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麼去做呢?是準備集合所有的力量前往阿爾卡特拉斯,還是存在著另外的事情繼續分開來行事?”
在吹捧的話語結束之後,曼殊沒在這方面上多說甚麼廢話,直接步入了正題。
“按照我們原本的力量應該只能進行一件事情,不過羅賓漢之前在路上遇見過兩位從者,如果再將她們拉入反抗軍的隊伍之中,我們的力量就相當的可觀了。”
傑羅尼莫心中也有大致的答案,只是稍作沉吟就開口說道。
“左右是整個戰場局勢的,毫無疑問的狂王庫·丘林和源源不絕生產著凱爾特士兵的那位從者,如果能夠一舉將他們兩人殲滅,勝利的天平也就該向著我們,向著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的一方傾斜了。”
“所以我想向Lancer你確認一件事情,在剛才的戰鬥中,狂王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傑羅尼莫的想法倒是簡單,如果狂王受到了重創的話,那麼就正當是斬首戰術使用的機會。
只要能將凱爾特一方的根源切斷,再將其領袖擊殺,那麼只剩下剩下的幾位凱爾特英雄,完全是可以從長計議,慢慢圍剿將其殺死。
畢竟眼下吞沒半個美國的,是哪些源源不絕的凱爾特士兵們,從者們的確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是是沒法佔領這裡的。
況且這些凱爾特的英雄們也不會是能夠輕易服從於一人的命令,如果殺死了狂王,應該短時間內也不會出現能夠重新統領起凱爾特英雄的從者。
如此一來,擊潰凱爾特一方簡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他是在臨死之前被人以令咒拉回去的,若非如此,他的身體肺腑連帶著他的心臟和靈基,都在那一擊之下被徹底的粉碎。
不過就算及時被救了回去,他的身體也被我撕裂了一半,靈基恐怕也處於半崩壞的狀態,哪怕能夠恢復也不會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曼殊稍作回憶,確信的說道。
儘管令咒的魔力攪亂了他的封鎖,但長槍也已經刺出,擊穿了狂王的防禦,撕碎了他的肉體。
只不過是在危機時刻關注著這裡的梅芙使用力量將狂王重新帶回了自己身邊罷了,手握聖盃的梅芙是這處特異點的根源,她的願望導致了現在美國土地上的一切。
“那可真是個好訊息,我這就去邀請羅賓漢遇見的Lancer和Saber,接著兵分東西兩路,刺殺狂王的同時完成救助羅摩。”
傑羅尼莫聞訊心中一喜,立刻說道。
“明面上來看你的計劃沒甚麼問題,但存在一點,那就是我暫時不會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曼殊點頭後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說道。
“Lancer閣下,您是還有其他事情沒有完成嗎?如果是我們力所能及的方面,方便告知我們的話,這些力量也是能幫助您的。”
傑羅尼莫急忙問道,失去這樣一個強大的合作物件,對於接下來的行動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
畢竟他還不清楚羅賓漢遇見的Lancer和Saber到底是甚麼水平,能否做到正面抗衡受傷了的狂王。
曼殊目前是能夠擊傷甚至險些殺死了完好狀態的狂王,有他在一旁是再保險不過的事情,如果失去難免平添上風險。
“並非是甚麼大事,而是我認為我需要去看看存在在美利堅土地上的另外一方力量,所以我準備先去拜訪他們,再來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這是您的職責嗎?”
