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比丘尼。
絕對是她!
那身前一對大辮子高坂京介太熟悉了!
是《陰陽師》劇情中主角團之一的角色。
前期為了自殺是受了八岐大蛇的蠱惑,接著又被巫女大蛇給背刺。
背刺就算了,結果巫女大蛇本來就屬於瘋癲的程度,復活了就給她來一下就不管了。
以上帝視角來看,還真的很像小丑。
不過得考慮耍她的人是最終反派八岐大蛇,那就可以理解了。
“這次過來,可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但說無妨。”
走進來,高坂京介也沒去寒暄,對其他人點頭當作打招呼就徑直看向晴明。
晴明也沒矯情,直言:
“八岐大蛇很大可能還會復活,之前的法術終究只是延長祂復活的時間,所以我想了解京都內部的治安情況,至少得想法設法將祂引導到更合適的地點降臨。”
高坂京介也沒多想,當即就答應了,並從法術空間拿出了平時就經常更新的地圖。
晴明心中雖訝異於高坂京介的準備,但還是接過看了起來。
源博雅也湊近過去看,不經意間還莫名地看了高坂京介一眼。
「原來你也幹事?」
高坂京介差點氣笑,若是評選「京都優秀員工獎」,他絕對是排第一!
連公卿都時不時請假曠班的朝廷哪裡有他這麼兢兢業業的?
懶得去計較,高坂京介又看向八百比丘尼:“剛才疏忽,還未請教小姐?”
“別當大人你好,我叫八百比丘尼。”
“稱呼我京介便好,這方面是不需要太過客氣的。”
“那我就託大叫你京介了,來到京都時我就聽說過你的名聲。”
八百比丘尼輕笑道。
高坂京介還想說甚麼,一隻手掌就放在了高坂京介的肩膀上。
他看到了源博雅沉下來的臉。
源博雅臉黑黑的,悶聲道:“不必和這女人說這麼多……”
“對了,京介是博雅先生妹妹的丈夫,我確實是不應該挨這麼緊。”
“不止這個,八岐大蛇的復活還不是你弄出來的?”
“那個我糾正一下,還是叫大蛇算了,八岐大蛇我勉勉強強算是見過。”
高坂京介乾咳一聲中斷了八百比丘尼和源博雅的交流。
聽到兩人的對話,他大致上就明白了劇情崩壞過於嚴重,八百比丘尼提前「洗白」了。
哪怕目前沒「洗白」也沒關係。
高坂京介只要將八岐大蛇的事情透露出去,八百比丘尼瞬間就會棄暗投明。
“京介,你是說見識過「真正」的八岐大蛇?”還在看地圖的晴明抬起眸子,一臉嚴肅。
晴明果然是聰明,約莫是和源賴光一樣意識到了情況。
高坂京介說:“見過了,還交流過,我簡短地說給你們聽吧。”
他是認為兩次考驗沒甚麼好隱瞞的,穿越者的訊息暴露了也就暴露了。
這麼多個總有一些會露出馬腳,他還能怎麼辦?
只要他的身份沒有問題就行。
“你竟然還隱瞞了……”源博雅充滿怨念。
高坂京介佯裝聽不到,開口將八岐大蛇的大部分資訊說了出來,其實也沒甚麼,到底他也沒接觸多少。
可對晴明、源博雅、八百比丘尼等人來說,還是十分愕然的。
如此強大的存在竟然可能只是八岐大蛇製造出來的?
“那我們現在要面對的究竟是甚麼存在?「偽八岐大蛇」?”
“名字只是個代號,叫甚麼都可以,反正這個大蛇的存在依然是十分難纏,我只是希望你們就算事情結束後也要有所警惕。”
高坂京介緩緩說道。
遊戲中,每次出新式神都有八岐大蛇的「鍋」。
現實中呢?遇到甚麼不好的事情就將罪魁禍首當作是八岐大蛇,那大機率是正確的。
“果然我被騙得很徹底啊。”
八百比丘尼苦笑道。
聽到高坂京介說出目前面對的大蛇並不是真正的八岐大蛇,她就意識到被耍了。
高坂京介看向八百比丘尼:
“和八岐大蛇做交易或者是交流,那就得警惕他那某些引導性的言語。”
與八岐大蛇的這幾次接觸,都是可以看得出他很喜歡去做「願望機」。
問題是,坑究竟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不聰明的人向他許願,分分鐘是會被坑的!
