冬木市僅有四處。
第一處設定大聖盃的地點圓藏山,其次就是坐落於靈脈上的遠坂家,第三處則是為聖堂教會據有,還有就是一處新生的靈地,位於新都新興住宅區中央的市民會館。
在聖盃戰爭結束前,還是要不停的行動下去,休憩果然是留給失敗者的。
無由來的,曼殊心裡居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引得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笑聲。
“有甚麼事情嗎,王?”
一旁正在搗鼓魔力爐的間桐雁夜立馬轉身問道。
“沒甚麼。”
曼殊擺了擺手,沒有繼續留在這裡,而是回到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間桐雁夜敲開房門,帶來了美酒與佳餚,這是之前所說的慶祝。
曼殊和間桐雁夜淺淺的共享了短暫的歡樂,酒飽飯足間桐雁夜就把房間收拾好退了出去。
曼殊接著翻開書本閱覽其中的故事,到了乏味時才合上,稍微歇了一陣。
第二天曼殊早上就從間桐家趕往了遠坂家,重新用太陽船的神光清理掉周圍的使魔,曼殊就開始喚來力量修繕遠坂家的宅邸。
曼殊先喚來普塔神的力量,讓無形的工匠將房屋填補,修復。
不到半小時,遠坂家被火焰燒燬的房子就大差不差的重新出現,雖然可能還有些問題,但是住應該是可以的。
接著曼殊又呼喚了奈芙蒂斯的力量,讓她為房屋降下了庇護,讓它們不會輕易被擊毀。
做完這些,曼殊就讓間桐雁夜去完成後面清理和完善的工作了。
雖然貌似最近丟給間桐雁夜的事情有點多,但是曼殊是不會考慮這點的,他已經回房間邊吃著間桐雁夜遞來的水果邊看書。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一天,間桐雁夜差不多調好了魔力爐,已經能夠正常的使用,源源不絕的魔力就從當中湧入曼殊體內。
這樣龐大的魔力,再面對第一次交戰時吉爾伽美什射出的千門王財,曼殊也不會那樣費力才能夠應對。
不過要消耗的耐力還是不是無限的,只能夠依靠技能來貸款了,但是隻要能贏,後面躺屍也不是甚麼問題。
就在曼殊感受源源不絕的魔力帶來的膨脹感時,在冬木市的另一邊,無數閃著金光的強大武具從空中落下。
舞動著雙槍的Lancer在這寶具雨下苦苦支撐,他的御主肯尼斯也在抵抗手持黑鍵的言峰綺禮。
在Lancer倒在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前,肯尼斯先一步被言峰綺禮的黑鍵貫穿了心臟,倒在地上。
肯尼斯的未婚妻很快就步了後塵,倒在血泊中。
作為魔術上肯尼斯毫無疑問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製造出了一件至上禮裝。
但是在戰鬥方面,他完全沒有經驗,言峰綺禮花了些時間和摸清楚了肯尼斯的情況,終結了他的生命。
“這就是我的誠意,衛宮切嗣。”
言峰綺禮看向一旁觀戰的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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