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被殺了?”
這麼快就有從者退場,這無疑是出乎了韋伯的預料,讓他大吃一驚。
但是使魔傳回的畫面不可能有假,更何況哪怕是站在他所處的位置,也能夠看到天空中高懸的太陽船。
那是真的如同太陽一般綻放著照亮黑夜的事物,讓韋伯無由來的產生了擔憂。
“喂,Rider,有進展了,現在就有從者出局了。”
韋伯大聲的叫喚,但是躺在地板上的巨漢連頭也沒有回,只是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喂,你到底聽見沒有?Caster被幹掉了,聖盃戰爭已經開始了!”
韋伯對於Rider的漫不經心有些惱火,明明自己在努力的進行偵查行動,這傢伙卻只是怡然自得啃著煎餅,看著錄影帶。
“嗯……”
“喂!”
幾乎惱羞成怒的韋伯嗓音一變,Rider才終於懶洋洋的回頭轉過上半身。
“我已經看到了,高天之上的太陽,真是讓人充滿跨越的慾望。不過,一介魔術師就沒必要關心,只能夠固守於陣地之中的守家犬何足畏懼。”
“然後呢?Caster是怎麼被擊倒的?”
Rider慢慢撐起身子,盤起雙腿坐定,突然向韋伯問道。
“啊?”
“我是在問你打到Caster的從者是怎麼打倒Caster的,你不是有在看嗎?”
韋伯一下子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他的腦子完全被從者被擊倒的事情佔據,其他事情就沒有注意。
“那才是你該注意的,我們的對手當然是戰鬥中的勝者,你去關注一個死人幹甚麼?”
Rider直接伸出手用中指彈了一下韋伯的額頭。
“只是看到就該知道,Caster應該是被太陽的光芒燒死的吧。”
Rider扭過頭看向太陽船曾經存在的位置,那份屬於太陽的濃烈神性,那份熾熱的威光,哪怕是在這裡也能夠感受得到。
“那艘船我有些映像,似乎是埃及的東西,不過我也記不太清楚。”Rider稍微陷入了一刻的沉思,“算啦,回頭再去一趟圖書館查檢視吧。”
Rider爽朗的大笑,一掌拍在韋伯的後背上,將事情先拋到明天。
“好了,現在該去找點樂子了。”
……
“駕馭神船的從者,應該是Rider的吧,那艘船就是他的座駕。”
遠坂家宅邸下方的魔術工坊裡,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正在討論著。
“這樣的從者不會被臨時抓住徵兆的貨色召喚,間桐家的那個魔道叛徒也不太可能,愛因茲貝倫家還沒有到,看來只有那位時鐘塔的神童,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了。”
遠坂時臣整理清了自己的思緒,慢慢說道。
“我聽說那位神童的原本預備的聖遺物被偷,沒想到臨時重找的聖遺物也能夠召喚出這樣強大的從者。”
“那畢竟是時鐘塔的君主,擁有特殊的渠道也說不定。”
言峰綺禮在一旁侍立,接著話說道。
“讓Assassin先調查他吧,這位很有可能會成為我們奪取聖盃的阻礙。”
“是。”
……
“餘之神威已然顯露,Caster那祭祀邪神、濫殺平民的惡徒已在炎陽中毀滅。這孩子是幸運的,你去將他送還給本地的管理者。”
曼殊回到間桐家的宅邸,和間桐雁夜一見面就把手上的男孩丟了過去。
曼殊又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而間桐雁夜雖然沒有孩子,但是他是有經驗的。
“這是?”
間桐雁夜一臉懵逼的看著曼殊,疑惑的接過男孩。
“他的家人都被Caster的御主殺害,餘之神光在毀滅Caster和他的御主時,為餘引路的阿努比斯神的神力護下了他。既然神明庇佑了他,他就理應活下,所以我帶回了他,讓他能夠活下來。”
“好。”間桐雁夜點了點頭,把孩子先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書我整理出來了,我先帶您過去。”
“很有效率啊。”
曼殊出去也就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現在也就兩三點的樣子。
“嗯,我讓櫻也過來幫了忙。”間桐雁夜說著露出幾分笑意。
“沒想到Caster這樣輕鬆的就被擊倒了,那艘太陽船的光芒我在這裡都能看得到。”路上間桐雁夜閒聊似的說道。
“太陽的光輝無論何時都不會被掩蓋,黑夜只是為了讓餘之光輝更加耀眼。”
“您的光輝的確耀眼,那熾熱的太陽神光只是面見就不免要跪倒在地,普通的從者肯定沒能力抵抗吧。”
間桐雁夜說著就有些興奮,Caster的簡單退場讓間桐雁夜心中懷揣的希望更盛。
自己的從者絕對是最頂級的那一批,聖盃戰爭的勝利也不再是渺茫的事情。
不過還有一事,遠坂時臣……那個混蛋也是一定要打倒的。
想到這裡,間桐雁夜攥緊了拳頭,等到走到了準備好的房間前,他半跪在曼殊身前。
“偉大的法老王,我想從你的智慧中尋求一事。”
“哦,王是仁慈的,你儘管說吧。”
曼殊稍微有些詫異,但沒有表現出來,接著用這個語氣說道。
不過間桐雁夜怎麼說話也變成這個味了,大齡中二麼?
“參加聖盃戰爭的七人中,有一位是我的仇敵,他是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只有他,是我一定要擊倒的物件,我想向法老王您請示,得到您的指引。”
“那不只是你的敵人,遠坂時臣更是餘之大敵。響應他召喚的從者,是蘇美爾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那是聖盃戰爭中能夠被召喚最強從者之一。”
“因而你不可急切,擊倒吉爾伽美什的機會出現餘絕不會放過,但沒有機會的時決不可冒進。”
間桐雁夜跪倒在地上,虔誠的說道:“感謝您,偉大的法老王,還請您就將我當作您的臣民來用,我只有這具身體還有用,還能夠來回報您了。”
“那就去好好休息,不要損壞餘的財產。”
曼殊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這傢伙怎麼比自己還入戲。
間桐雁夜領了話就低著頭退下,曼殊走進房間隨手抄起本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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