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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2023-09-09 作者:貓南北!

盯!盯!

一雙茶色眼眸,一雙櫻紅色眼眸。

兩雙眼眸說不出的明澈,說不出的閃亮。

泛起的漣漪如一池柔靜、清澈的湖水,卻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向坂柳有棲。

受到衝擊的坂柳有棲感到很無力。

似是感到有許多藤蔓悄無聲息地纏在自己身上——她都快窒息了!

“……不如我將食譜寫出來吧?”

“紙,筆。”神樂說道。

才一經開口,不遠處桌上的紙和筆就飛到了神樂手上。

“我來記錄就好。”神樂又說,繼續緊緊盯著坂柳有棲不放。

坂柳有棲只好開口了:“平常時候我就製作……”

沒辦法。

實在沒辦法。

坦白講,對於這種事的述說,坂柳有棲並不介意,就是感覺到挺鬱悶的。

「上圍的大和小需要這麼在乎嗎?尤其是素裳夫人,本來就很大了,而且與身材相襯,繼續大下去可不是好事。」

咦,不對!坂柳有棲腦海突然閃過一抹靈光。

為甚麼素裳和神樂如此執著地變大?

難不成——

唔!

去到寢殿的高坂京介皺了皺鼻子。

這次是誰在想念他?

算了,沒關係,今晚就開宴!

開宴就能夠解決所有問題,妥妥的!

略過心中所想,假裝拿藥的高坂京介原本是想要返回的,可在途經惠的房間,看到敞開著門的她正看著書,高坂京介是有些躊躇了。

書是甚麼型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

愛情型別的。

難道是想要談戀愛?

他在這呢。

要不要過去?要不要過去?

“……京介大人,您要過來隨時可以的。”

實在看不下書的惠只好看向門口。

注意到高坂京介已經持續原地踏步快半分鐘,她感覺還是自己主動更好。

“這個嘛,我就是回來拿藥,剛好路過這裡、又剛好看到你在看書……”

“那您是想要指導我?”

“指導方面,我好像會的東西也不多。”

“那教我寫字吧。”

惠主動提起要求。

看到高坂京介一副「彆扭」的姿態,她本人是很無奈的。

大家都在的時候,高坂京介一般都很正常,可與她本人獨處的時候,高坂京介就總是折騰來折騰去的。

類似於,說話沒有說全、表情略微明顯又遲遲沒有動作……一個個完全表現出忸怩性格的細節讓惠真的格外鬱悶。

「總覺得京介大人就是故意的,這樣逗人真的讓人好氣。」

以前剛認識的時候就那樣了。

等姐姐在旁邊時,高坂京介又變得稍微正經起來。

這怎麼看都是在捉弄她一人呢。

窸窸窣窣~

很快的,高坂京介就坐在惠的後面,將她的小手一步步地糾正為最適合拿毛筆的姿態,隨後開始寫字……

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就寫了差不多上百個漢字。

看時間差不多,高坂京介就休息。

至於會不會讓素裳和神樂在北屋那邊久等?他是認為不會的。

素裳總能夠找到各種話題來聊天,他晚些回去也沒甚麼關係。

“京介大人在認真地教我寫字呢……”

惠看著桌前端正又流暢、宛如充滿生命力的文字,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高坂京介一頭黑線。

「你的意思是說,以為我會藉著寫字的便利幹出甚麼奇怪的事情是吧?」

絕對是這麼想的吧?

高坂京介感到了莫名的微妙非主觀惡意砸在頭上——好疼啊!

明明他就是、就是……就是想借機調侃一下惠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為甚麼要這樣懷疑他?

