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羅尼莫他們刺殺女王梅芙的計劃失敗了,但幸好得到了Lancer閣下的援助,因此雖然失敗,但也都全身而退。”
從監獄島阿爾卡特拉斯離開,藤丸立香一種人就朝著約定的位置趕去。
不過在抵達前的某處廢棄的小鎮上,有暗中活動的反抗軍士兵為他們送來了訊息。
“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傑羅尼莫有關於接下來的行動的交代嗎?”
“因為這次行動的失敗,我們更加了解到了凱爾特一方的強大力量,所以決定與美利堅合眾國合作,一起合力向凱爾特一方發起進攻。
傑羅尼莫先生現在正在前往丹佛,與合眾國的總統王的交涉也已經達成,現在只需要制定最後的作戰計劃。”
“和愛迪生先生合眾了嗎?我知道了,我們這就前往丹佛。”
藤丸立香幾人在瞭解到了情況後,便立刻調轉了方向趕往丹佛。
時間過去一天,藤丸立香一行人正坐在馬車行駛在道路上。
“由陌生的從者在朝這裡趕來,我察覺不到他是否抱有惡意。”
抱著槍閉目倚著馬車車廂牆壁的斯卡哈突然睜開了眼,開口對著正在駕車的藤丸立香說道。
“是您也沒有接觸過的氣息?那應該並非是凱爾特一方的從者,或許是還沒有遇見的無主從者,邀請對方過來見面吧。”
雖然不知道在華盛頓發生了甚麼,但既然反抗軍的從者加上Lancer都並沒能夠完成刺殺女王梅芙的計劃,那麼力量就一定還是需求。
“我發出了氣息,對方只要不是個懦夫就一定會過來。”
斯卡哈點頭,發出了挑釁的戰意。
若只是放開魔力,說不定對方反而會選擇避開之類的。
但發起挑釁的話,大部分從者還是很難選擇忽視,除非是懦夫或是存在要事。
當然,哪怕不考慮以上的因素,斯卡卡也會選擇釋放戰意來吸引從者到來,而非是隻是放出魔力。
“這可是相當的大不敬,哪怕要如戰士般發起挑戰,也不該吐露出輕蔑的神氣。”
曼殊聽不出感情的聲音從天上落下,隨即他就化作一輪烈日,大放光與熱懸於馬車上方數十米的位置。
“這可不是甚麼簡單就能得到寬恕的事情,你能得到的最大的赦免便是如戰士般死去。”
“是Lancer先生。”
“他就是那個Lancer啊,相當濃郁的神氣,有不錯的能耐嘛。這的確是足以支撐他狂妄的資本,但在我面前可還不夠。”
斯卡哈不知何時已經提起了槍,身子探出車廂,一手扶著馬車廂的門。
“你?哈……看來你也識不清自己的狀況,若你眼中真有智慧留存,豈能還保持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同我說話。”
曼殊只發出一聲嗤笑,隨即在空中將右手一揮。
“那就讓我來讓你清醒一下吧,影之國的女王斯卡哈。”
“Lancer,斯卡哈你們冷靜一下,眼下的局勢不是應該內鬥的時候。你們兩位都是救助過我的恩人,我不能坐視你們在我眼前廝殺。”
看這兩人沒說上幾句就要直接開打,藤丸立香一下子慌張起來,連忙伸出手想要阻止。
“廝殺?那可談不上啊,迦勒底的御主。我只不過是要教訓這不知名處來的女王罷了,要殺掉她可還要花點功夫,她可不值得我花上那麼多時間。”
“不必擔心藤丸立香,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能殺死我的存在,我不會動真格的,也就是教訓一下出言不遜的後輩罷了。”
倆人都向藤丸立香說道,然後才將視線對在一起。
“不會動真格?讓你真這麼做啊,那我的確不介意再花一些時間予你死亡。縱然是潛藏在角落和深處的陰影,也只不過是還未被光明所照射到才能存在。”
“那就讓我見識你的力量吧,太陽的半神。要是讓我失望,這對朱槍上也難免要再沾染神的生命。”
斯卡哈從車廂上跳了出來,手握著兩把朱槍,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不過是群連名字都難以留下的傢伙,縱然留下再多生命有哪裡意義可言?”