傑羅尼莫不是很能理解曼殊的打算,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立刻舒緩下來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不,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想要看全所有情況後對這片土地下達我的審判,天空中的太陽或許也會喜歡上他們也說不定。”
曼殊自然的說道。
“我明白了,自然的精靈告訴了我一些這片土地發生的事情,但我一直不能理解,想必您是來解決這件事情的吧。”
傑羅尼莫是這裡的精靈使或者是薩滿,他的確有能力察覺到這裡的土地發生的一些變化,但是恐怕沒法猜想到正在的緣故。
“是啊,晚風的吹拂帶來了太陽的更替,無常之神正在將世界納入他的手中,這會是比在這裡肆虐的凱爾特人更加影響重大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那確實沒辦法了,您是為了那顆黑暗的太陽而來,這並非是普通人能夠插入其中的事情。
不過在您要前往總統王他們統治的美利堅這件事上,我們應該還是能夠提供上嚮導。”
傑羅尼莫熱情不減的說道。
“那就不必了,只需要將方向和位置告知我就可以,若是在那裡遇上了不盡人意的事情,我可不喜歡去保護其他人。”
曼殊擺手拒絕,接著攤開了手掌。
“但好意還是值得領受的,我可不是甚麼不分好惡的人,把這東西拿去吧,在你們或許會陷入絕望的困境的時刻,這會發揮些作用的。”
在曼殊的手心處,一面漆黑的黑曜石鏡子出現在那裡。
“在一切無法挽回的時刻,就將它掛在胸前,高喊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名字吧,要是不行就把鏡子丟出去。”
“特斯卡特利波卡?”
“那是阿茲特克世界中最強大的神明,支配永珍的黑色太陽……外面的天空上,該不會……”
藤丸立香那邊對煙霧鏡的名字稍顯陌生,不過阿茲特克的神明確實大部分人只知道羽蛇神魁扎爾·科亞特爾。
“我也該動身了,護士長,檢查沒有任何問題吧。太陽的權能怎麼可能存在遺漏之處,這具身體便是天地間最完美的造物。下次可不要再產生不該出現的錯誤認知了,哪怕是好意,也是會惹得惱火降下的。”
曼殊扭過頭對做完了檢查的南丁格爾說道。
“肉體上的確沒有任何傷口,但對於你的精神我抱有……”
“好了,下次再見吧,無論是你們還是我,所有擁有的時間都是有限的。”
曼殊可沒興趣繼續和南丁格爾繼續耗下去,他直接打斷了南丁格爾的話,站起身就要離開這裡。
“等等,Lancer先生,有些問題我想向您請教一下,不知道……”
“不可以,羅曼醫生。一切的問題還是留到下次吧,或許是在耶路撒冷,或許是在烏魯克,等到那時再說吧。”
曼殊依然是拒絕,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只向傑羅尼莫問到了總統王所在的位置。
他也就對羅摩的妻子悉多在的位置還記得清楚了,其他的不管是凱爾特一方還是美利堅合眾國一方曼殊哪裡記得兩方的位置。
在知道了總統王目前在丹佛,並且拿了張地圖曼殊直接從地上飛起,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幾人眼前。
“耶路撒冷還有烏魯克……那不正是剩下的兩處特異點所在的位置嗎?Lancer他到底誰?”
“羅賓漢先生說他推測Lancer可能是羅馬尼亞的穿刺公弗拉德三世,但我們見過作為Berserker現界的穿刺公,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那把穿刺的魔槍恐怕只是掩飾吧,Lancer之前透露出來的,他的目標可是天上的黑暗太陽。如果他的話不假的話,你們頭頂的太陽恐怕正是特斯卡特利波卡。”
他們之前也只是將這黑暗的太陽當做是特異點的事情所導致的,並沒有朝著這個方向去考慮。
“是阿茲特克人的太陽嗎?Lancer閣下要面對的居然是這樣的對手。”
……
就在科羅拉多州的丹佛市郊外,成隊的機械化步兵整齊的排列成軍陣,匯聚在前方的高臺下向這裡的統帥者展現軍容。
“很好。”
在高臺上擺放著三張座椅,正是中間長著獅子頭的男人,一邊鼓掌,一邊發出讚歎的聲音。
“真是壯觀啊,我國機械化兵團的陣列多麼整齊劃一。”
那便是此刻統帥西部的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王愛迪生。
“所謂的機械化,其實也就是外骨骼吧。”
就在愛迪生一旁正在看書的女子頭也不抬的駁斥道,下方看上去像是機器人一般的兵團,實際上是安置人類操縱的外骨骼。
“布拉瓦茨基,你可真苛刻啊。”
聞言愛迪生也只是大笑著回應,他已經相當習慣自己這位朋友的說話方式。
海倫娜·布拉瓦茨基,她是十九世紀的神秘學者,也是神智學的開創者。
她堅信雷姆利亞大陸的存在,並投身於神秘主義。人們認為她曾經接觸過高次元的存在偉大靈魂(Mahatma),獲得了大量的睿智。
當然在這裡,或許是她曾經目擊了抵達根源的可能性。
“愛迪生。”
三把座椅中有一把並沒有人坐下,那把座椅的主人只是站在了一旁,在這時出聲喊道。
“甚麼事?”