高坂京介努力地放平心態,心想自己要大氣一些,不能夠太計較這種小事。

“教導知識方面我還是會盡心盡力的。”

“那,以後京介大人您就教導我知識。”

說話時,惠的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了一絲閃亮的光彩。

高坂京介頓時就不樂意了:“你也要勞逸結合才行啊——說來你也快長大了。”

“嗯……已經長大了呢,京介大人。”

原本想到了逃避高坂京介捉弄的好點子繼而變得開心的惠,突然是臉紅了起來。

她與高坂京介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地成為伴侶。

約莫是嫌她年紀還小吧。

反正惠是這麼想的……可時不時的,還是會考慮到兩人真正在一起時的場景。

變化會有嗎?感覺變化不會太大。

高坂京介都快將她給吃掉了。

一想到某些還記憶尤深的畫面,惠眼睛差點轉起圈圈。

“再等個好日子唄。”

看惠的思想開始變化,沒再考慮讓他經常教導的事情,高坂京介算是認為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惠性格單純,沒必要PUA她,逗一逗就好了。」

高坂京介是這麼想的。

不久,他就告辭了,很罕見地沒動手動腳。

告別高坂京介的惠眨了眨眼睛,低頭看著桌上的文字,沉思著未來的計劃。

「可以主動選個好點的時間,到時結束後可以讓京介大人陪我更久些……」

來到寢殿也有一段日子,惠對裡頭的規矩是很瞭解的。

這邊沒有甚麼約束人的規矩,生活上是非常自由的,不會有任何人去管。

像千反田、靜子、雪乃那樣想要出去的,高坂京介也支援。

惠偶爾也想過要不要去水部司莊園那裡幫忙,但因為總是有各種大事出現,因此是沒打算過去添麻煩了。

終究,她的能力並沒有多出眾,又不像其他人一樣。

慢慢站起身來,惠是打算回去東屋一趟。

畢竟她的確是想著先看一會兒書就去看望母親,豈知高坂京介就在門前原地踏步了起來。

惠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京介大人喜歡捉弄我,可其實也沒有太過分,就是情侶間的那一種而已……不過他似乎對我想要讀書進修的事情沒有任何辦法,還想著轉移話題。」

回過神來的惠思路很清晰。

邊向東屋走,邊思考著剛才與高坂京介相處的點點滴滴。

這是惠每次與高坂京介獨處後都會做的事情。

高坂京介是未來會和她一直在一起的男人,那麼多研究他是不會有錯的。

「無論是昨晚泡澡的時候,還是以前生活的時候,京介大人都希望我們多讀書、多瞭解外面更多的事情。」

「如果在這方面有需求的話,京介大人肯定會滿足我們,所以這才是剛剛他含糊地將我的要求給“忽略”的緣故,甚至還提出讓我感到害羞的話題干擾我的情緒。」

惠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覺點頭起來。

實話實說,她是不太在意高坂京介經常揶揄她的事,就是想著能不能夠稍微「反擊」高坂京介。

反擊的程度當然是不能夠太大,不然兩人之間就更像是在鬥氣。

惠更青睞的是那種情人間的調情。

唔,「調情」這兩字有一點點大膽了。

惠在心中想道。

又感覺這樣沒甚麼關係。

對於高坂京介這個丈夫,惠也有著「逗一逗」丈夫的野望。

若是兩人能夠真正在一起,那就可以嘗試~

這樣你來我往,戀愛起來會更有趣的樣子呢。

越想越盎然,惠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變化。

她本身的情緒起伏就較小,姐姐說這樣給人的印象會薄弱,惠時不時也想過這或許是高坂京介經常逗弄她的原因。

然而,不管如何都好,惠都感覺改變自己好難,況且也也認為沒必要去多做改變。

被高坂京介逗弄就逗弄吧。

哪一天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時,高坂京介還是會哄她的。

當然了,這種事肯定是不能夠隨便做的,除非真的不高興。

「不行,不能夠太沉迷戀愛啦!」

快到東屋的住所,惠連忙是略過心裡頭的旖念。

她可不想被高坂京介調侃後,讓母親、姐姐也這樣繼續下去。

她又不像三玖那樣有著幫忙打掩護的二乃、可以隨便幻想。

真出了那種囧事,會被大家鬨笑好多天的。

到了目的地。

惠發現自己的想法可能是有點多餘。

無論是姐姐還是母親,她們都在拿著紙張在低頭稽核著甚麼東西。

“媽媽、姐姐……”

“哎,來了正好,你也來校對一下公文的資訊。”

“咦?難不成是有關之前戰爭的公文?”