“真是失禮了,給大家添這麼多麻煩……總之,我會將一切挽回的。”八百比丘尼說道。
高坂京介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甚麼,但你有這樣的心思是極好的,歡迎。”
源博雅抿著嘴不說話。
他其實很明白八百比丘尼作為活了幾百年的占卜師,是十分強大的助力。
高坂京介作為妹妹神樂的丈夫,管理治安的官員,自然是應該快些將京都內的這個災禍給解決才好。
既然八百比丘尼願意幫忙,那就幫忙吧。
“八百比丘尼,我承諾過我會幫助你的,不要再受到蠱惑了。”晴明溫聲說道。
八百比丘尼低低笑著:
“呵呵,是啊,你確實承諾過……然後就被我這種女人迷惑,你真是太天真了。”
高坂京介又幹咳一聲,繼續加入交流。
“八百比丘尼,當下還是先將事情解決了再說,其他的說多了也是沒甚麼用,畢竟懲罰你也無濟於事。”
“坦白講,八岐大蛇的出現是使得陛下開放義倉賑濟流浪者的事情延遲,目前是餓死了許多人,接下來的時間裡天氣會越來越冷,餓死的人會越來越多……”
道德綁架!
高坂京介能夠說是很專業的。
聽到了高坂京介所說的話,八百比丘尼確實是垂下了眼簾。
她妍麗的秀容上看不出甚麼情緒,可高坂京介卻相當明白這女人應該是不好受的。
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那各位就努力吧。”待高坂京介說完,晴明是平淡又堅定地總結。
高坂京介點頭:“對!大家加把勁!”
PUA是足夠了。
主角團的道德水平是居於頂尖層次的。
壓根就不需要多說甚麼。
高坂京介就是考慮到八百比丘尼會不會又因為又想死,直接背刺了。
那樣真的挺要命的,所以PUA一下很正常。
讓她知道「自己想死不要拖著大家一起死」這個道理,應該就有些數了。
至於更多的?
高坂京介懶得去評價。
到底八岐大蛇的掙脫、巫女大蛇的復活等都是註定的。
八百比丘尼就是加快程序罷了。
雖說依舊是個罪人,可對高坂京介來說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困擾,他當然隨意。
「八百比丘尼和晴明的力量是一個層次的,計較太多可不利於未來對付八岐大蛇的事情。」
高坂京介心道。
自始至終,八岐大蛇都是大家需要對付的。
結果就突然起「內訌」了?這可不太妙。
固然會不覺想到秦氏子弟的事,心頭有些不爽利。
可又想起這些人哪怕死去都沒有甚麼遺憾,那高坂京介也懶得糾結了。
他需要做的,那就是將死去的人惦記的事情給做完美,這才是最主要的!
再之後。
高坂京介就帶著神樂、以及晴明一行人前往外衛府尋找源賴平。
晴明還需要京都的結界圖進行參考,那麼,只能夠去找與皇室有關的暴力組織了。
外衛府主要還是以守衛皇室、公卿貴族居住的區域。
絕對是比陰陽寮更有資格擁有京都結界圖的組織。
事實上也沒有猜錯。
高坂京介帶著人去詢問,接著源賴平沉吟了一聲就說要稟告兄長源賴光。
事情的進度暫且就是開始變得緩慢。
待在外衛府的高坂京介閒著無事就帶著神樂閒逛。
“京都的瘴氣又開始變得濃厚了。”
“是啊,所以說時間有限,或許是能夠在新年之前就將事情解決完了。”
高坂京介語氣很是輕鬆。
巫女大蛇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雖比起全盛時期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還要強,但可是有閻魔、荒、甚至是一大堆高天原神明在暗中觀望。
情況再怎麼樣都會有這群神明託底,高坂京介哪裡會緊張?