愛迪生扭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男人,那正是太陽神蘇利耶之子,迦爾納。
“有客人。”
迦爾納一邊轉身過去看看天空,一邊簡短的回答道。
愛迪生也隨即將視線扭到了後方,身體微微前傾,以便能看到椅子背後的視野。
“歡迎的陣仗相當不錯啊,美利堅的諸位。”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曼殊的身影便從天空劃過,落在了三人所在的高臺上。
“你是……!?”
愛迪生眯起眼睛盯向到來這裡的曼殊,當即從座椅上起身,昂首的站在迦爾納身後,正對著曼殊。
迦爾納護衛在愛迪生身前,伸出右手一橫,截斷通向愛迪生的位置。
“我是當高懸於天空的太陽,是太陽在地上的化身。”
曼殊自然沒有半點心理壓力高聲宣告道,愛迪生下意識的看向了他身前的迦爾納。
“不是謊言。”
“嗯。”
得到了答案的愛迪生輕輕點頭,立刻在臉上綻放出了光彩的笑容,笑著開口道:
“歡迎,很高興見到你,從天上將至地下行走的太陽。”
“我是魔術師,托馬斯·阿爾瓦·愛迪生,既是發明王,現在也是總統王。”
愛迪生張開自己獅子的血盆大口,自信的作著介紹。
不得不說,這副獅子的腦袋看上去還是極具喜感。
“自我介紹完畢了,你到底是有甚麼事呢?”
一旁的迦爾納和海倫娜也快速的做了自我介紹,接著愛迪生才開口繼續說道。
“我來確定你們持有的狀態,來判斷你們是否是需要被摧毀的物件。”
“居然在衝進了我方的大本營後,選擇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愛迪生的臉龐又恢復到了之前坐在椅子上的威嚴神色,一旁也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了海倫娜則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是謊話,對方的規格相當之高。”
迦爾納輕微的搖頭,對愛迪生說道。
“那麼你判斷的結果呢?打算就在這裡試圖殲滅我們嗎?”
愛迪生以平靜的神色,但略帶著慍怒的語氣發問。
“目前來看,結果對你們而言還算作是好的,但我需要確認你們不會礙事。”
曼殊的語氣沒有甚麼緩和,看上去似乎就像是挑釁來的。
“難不成你是凱爾特一方的?如果你是太陽神魯格的化身,來幫助凱爾特、幫助魯格之子庫·丘林也是說得通。”
“我當然不是魯格,哪怕我手中握著槍,但這也不是布里歐納克。”
曼殊笑著抬起的手中的槍,儘管同為魔槍,但這把槍確實不可能比擬魯格的轟擊五星。
“哪怕我會殺死你們,也不代表我站在凱爾特一方。費奧納騎士團的芬恩和迪盧木多已經被我殺死,庫丘林和弗格斯只是僥倖逃脫。”
“……”
愛迪生依然用餘光看向迦爾納,迦爾納輕微的點頭告訴愛迪生他的判斷。
迦爾納擁有名為貧者的見識的技能,他不會被言語上的辯白、欺瞞所騙,也不會說出虛假的言語。
“那麼,你打算要甚麼?”
愛迪生眯著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