“是哦,京介大人不是說過,鈴鹿山那邊的前任主人過來說要賠償京都的損失?所以嘛,大家就開始統計了,寮裡是一人負責一部分。”

宏美給惠簡單解釋了一句。

惠走過去一看,發現一張張紙上的確是用漢字整齊記錄著一連串的資料。

看到傷亡的人員都直達五位數以上,她整個人的心思有些凌亂,之前的好心情瞬間沒了許多。

“不要擔心嘛,京介大人不是說他最擅長的就是逃跑?”

“可是,他行動速度太快,使得經常得去處理突如其來的危機……”

“放心啦,還有神樂夫人在,神樂夫人可以說是最頂尖的陰陽師哦,她肯定會保護好京介大人的。”

“總覺得你這樣說有一點不對勁……”

“京介大人的原話就是這樣的。”

“怪不得感覺內容是撲面而來的熟悉。”惠心中微妙。

高坂京介說話的內容也是有一種十分神奇的滑稽感。

經常被逗弄的她怎麼會不熟悉?

“惠呀,”母親千櫛摸著臉頰感嘆,“年輕真好~”

惠垂著眸子躲過母親的戲謔,低頭認真看著姐姐遞來的紙張。

“怎麼校對嗎?”

“計算數目,喏,就是簡單的加減乘除運算,很容易就可以校對……”

宏美教導惠如何檢查校對。

惠謹慎地學著。

千櫛注視著兩姐妹如此和諧,感嘆不已。

姐妹和睦,丈夫事業有成,自己也即將有個小寶貝出生,人生能夠說是很美好的。

若說有甚麼困擾,那就是丈夫升職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她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不妙,真升到中級貴族的時候,我感覺都得放棄掙扎了……」

千櫛很是無奈。

中級貴族是京都的主力。

其中卻有許多個家族沒落、連職位都沒有、唯有一個空殼子的存在。

丈夫怕是很難抵擋了。

她是能夠躲起來。

問題是,丈夫躲不起來。

所以,千櫛是感覺丈夫被分走的時間不遠了。

好在自己懷著孕,丈夫暫時還能夠以她為理由多支撐一陣子。

她頂多掛個「善妒」的名頭,這實際上也沒甚麼不好。

京都裡頭從來都是少不了善妒的女子,甚至因此離婚的也有許多。

最出名的《蜻蛉日記》不就這樣?

裡頭全篇都是充滿了對丈夫的怨恨不滿,對自己身世的悲嘆感慨,展現了一個在婚姻中苦苦掙扎的怨婦形象。

那字字痛徹心扉,淚水彷彿要透過紙面流淌出來似的文章令人感到震撼。

然而這並沒有用。

一個個男人談及到這些是津津樂道,壓根就沒有一絲慚愧。

到底,在他們看來,女性的想法是一點都不重要。

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也依舊是明知故犯。

千櫛還得感嘆丈夫直至現在都沒有被「同化」。

她還是很清楚的。

面對一位位美少女投懷送抱、熱情似火的舉動,沒有甚麼男性會不心動?

連家主不都這樣了?

噢,也不是,記得家主侍妾的幾個哥哥在這方面倒對此很淡然。

其中一個名叫清隆的年輕人更是神奇,真就對女性沒有甚麼追求,不過千櫛認為這是不太正常的。

聽長女說,這人更喜歡功名利祿多一些。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正常。

與此同時。

被千櫛突然想到的綾小路正在官寮裡的小亭子休息著。

他正與一塊休息的比企谷、堀北學和四條帝等人聊著天,恰好又談及到婚姻的事情。

“我其實就只打算娶一個。”

“……這樣啊,蠻不錯的,你加油。”

“你這話說得很敷衍。”

綾小路看比企谷說話有氣無力的,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比企谷撓著臉:“那不然我還能夠怎麼說?”

“所以,你是將婚姻當作是末路了?”

“才不是甚麼末路!別隨便給我挖陷阱啊……”

“為甚麼要如此激動?”

“我不想和你說話。”

比企谷別過頭不去看綾小路。

以前的時候代入輕小說主角,認為裡頭出場過的漂亮女孩子都是自己的太正常了!