還不如關注後續海國的狀況更好。
“京介很有信心呢。”
“這是自然,只要你在身邊,大家也都在身邊支援我,我就會一直都這麼有信心和精神的。”
“嗯!我會一直在京介身邊的。”
心臟怦怦跳,神樂小臉羞紅,可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
見到神樂的神態表情,高坂京介內心格外興奮。
情感反饋是一種很棒的東西。
反正沒事做,與神樂接著談戀愛更好。
原本和高坂京介、神樂一樣走出去看風景的源博雅遠遠看到這一幕,臉黑的轉身離開。
看到妹妹臉頰紅紅,走路都要蹦跳的模樣,他還能夠說甚麼?
“哎呀,博雅先生又回來了?”
“……嗯。”
委實不知道與搭話的八百比丘尼說甚麼,源博雅只能夠應了一聲。
他不知道八百比丘尼究竟在想些甚麼。
若不是之前八百比丘尼背叛了他和晴明,他還是對八百比丘尼懷有敬佩的情緒。
以一個柔弱女子來說,八百比丘尼的許多言行舉止確實是很了不起。
“是看到了妹妹和丈夫走在一塊所以就不開心?”八百比丘尼忽然狡黠一笑。
源博雅徹底臉黑了,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八百比丘尼又繼續說:“我倒蠻佩服京介還能夠如此淡然從容。恰巧無事,不如博雅先生說一說京介的事情給我聽聽如何?”
“他有很多很多個妻妾!”
源博雅硬邦邦地說了一句。
去了一趟皇宮,結果又知道了高坂京介與清少納言之間似乎也有甚麼曖昧傳聞。
他都快被整無語了!
若不是妹妹神樂確實是很喜歡高坂京介,高坂京介也對神樂很好,源博雅都快想動手了!
終歸,哪怕是再風流的貴族也不會經常和女性鬧出緋聞吧?
不過和妹妹還是可以的……
“原來博雅先生對京介很不滿意。”
“才不是……他還好吧。工作上也勤快,比起那些老是碰到死老鼠就請假幾月的官好許多,力量上也強大,我很想和他比試一場。”
源博雅陸陸續續說起對高坂京介的感觀。
越說竟然是越感覺到妹妹應該嫁給高坂京介才會過得更好??
這是怎麼一回事?
安靜看著京都治安分佈圖的晴明暗暗失笑。
博雅真是個坦率的好漢子吶。
靜靜站在晴明身後的冬花目光柔和,悄然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的。
無論是源博雅,還是八百比丘尼,那都是和晴明一樣溫柔的人。
原本是朋友的兩人因為芥蒂就那樣鬧矛盾可不好……
如今終於是恢復了和從前差不多的關係了呢。
太好了。
作為被談論的兩個主人公——高坂京介和神樂。
前者正透過認知障礙法術帶著後者旁若無人地視察著,甚至還透過特別的方式進行不驚動任何人的言語交流。
“這些人似乎都有些懈怠誒。”
“因為這邊主要還是管四條大路以北的區域,而這區域你也清楚的,事情並不多。”
“小町的哥哥是在這邊幹甚麼的嗎?”
“他啊,無事的時候就處理一些公文,有事的時候就帶著人往街上巡邏。說來等這次大蛇的事情結束,我就讓他回來。”高坂京介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是想起了比企谷的狀況。
原本以為他會將食物稍微分一些給同學們的。
結果,甚麼都沒?
太過考慮高坂京介本人這邊的立場了,令高坂京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以,他是讓綾小路去莊園裡將比企谷那些的同學們的待遇稍微弄好一點。
簡單點說,就是食物從雜糧糊糊變成雜糧。
和殷實平民差不多的待遇。
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吧?
略過這些不值得多想的人,高坂京介還是更惦記比企谷。
比企谷的一千石稻米真的是讓他能夠過上很舒服的一段日子。
原本還嫌有著靈力的稻米產量小,現在就好了,直接就可以每頓吃上!
這很棒~
連天天吃著稻米的其他人都開始惦念比企谷的好。
這算不算是另類的刷好感?
