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一路尾隨著Lancer的御主到了冬木凱悅酒店。
到達了這裡,衛宮切嗣就知道了Lancer的御主的身份。
畢竟這份情報是早就擺在了他的桌前被他反覆翻看了數遍。
時鐘塔的君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真是有夠愚蠢的,居然將自己據點設立在三十二層的高樓上,實在是太過想當然了。
確定了這一點,衛宮切嗣很快就準備好了將整個酒店炸燬並且不影響到外面的炸藥和引爆的地點。
不過衛宮切嗣也不如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無情和冷酷。
他在引爆之前,先觸發了酒店內的火災警報,讓那些無關的人事先從酒店撤了出來。
如果肯尼斯也因此而從酒店裡撤離,那豈不是他今夜的所作所為的化作無用。
不過居住於此的肯尼斯,自然也是擁有自己傲氣的君王。
在聽到了預警的鈴聲響起,聽完了酒店前臺請求避難的通訊,肯尼斯反而露出了傲然的冷笑。
“Lancer。到下面的樓層去迎戰敵人,可是不準隨意的把敵人趕走。”
“我明白。要阻斷襲擊者的退路,把他逼到這層樓是嗎?”
“沒錯,我們就讓貴賓在肯尼斯·埃爾梅羅的魔術工坊裡好好享受吧。”
如果敵人真的是會擺明陣仗殺上來的話,肯尼斯的做法的確沒有問題。
他花下了大把的鈔票包下了一整層的樓面,就是為了把這裡構造成恐怕的陣地。
光只是結界就被設下了二十四層,各式的魔術強化和陷阱擺滿了走廊,還有數十用作看門犬的惡靈。
並且還有兩件至高禮裝被帶到了這裡。所謂的至高禮裝,是指在君主輩出的十二家和能與之匹敵的名門收藏中,也夠個被認可為家系象徵的特別禮裝。
在這裡的兩件中,一件是由肯尼斯自己親手創造出的月靈髓液,是一件能夠被稱作是萬能的禮裝。
而另一件就是埃爾梅羅家的家傳,以在時鐘塔下的阿爾比昂靈墓裡發掘出的屍體所製造出的魔力爐,擁有近乎與無盡的魔力。
由這些事物所構成的魔術陣地,哪怕是從者殺入其中,如果是不夠格的角色也一樣要飲恨當場。
但是……下一刻在這裡響起的便是鋼筋水泥彼此傾扎的詭異哀鳴聲。
整個酒店被炸藥引爆,高達一百五十公尺的大廈保持直立的狀態,彷彿被吸進地底似的垮塌了。
這是一種爆破拆除的方式,透過單點破壞建築物強度中最重要的支柱,讓建築物本身的重量向內壓垮整棟建築。
剛剛從酒店撤出的避難者們雖然都站在遠離崩塌的危險區,但依舊陷入了混亂,爭先恐後的四散逃跑。
衛宮切嗣就站在那裡,看著群眾往來奔跑,點燃了叼在口中的香菸。
“愛因茲貝倫家請來的外援,衛宮切嗣?”
一個出乎衛宮切嗣意料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他連忙轉過身,看向了聲音傳來的位置。
“間桐雁夜?Berserker的御主麼,沒想到在剛才那樣的激戰下,你還能有力氣外出走動。”
衛宮切嗣將口中叼著的煙掐滅,一臉平靜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在陰暗中慢慢進行著,已經攀上了放在腰間的槍械。
“不必做那些多餘的動作,王已經將神明的遠見賜予了我。”
間桐雁夜笑著說道,一顆魔彈便從他手中發出,從衛宮切嗣的腰間擦過。
在衛宮切嗣的情報裡,間桐雁夜是背棄了魔道,在聖盃戰爭開始前一年才重新回到了這裡,成為了魔術師的人。
只是速成了一年的魔術師,其魔術的造詣可想而知,那麼……是在拳腳的方面上會有自信嗎?
衛宮切嗣不敢大意,沒有半點客氣拔出腰間的槍械,但在射出之前,他內心卻發出了恐怖的預感。
下意識衛宮切嗣便向著一旁躲了過去,一道金色的光輝,竟然直接轟擊在了他剛才站立的位置。
“真是敏銳的感知,情報上說你曾經在戰場上活躍了數年,看來真是不虛。”
間桐雁夜搖了搖頭可惜的說道。
太陽船的金色光輝就在他的身旁顯現,儘管只是一點船頭探了出來,但是也足夠發出能將普通人蒸發的能量光輝。
“以令咒之名命之,Saber來到我身邊。”
衛宮切嗣對自己的從者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那滿臉正氣信奉著騎士道的騎士王,他實在是沒辦法去信任,因此他將監督Saber的職責交給了愛麗絲菲爾,讓她成為自己的代理人。
而他則與自己的從者分開行動,將Saber置身於焦點之中,讓其他的御主忽略掉還有衛宮切嗣這個人,衛宮切嗣自己就在陰影尋找機會。
他更加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一貫以來生存的方式,所以更加願意由自己來主導戰局,而不是去交給從者。
衛宮切嗣在這方面的確有些固執,甚至不願和自己的從者有太多的交流和理解。
而代價就是一枚令咒,和自己藏身於陰影中的計劃徹底泡湯。
令咒的龐大魔力被釋放而出,在一瞬間便跨越了空間,將Saber從愛因茲貝倫家的領地傳送到了凱悅酒店前。
“我需要一些解釋,切嗣。”
出現的騎士王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御主,有些不滿的說道。
“在結束之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衛宮切嗣簡短的說道。
“Saber登場了啊,那我也該讓出位置了。”
間桐雁夜向後退去,只顯現出了一星半點的太陽船也開始顯露出全身。
曼殊高傲的身姿就站在這金光閃閃的太陽船上,傲然的看著持著聖劍的騎士王。
“Saber,以最強的直職階作為對手,倒也不會讓人乏味。”
曼殊這樣說道,卻將一道太陽的光輝射向了凱悅酒店的對面。
那是另一棟正在建起的高樓,其目的是打算奪走凱悅酒店東木市最高建築的稱呼。
太陽船的魔力光直接轟擊在那棟即將落成的新都中央大廈,將頂端的樓層直接整個切開,挖出了一道口子。
“王的嬉戲,可不是一旁的小蟲子能夠觀看的。”
曼殊這樣說道,但也並沒有下殺手,不然直接將整棟大廈轟塌就是了。
“雁夜,你先回去吧,我只是有些手癢了,看到這把聖劍,就情不自禁想要來試一試這星辰的光輝。”
曼殊竟然直接從太陽船上走了下來,讓間桐雁夜上到太陽船上離開。
間桐雁夜留在這裡,說不定還會被衛宮切嗣找到機會,還是把他放遠一些,這樣也不會被破壞掉自己和Saber的交手。
星之聖劍啊,只是見到這東西,就很難繼續坐在太陽船上。
總要去親身試一試,親眼見一見,這星球的光輝,這曾經救世的劍刃。
“不列顛的紅龍啊,讓我在此復現那曾經擊倒紅龍的偉業吧。”
曼殊用著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這一次尋求的並非是埃及諸神的賜福,畢竟埃及並未有屠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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