哪個女孩子出事了,他都會痛苦到窒息甚至當場去世,恨不得反派死去一千遍……期待下一卷趕緊販賣出來,接著拯救女主角,然後——呃,略過,黑歷史。

總之,如今的比企谷是完全沒有了中二時期那一種自我的性格。

是以,如此現實的他是否定了所謂的後宮。

但此時的他並沒有辦法去否定,還得去接受,必須得接受。

大半年的時間裡,他是努力地接受……結果直到現在還是感到好頭疼。

「我只接受了彩加可不可以——」

比企谷不禁在心中大叫。

“……”綾小路看比企谷低頭又陷入了奇怪的沉默狀態,暗暗搖頭,視線是不由得往四條帝身上看。

四條帝也發現了,尷尬地說:“我和妻子那邊好像是沒問題了。”

綾小路搖頭:“沒,我沒問你這個,只是看你臉色挺好的……”

四條帝徹底慌了。

“沒有!我沒有!”

“……嗯,我相信你。”綾小路鄭重地點著頭,腦袋的思緒飄飛。

「著裳的年紀一般是12歲,像道長大人那樣的是例外。御門應該做不出來……就算是也沒甚麼關係吧?我記得小學就會遇到初戀,到國中會有初體驗……12歲勉勉強強是國中的年紀?」

想到四條帝妻子的年紀,綾小路又不由想到自己以後該怎麼甄選?

真要娶一個剛著裳的女孩,自己恐怕也會很頭疼吧?

年紀相差有些大的話,話題就不多了,到時天天有矛盾,那豈不是白結婚了?

“我真的沒有!”

四條帝再三強調,一臉委屈。

比企谷拍了拍他肩膀:“我也相信你。”

慾望嘛,只要多打幾套拳,多練幾次武,精力耗盡了就甚麼都沒。

“我也很相信你……”綾小路也強調道。

“不要撒謊了。”四條帝立刻道,“你剛才是在懷疑我的人格,我太傷心了!”

綾小路對上四條帝悲傷的眼神,難得陷入了愧疚的情緒。

終歸彼此都並肩作戰一段時間,默契和交情都是有的,他是將四條帝當作了好朋友。

現在他竟然是懷疑四條帝?

果然,他的性格是得好好改一改了。

“非常抱歉,我不該懷疑你……”

“唔,你相信就好,我就只是抱一抱她而已,真的沒發生甚麼……”

“——?!”

綾小路猛地瞪大眼看著四條帝,一臉不可置信。

同樣的,還將手放在四條帝肩膀上的比企谷都是張大著嘴巴。

還想說甚麼的堀北學更是如同石化般,一動不動。

某一刻。

世界彷彿是按上了暫停鍵。

四條帝看到此情此景,又忙解釋起來:“就只是抱一抱、抱一抱而已,京介大人說要有肢體接觸,才能夠讓人放心……”

吞吞吐吐的一番解釋,大家又恢復了冷靜。

連高坂京介都被四條帝拉出來做解釋,其他人是不得不相信了。

“的確,肢體接觸是男女之間感情交流的重要一種渠道。”堀北學說,“未必需要多少,主要還是傳遞好感的訊號。”

話畢,比企谷、綾小路和四條帝都深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對堀北學更為信服。

並不是因為堀北學年紀大,而是因為堀北學性格很穩重,經常提出的意見也讓人感到很妥當。

更別提,堀北學和其妻子是出了名的恩愛,是一對典型。

「可是……我就算是肢體接觸也很難辦到啊。」

比企谷在相信的同時又感到了苦澀。

怎麼說呢?

以前光是看到女孩子的肌膚都感到很不安,目光閃爍的,被警察當作是猥瑣男抓走肯定是一點都不冤枉。

但在這個時代裡頭一下子接受好幾個妻子,他還是很難可以接受的。

若是一個,對,若是一個,他肯定敢上前……肯定敢,不要懷疑!

比企谷是很相信自己的慾望。

好歹他是個男人。

遇到漂亮的美少女問好,都會自以為是地覺得美少女對自己有好感,如果美少女主動,他不丟盔棄甲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慾望?