在某種層面上,還真是很「可怕」的人啊。
幸好是自己這邊的。
“他過來是為了使得京介你與賴平哥哥有聯絡嗎?”神樂又好奇地問。
高坂京介說:“差不多吧,就像檢非違使廳裡有授刀寮那樣,之前那是屬於外衛府的。”
「關係」這種東西很神奇。
如果不去主動維繫,那再怎麼有關係都會失去效用。
是以,高坂京介自始至終都沒打算將比企谷調過檢非違使廳。
要不是四宮家那邊騷操作太多,擔心比企谷莫名其妙與他們扯上關係,高坂京介哪裡會讓比企谷過去檢非違使廳?
終究,檢非違使佐和外衛府現在是經常一起合作幹事了。
比企谷在哪又有何區別?
與此同時。
比企谷並沒有和平日裡那樣出去巡邏,而是待在府邸招待可能過來的客人。
這幾日都是這樣……完全就沒有出去過,光是應對客人就比戰鬥還要辛苦!
綾小路也是、四條帝這個家令兒子更不必說。
反而是暫時沒有官職的堀北學出去工作了。
比企谷對此是很羨慕的。
「我也想去工作啊!甚麼找個漂亮又能幹的女孩結婚、然後請她養我的夢想就此終結吧!!」
家庭主夫的夢想早就被比企谷丟到了一邊。
應接不暇的人際關係是讓他整個人精疲力竭,他又不能夠去拒絕。
怎麼拒絕?
這個時代,人脈關係就真的是一切。
幫助家主維繫一些想要成為附庸的人的關係委實是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比企谷忙碌是很合理的。
就是感到很累。
然而他也不可能夠說出口,妹妹小町是經常請他吃甜的糕點和水果,他勉勉強強算是緩過來了一些……
此刻,處在垂釣殿。
鍛鍊又休息了一會兒的比企谷雙眼無神地看著遠處。
坐在他一邊的四條帝神情也頗為恍惚。
兩人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直至綾小路過來了,他們看過去,精神才恢復了一些。
“……清隆,你似乎很精神的樣子?”比企谷忍不住問了。
這是究竟怎麼樣堅持下來的?
綾小路彷彿看懂比企谷的疑惑,回答:“因為是職務所在。而且,關係和人脈,都有花上一生建立的價值。”
唉~
比企谷和四條帝齊齊嘆了一口氣,動作神態神同步。
綾小路卻有些不懂。
「掌握著這麼好的資源,有著這麼好的平臺,不積極地和其他人加強關係應該很不妥當吧?」
「阿八和御門就這麼討厭這些人際關係的維持?」
綾小路真的弄不懂。
“我清楚你們都站在京介大人的立場上在堅持與人交流,但實際上這是逃避不了的問題,何不以積極的心態去應對?”
態度是個問題。
綾小路對比企谷、四條帝提出了建議。
比企谷不斷點頭:“我明白,這些我都明白,就是突然想念著工作……”
四條帝附和:“我熱愛工作。”
綾小路無言,你們根本就沒有聽我的建議吧?
斟酌了一下,他還是將袖子中的一沓書信拿了出來。
注意到的比企谷和四條帝猛然一驚,似是意識到了甚麼不妙的事情。
“是來自京都港的信,你們都有。”綾小路道,“我看了一下給我的書信,全都是情書,阿八你的應該也是,你嘗試著去接收些吧。”
“呃,我會認真去看的……”
比企谷勉強應道。
他也清楚目前合適做妻子的只能夠是貴族。
哪怕想拖延,那也只能夠拖延晚一些。
從那些出身貴族、來自現代的人裡匹配一個合適的,做個合租的朋友也行啊?
至少是先將因地位提升又不娶妻的非議壓下去再說!
他不能夠再給家主、家裡人、身邊人添麻煩了。
“我姐姐對不少人都有了解,真的有需要可以和我說,到時我去問一問。”四條帝提醒道。
他本身是不可能接受情書的。
都與藤原道義的孫女書信交流一番,過一些日子人都會搬過來這邊住,他怎麼可能會與其他女性有聯絡?