“當你的血也在這把槍上流淌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其中的意義了。”
斯卡哈的聲音落下,她的身影就已比她的聲音更快的消失。
在那聲音抵達之前,赤紅的雙槍要更先一步的抵達。
“若能讓你那把槍上流淌著我的血,那你的槍就的確有存在的意義和價值了。所以儘管來試試吧,來獵取值得被你誇耀的榮光,只要擁有力量就能拿去。”
籠槍早已在曼殊手中被握住,在斯卡哈的攻擊到來之時也同樣被揮動。
三把槍就在此刻的空間中交鋒,不過幾回合就已將地下的大地也切裂出了無數道痕跡。
那皆是深達數米的割裂之痕,甚至不斷有妖搖晃的土石在崩塌。
“光只是看技藝和力量,你還比不上在華盛頓的狂王,你贏不了他,自然更贏不了我。”
曼殊對於斯卡哈的武藝並不陌生,他已經和狂王交手過了兩次。
狂王庫·丘林所使用的武藝就是脫胎於斯卡哈,他們兩人所使用的技巧相差不大,而庫·丘林甚至在各方面要強上一些。
那他只是比拼白刃,兩者交手也必然會是斯卡哈落入下風敗亡。
“我已經聽藤丸立香講過你擊退了我那個頑皮的徒弟。
庫·丘林雖然現在誤入了歧途,但我也有將他糾正能力,也當然有教訓你的能力。”
這樣的交鋒中自然沒道理弱了氣勢,斯卡哈不當回事的自信的說道。
“見證魔鏡的深淵的睿智,目睹原初盧恩的力量吧!”
斯卡哈也並未有半點大意,她是見過了狂王,知道自己那徒弟實質上的確也並非自己能夠阻攔。
或許存在一定的機會,但恐怕需要真的拼盡全力,憑藉著自身的特質才能夠做到。
而眼前能將庫·丘林擊退的Lancer,毫無疑問是與之相等的對手。
因此斯卡哈運用了她身處於異界而得到的無上智慧,並且發動那來自於大神奧丁所親自授予的原初之盧恩。
來自於魔鏡的智慧,能使她使用除了英雄本身所特有的技能外的幾乎所有技能。
而在戰鬥之中,斯卡哈通常比較習慣使用抵達了等級A的千里眼,來進行短時間的戰鬥預知。
透過技能間的配合,足夠等級的千里眼就能達成短時間的預知。
但是……
“居然看不穿嗎?”
斯卡哈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她能察覺到對方的戰鬥技巧其實並不算精湛,更多的只是在憑藉自己的力量和直覺在戰鬥。
但眼下又突然展現出了相當高的境界,這樣人根本沒法看穿其武技,無法抓住要點的能力,宛若是隨心所欲取用招式。
不過這也不算影響,盧恩的魔術也在同時在斯卡哈的手中劃出,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原初之盧恩和現代的盧恩魔術,可謂是兩種天差地別的力量。
若是全力以赴發動的原初盧恩符文,現代魔術師所行使的盧恩縱然是百萬之數,也無法與之匹敵。
烈火的炎光就在這片土地上流溢而出,那是和魔力放出不可同日而語的恐怖炎熱,可謂是自天而降的劫火。
“縱然是原初盧恩,點燃的火光又豈可與日爭輝,不過徒勞而已。”
“沙馬什!從高山上升起吧!”