在之後的時間裡,比企谷都在幻想著自己十分勇敢的表現。

當工作完畢、返回住處時,碰到大戰之後回去休養的般若時,比企谷很是高興,隨即乾脆是邀請般若去郊外閒逛。

“好高興,小八請我郊遊。”

“這也沒甚麼的……郊遊也不算甚麼,以後我有空都可以陪你一起。”

比企谷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不是瞎子,般若幫他的每件事他都看在心裡。

他想要報答,卻不知道如何報答。

般若有看出來,總是說「我們是朋友」,比企谷每次聽到後也乾脆是熄了說出回報的想法。

「般若不需要報答,他需要的是朋友……」

比企谷暗道。

兩人到了郊外,比企谷剛好碰到一隻野雞,那他不客氣了。

拔毛、清理內臟……用著簡易的工具對野雞進行燒烤。

郊遊自然得吃點東西,由於沒有帶東西,那當然是只能夠自己捕獲。

甚麼都不吃那肯定不行。

並且,比劼企谷也沒讓般若去動手——般若是有傷的,大戰中般若為了保護他免受一個拿著魚骨做武器的海妖武將的攻擊,倉促間受了一些傷。

原本比企谷是希望般若回到他的住處去療傷,反正家主是允許般若作為他的式神隨意出入,可般若卻很少進去……這次受傷也是如此。

不明白怎麼一回事的比企谷記在心中,這次也是邀請般若在郊外行走。

“好香。”

“我隨身還帶了些鹽和胡椒,撒上去更香。”

“好厲害!”

般若的眼睛在發亮,比企谷彷彿看到了那眼睛中是鑲嵌著一顆顆閃亮的星鑽,差點是被吸引得發呆了。

女生用著推崇、敬佩的目光看著男生時,那眼睛真的會如同黑洞般具有強大吸力。

比企谷心臟都怦怦直跳。

心想「般若要不是男生的話,我肯定會速速告白然後被拒絕了。誒,會被拒絕的嗎?」

比企谷趕忙是清除腦袋奇怪的想法。

待烤雞好了,正要分食,比企谷發現般若的手動彈得不自然,立刻喂他東西。

差點忘了!

當時般若是用右手死死地抓住那看似不鋒利、實則殺傷力驚人的魚骨。

那個拿著魚骨的海妖將領是真的厲害,直到大戰結束,還帶著一些海妖、與一干陰陽師們戰鬥得有來有回……直到大戰徹底結束都沒有甚麼損傷,真是恐怖的妖怪。

“抱歉,還要這樣麻煩小八……”

般若一臉愧疚。

比企谷忙搖頭:“別這樣想,你是為了我而受傷的,如果還要自責,那我更加應該自責了——來,張口。”

“唔……”

般若張著嘴巴,吃著比企谷被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雞肉,心中暖暖的。

般若是希望時間可以永遠保持在這一刻。

遺憾的是,隨著時間過得差不多,兩人還是分別了。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如果是覺得不適應,那邊也有對外的客房……”

“不了,在野外這裡,我才能夠更加適應。”

“那我也不勉強你了……你有甚麼事情要和我聯絡。”

“明明這是我想說的。”

般若對不放心叮囑的比企谷笑道。

比企谷嘴角扯動,措辭不能,很想說「你也別老是一副積極奉獻的樣子啊,這樣很容易被騙的。」

糟糕,又記起黑歷史了。

比企谷經常被「我們是朋友吧」這句話騙去當值日生,所以沒有甚麼感受。

哎呀,原來他那時候真的有朋友?——不,怎麼可能?

“再見了。”

“再見。”

聽到甜蜜溫柔的道別聲,比企谷眼皮跳跳地點頭,僅是一笑後就轉過身。

他都不知道繼續待下去會不會陪著般若。

般若受了傷又一個人孤零零的,怎麼看都很可憐。

一想到這些,比企谷終於是情不自禁地轉過身,想要再說話,結果卻發現後面已經是沒有般若的身影……

“……”比企谷沉默,懷著複雜的心思又轉過身返回住處。

穿越第345天

今日下起了小雨。

原以為今日就這麼悄然過去的坂柳有棲發現自己猜測出錯。

這次,堀北鈴音來找她了。

“這是要找我玩嗎?”

“是的,大家一塊去北屋那裡,京介大人說誰無聊的話、可以一起加入。”

“京介大人也去?”