總之,他的人生是徹底不能夠自主了。
現在就希望身邊的人能夠過得好一些吧……
“謝謝。”比企谷內心苦澀,還是道謝了一句。
身為男性的他,雖然認為政治聯姻也是無可奈何,但還是會對書裡的、電視裡看到的戀愛結婚有所憧憬。
當前呢?他心中的憧憬是逐漸沒了,只希望能夠維持一家的安寧。
除此之外別無所求了。
“差不多到吃飯時間了,去吃飯吧。”綾小路看了一下天色就說道。
比企谷、四條帝自是沒意見,三人到了東北屋的一隅靜等著,才沒多久就有人送飯過來。
“阿八大人、御門大人。”
“靜子小姐。”
見到送飯的來人、靜子,比企谷和四條帝都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靜子將飯送到桌上後也欠身回了一禮。
全程無視綾小路。
綾小路撓了撓臉,他這次又做錯了甚麼?
然後,就得到靜子的一記白眼,接著她抬起下巴示意,綾小路會意,便與比企谷、四條帝說了一聲,走出吃飯的地方。
“飯夠吃嗎?”
“夠的。”
“真的夠嗎?京介大人讓我來問的,他讓你們最近吃多一些。”
“我感覺還可以再吃一升米!”
“你啊……”靜子噎住,想說「飯桶」,最後還是忍住了。
丈夫讓哥哥和其他人吃多一些,肯定是有他的想法。
而哥哥的自尊心好歹也要照顧一下。
“你再問一問阿八大人和御門大人吧。”
“好的,你稍等。”
綾小路十分熱切。
這幾天,高坂京介給他們吃的飯正是八岐大蛇所給的稻米,吃下去實力哪怕是微弱增長,可那也是十分稀罕的。
能夠吃多少就吃多少,綾小路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目視著綾小路匆匆的身影,靜子的心情是很微妙的。
不知為何,嫁給高坂京介後不久就越看這個哥哥越來越不順眼。
當然了,也就是不順眼。
沒有其他甚麼負面情緒。
真要說起來,也是有具體原因的。
「哥哥真是的……根本就是在模仿京介大人,討厭。」
靜子抱怨道。
丈夫被哥哥模仿是甚麼感受?
大約就是有一種想打爆哥哥狗頭的衝動!
跟了高坂京介後,她幾乎就和在現代世界那樣沒多少區別。
高坂京介願意讓她做喜歡的事,她很開心。
自然就對高坂京介很喜歡。
儘管說一些動作又是高難度、又是羞恥之類的,也就一陣子的事。
這段時間精油甚麼的也來了。
忍忍繼續過去,其實也蠻舒服的……
想著亂七八糟的事,耳畔忽然傳出一陣打招呼聲:“靜子小姐。”
靜子差點被嚇到!
“嗯……”
靜子硬擠出笑容對似乎路過的三位少女回應。
三位少女即堀北鈴音、櫛田桔梗和一之瀨帆波皆是默默行了一禮後離開。
堀北鈴音「靜子小姐的優點是哪?是面板?應該是性格。」
櫛田桔梗「也沒有大家說的那麼不漂亮啊,中規中矩的外貌,果然都很嫉妒。」
一之瀨帆波「剛才好像嚇到靜子小姐了……」
三人心思各異。
其中,堀北鈴音是躊躇滿志,希望在婚姻上達成理想狀態的同時給哥哥提供助力。
櫛田桔梗也有堀北鈴音類似的想法,一直都在觀察著狀況。
縱然是由於碰到了堀北鈴音這個知道自己過去的人的關係有些不爽快,她也是先擱置到了一邊。
一之瀨帆波就比較得過且過。
母親和妹妹都過來了,又和以前一樣,待遇還比從前要好上一些,她很滿足了。
“鈴音,不知道還有甚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儘量少說閒話,不作惡事,應該就可以了。”
“我明白的,謝謝提醒。”櫛田桔梗對堀北鈴音笑道。
“我也明白了……”
一之瀨帆波連忙也說。
堀北鈴音輕嗯著,又緩緩閉嘴。
對於新過來的兩個疑似「侍妾候補」的存在,同時還是校友的關係,她的敵意並沒有出現。
追根究底,她是否可以稱為侍妾是家主的主觀意願,根本就與身邊的兩人沒有關係。
如果覺得這是多了兩個競爭對手,那隻能夠說她的心胸太過狹隘。
這是禁忌。
觀察到高坂京介的侍妾們都比較寬容、平和,妻子們更是如此,堀北鈴音當即就明白該怎麼去做了。
只要聽從陽乃的教導,好好做人、好好做事,那麼她的目標大致上還是可以達成的!