熾熱的日光在曼殊的聲音中產生,在他的意願下立刻又化為了狂暴的光蛇。
那洶湧的金色魔力以徹底的毀滅與恐怖向前,與洶湧燃焰碰撞。
“真是可怕啊,如此肆意的行使大日的力量,只是宣呼神名便招來力量。”
眼下的局勢讓斯卡哈一時繃緊了眉頭,壓力頓時纏繞上心頭。
“真是久違的痛楚,但能有機會遇上這樣的對手也是相當不錯。”
原初的盧恩沒能阻攔住熾熱的光蛇,儘管及時躲避,但卻不免被灼傷了手臂。
斯卡哈將距離拉開後方才站定,汗滴從她的臉上滴落。
“第一回合算我落入下風了,現在來下一回合。”
斯卡哈將自己身上的魔力約束,凝聚在赤紅的雙槍上。
魔力凝結成了螺旋的雙錐,在一瞬間爆發出彷彿要將大地貫穿氣勢,向著曼殊再度殺了過來。
“那就來吧,一次不夠那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三次不夠就把你徹底的殺掉,若你非得死亡才肯認輸。”
曼殊發出高聲的叱喝,那構成了洶湧的光蛇的陽光也纏繞在他手中,覆蓋上了被他所握住的籠槍,凝聚成巨大的陽光之槍。
接著曼殊揮動手中的這把長槍,宛若自日光中走出的神明一般,要將空間與大氣連同著衝來的斯卡哈一起碾碎。
而鬥志高昂的斯卡哈則將手中的雙槍當作尖釘一般要去刺破向著下方揮擊來的赤焰之槍,暗紅色的尖錐試圖將落下的火焰刺穿。
但兩把槍只是刺入不到一二十厘米,就再不得寸進,反而被壓迫下來的魔力給震出去。
“沙馬什!強而有力的主宰者,天宇和地界的審判者!”
曼殊只管加強被輸出的陽光的力量,那極高的灼熱氣息,光只是溫度就已經讓空間開始扭曲。
狂風便在不自覺中被揉起,兇狂的火風暴正在肆虐著這片土地。
“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羅摩先生,現在還能夠去阻止他們嗎?”
停留在不遠處的馬車上的藤丸立香,看著不遠處是讓天地色變,腳下的土地不斷崩毀的戰鬥,還是不由得擔心,向護衛在馬車前方的羅摩出聲問道。
本來在曼殊以為中還處於心臟被貫穿的重傷狀態的羅摩,此刻卻是完好無損,以圓滿的狀態站在了馬車前。
“他們兩人都是極為可怕的戰士,如果我插手進去,馬車也會不可避免的被捲入其中。
並且想要勸阻兩位戰士間的廝殺,是比前者要更加危險的事情。
不過我想立香你也不用擔心,不論是Lancer閣下,還是斯卡哈閣下,他們都並非是毫無理智的人,眼下的戰鬥景象儘管可怕,但還沒有抵達到搏命的程度。”
雖然馬車上也有瑪修還有特斯拉能夠護衛這裡,但羅摩不認為自己插手其中能夠得到甚麼太好的結果,因此只是寬慰藤丸立香。
“哪怕要上前阻止,恐怕也得讓那兩人有一位能夠盡興才行,戰士之間便是如此。”
“我知道了。”
藤丸立香用力的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意思,便沒再出聲,而是繼續看著遠處她的眼睛根本沒法捕捉到的戰鬥。
之前的交鋒藤丸立香沒法看清動作,而現在則是被龐大的魔力所掀起的風暴遮擋視線。
“噢,主宰,一切人的生命復歸於你,其生命受你的掌握。”
曼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激烈的魔力的氣息立刻顯露。
“要結束了。”
突然羅摩開口說道,抽出了自己握住的不滅之刃,擋在了馬車前方。
“回到車廂裡立香,那樣龐大的魔力恐怕會傷到你。”
“嗯。”
藤丸立香不敢大意,立刻鑽進了車廂之中,而且他剛一進去。恐怖的魔力就從遠處傳來將大地整個掀翻。
手在前方的羅摩立刻舉起了不滅之刃,向著前方斬下。
散溢到這裡的魔力波動,被掀翻飛起的塵土和石塊,不斷肆虐的風暴和火焰,一切都被一擊斬滅。
“唔,看來選錯了對手呢。”
斯卡哈持有的兩把赤槍中的一把斷裂在了地上,另一把則被當作柺杖一樣支撐著斯卡哈站在地上。
鮮血已經染紅了斯卡哈的緊身衣,染紅了她的牙齒,也讓她的槍更顯鮮紅。
“是我輸了,只以目前的靈基規格我沒法贏過你。我可不是甚麼會耍賴不認賬的人,遠方的太陽啊,我稱讚你的勇武。”
“呵,我可對這沒甚麼興趣,自說自話的傢伙。”
曼殊頭也不回的直接向藤丸立香的馬車那裡飛去,沒再管站在地上的斯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