“不去哦,京介大人早早帶著神樂夫人出門了,也就我們這些——”話說到一般,堀北鈴音又頓住。

她在想,一塊去北屋的人似乎都是……

“讓我們互相熟悉是吧?”坂柳有棲笑道。

堀北鈴音歪了一下腦袋:“不清楚。”

她從來就沒在意這些東西。

反正已經和高坂京介確立好關係,那就慢慢處好關係唄。

對於其他朋友的加入是挺支援的。

誰叫這世界對女性不太友好。

“感覺有幹勁了!”

坂柳有棲雙手攥拳,一副鬥志滿滿的姿態。

堀北鈴音卻忍不住盯著坂柳有棲的前面,稍稍訝異「這段時間似乎……」

感官很敏銳的坂柳有棲登時露出翻白眼的表情。

“鈴音很不正經哦。”

“……只是沒想到你開始發育了。”

“……一直都有,就是不明顯。”坂柳有棲嘆了口氣,感到好累。

她都不明白為甚麼一個個都對上圍如此執著?

畫素裳,像堀北鈴音。

明明一個個都能夠碾壓她了,結果還這麼驚訝她的狀況,這難道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嗎?

真的好頭疼。

“——唷~我也來了……咦?有棲你長大了不少啊。”

“……”

坂柳有棲無言地看著自來熟打招呼的鬼龍院楓花,開始思考著以後要不要穿多幾件衣服。

可萬一壓壞了貌似也很不妥當……好煩惱。

郊外,追月神神社。

高坂京介也在直面著追月神許多天來的煩惱。

煩惱是與儲存有關。

位置快不夠放了。

於是,高坂京介將一支支瓷瓶收納到空間中,同時是感慨世界是如此美好。

旁邊的追月神看著書,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神樂在外面照顧著名叫星野愛的女人的孩子,很好地給了高坂京介機會。

說來「星野愛」這名字還真有病嬌的特色,「想要愛」、「想要得到愛」是甚麼鬼?

怪不得和青姬這麼熟絡,完全就是同個型別的人啊……算了,還是不管了。

“這幾天天氣不冷了,其他人搬走了,你總算是閒了些。”

“才不會閒,大家經常都在向我祈禱。”

“就算是那樣,我也很想念你。”

“這些俏皮話還是和其他人說吧。”

追月神撇嘴表示不吃這一套。

她怎麼會不清楚高坂京介?

那就是一隻狼!

她那一天都差點被吃掉了!

那粗粗圓圓的東西好恐怖……她絕對不會再看的了!

“這不行。”

將瓶瓶罐罐都處理好,高坂京介是瞬移般來到了追月神身後,猛地就抱住追月神。

追月神一臉嫌棄:“不要掏出那醜東西哦……”

高坂京介很想說「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它的」,鑑於這樣說很可能會被羞怒的追月神用小拳頭錘,他是識趣地閉上嘴。

上次就蹭了蹭,追月神都快被嚇哭了,所以高坂京介是沒敢再亂來。

當前,他就慢慢地將雙手伸到追月神的手上,交叉握著,掌心抵著掌心,讓彼此的溫暖傳達。

“大戰過後,你不是應該很忙碌?”追月神又主動問了一句。

嬌嫩臉頰上的嫌棄情緒是少了些許。

有關那一次的大戰,追月神是很想去幫忙的,甚至是暫時不想管信任自己的信徒……可最後還是按捺住了情緒。

一方面是高坂京介再三強調不需要,另一方面感覺自己太過亂來是背叛信徒們的信任。

總之,追月神是糾結了好久。

直至看到每日寄過來的信挺準時,她才逐漸放下心。

“原本是會有點忙碌,但那邊有一些人在說我壞話,所以我乾脆是裝病不過去那裡了。”

“哼……有些人類果然就是如此得狡猾惡劣,真要讓他們上戰場時,一個個都推三阻四,絲毫沒有一點為人的準則。”

“這些沒甚麼好說的,他們喜歡那樣幹是他們的事,我就當他們在汪汪叫,聽不懂,直接無視。”

“你嘴巴蠻毒的,不過你這樣說也算是符合道理。”

“……”

高坂京介默然,看著追月神微微抬起潔白的下巴,一副公正審判者的模樣,他整個人很無語。

這是追月神飄了,還是他拿不動「刀」了?