「府邸的環境沒有多少的爭鬥,這肯定是京介大人的意思,那隻要保持與世無爭的態度就可以迎合他。」
“……”在堀北鈴音還在琢磨著如何成為高坂京介的侍妾,櫛田桔梗再次有些複雜。
看到堀北鈴音的態度雖冷了一點,卻難掩友善態度,她的心情難以形容。
對她投來敵意的人,不論是誰她都絕對不會饒恕。
堀北鈴音這種友善的態度很難讓她有甚麼不滿。
準確說,她有甚麼不滿才不對勁?
「還是想著如何可以當上家主的侍妾吧,不然年紀大一些被分配到甚麼老頭子那就不妙了。」
櫛田桔梗暗暗嘀咕。
固然是這麼想的,她卻不準備去行動。
至少待個半年時間摸清府邸的一切,才開始逐步逐步制定計劃吧?
哪怕實在真的做不了家主的侍妾,那也想方設法嫁給其他靠譜的男人才行。
不經意間看到外面一些個忙碌來忙碌去的男性。
櫛田桔梗內心的感慨更深。
這是一個單靠努力也無法去實現夢想的殘酷世界。
還是穩打穩紮計劃好,嫁個好丈夫最實在。
時間到下午。
高坂京介是帶著神樂回來了。
晴明那邊是和源賴光、源賴平順利進行交涉,感覺不應該涉及到皇室的任何一丁點事情,他很乾脆地就選擇避諱。
“京介,不老不死你覺得如何嗎?”
“得和身邊的人一起才有意思,否則肯定是不好受的。”
高坂京介說。
看見神樂與八百比丘尼結識,他是沒有去阻止。
結果呢?神樂是開始問起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實話實說。
這的確是需要他去面對的問題。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夠先將身邊親近的人靈魂先保留著,以後想著別的法子繼續重生了。
總不能夠看著人死了無動於衷吧?
《風雲》的帝釋天瘋了未嘗沒有一點道理。
“放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總而言之,珍惜當下就是了。”高坂京介又笑著說。
辦法總會有的。
若不是這個世界太兇殘,傳承裡的構建神國之法未必不可以嘗試著去試試。
想到這個,高坂京介又記起了追月神。
「信仰的事情或許應該加把勁去投入……但也不能夠太用力,高天原的神明也不是死的。」
“抱歉,我問了一個蠢問題。”神樂十分慚愧。
“不,一點都不蠢。”
高坂京介笑著摸了摸神樂的頭髮。
忽然,注意到頗遠處有腳步聲靠近,他是慢悠悠地將手從神樂頭上放開。
抬眸一看,三位容顏姣好的少女走來。
高坂京介心中微愕。
手印姐和肥波也來了。
櫛田桔梗,一之瀨帆波。
高坂京介可太熟了。
這兩個人和堀北鈴音站在一塊,感覺像是在走時裝秀。
“京介大人,神樂夫人。”
“嗯。”
高坂京介對行禮的三人笑了笑,繼續帶著神樂離開。
內心是古怪至極。
這下子,他算是對藤原行成徹底服氣了。
這是怎麼如此精準找到這兩個的?
憑上圍麼?
有可能啊……櫛田桔梗和一之瀨帆波的上圍確實是比同齡人超太多了。
不對!他是這樣的人嗎?
高坂京介很想譴責藤原行成這貨!
下次就不要再這樣了!
“京介,很在乎那裡嗎……”
“說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神樂你的實際上也很可愛,你應該清楚的。”
高坂京介認真地對感官敏銳、神情透著猶豫的神樂說道。
雪乃、文乃不都這樣?
可他在乎嗎?
如今,寢殿裡「平平無奇」可是稀有資源!
高坂京介都是十分珍惜的!
雖說經常有去積極挽救。
“京介大人!您是在說我可愛嗎?”雀躍的歡呼聲越拉越近。
高坂京介看著一對兇萌的兔子以可怕的架勢撲來,心道:這確實是很可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