看招!

“誒?!你、你你你你——你的醜東西在幹甚麼?”

還坐在高坂京介懷裡的追月神慌措不安,使勁地扭動著。

高坂京介很是從容:“沒幹甚麼,就是發現你太美了,所以有反應。”

“……拿開啦!”

憋了三四秒鐘的追月神擠出一句話。

高坂京介說:“長在我身上,怎麼拿都拿不開啊。”

“……那你別亂動,亂動我就走了。”追月神警告道。

高坂京介鄭重點頭:“放心,我一定不亂來!”

他就蹭一蹭,不進去的。

再說一句實話。

那就是他的腰帶都沒松!

「讓追月適應適應,以後再吃掉她。」高坂京介暗道。

之前幾次都快進去了,那以後突然進去了豈不是合情合理?

追月神則是想著「如果這人再放肆,就不給裝水了……」

實際上,更放肆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高坂京介的忍耐力本就很好。

再說了,他就是想見一見追月神罷了。

陪伴了快一天,他才帶著神樂返回住處,返回時順帶將早坂愛、白銀圭也給順路帶著回去。

此時,神社裡頭是不需要甚麼值班人員。

平時兩人擔任追月神的巫女,乾的工作就是負責接待過來參拜的人員,不需要再像從前那樣照顧甚麼婦孺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你們有甚麼想要的可以和陽乃提,就當是我的私人獎勵。”

送人到地方,高坂京介又對早坂愛、白銀圭說道。

說完,不給兩人拒絕的時間就帶著神樂離開。

畢竟,涉及到利益的事情推脫來推脫去都容易讓人產生難為情的情緒,那還不如當機立斷將事情利落解決好。

被高坂京介突然一句話弄懵的早坂愛、白銀圭皆是不知所措。

回過神來的早坂愛心道「京介大人您還真是夠瀟灑的,就是乾的事情太過突然,讓人很容易受到驚嚇……」

當然,她對於高坂京介給的承諾還是挺高興的。

陽乃是府邸內務的管家,主要是對香子、素衣負責,府內的許多事情都能夠由陽乃來決定,所以,事務上的安排更不必說。

是以,早坂愛是大約懂了高坂京介給的獎勵內容。

白銀圭就很是不安,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這該怎麼辦……”

“想不到就讓父母來決定不就好?”

早坂愛對白銀圭建議道。

成年人肯定是更加適合處理這樣的問題。

白銀圭儘量地收斂勉強的神情,強笑道:“也是啊,差點忘了這一點。”

其實,這一點白銀圭是一清二楚。

就是害怕啊——

母親是一個很積極、很上進的人。

一直以來,她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建議都很正確,

在白銀圭看來,母親是很強大、強大到這輩子都無法戰勝,父親是遠遠比不上的了,固然說白銀圭是不想這樣低估父親。

正因如此,白銀圭才擔心母親會不會積極過頭了。

她並不是沒有聽聞過府邸內的一些事。

很早之前她就知曉府邸內是管理得很嚴苛,犯了一些錯可能就會被派到莊園幹苦力。

那種體力活正如母親所言,即是一件完全以犧牲健康、壽命為代價的工作,過去了就表示慢性自殺。

可以說是比最糟糕的一種情形。

白銀圭是真怕某一天母親也步入那些人的後塵……

“嘛~不管怎麼說都是能夠讓家人過上更好生活的獎勵,開心點嘛,京介大人又不是在懲罰你。”

早坂愛又繼續說。

白銀圭聽到早坂愛所言,眼睛亮了亮:“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是啊,這無論如何都是能夠讓家人過得更好的獎勵,為甚麼要糾結?只要認真盯著母親就好。

決定權在她這呢。

「小圭的母親好像是個很功利的人,真是辛苦她了。」早坂愛心道。

因和白銀圭是同事,她自是有見過白銀圭的父母親。

然後在一次次接觸中是對白銀圭的母親有過了解。

坦白講,早坂愛是說不上對白銀圭的母親有太多牴觸。

終歸,來自現代世界的人想要生活過得好一點又有甚麼錯?

看行為舉止,早坂愛是清楚白銀圭的母親是一個在現代世界有著不小成就的女強人。

既然是女強人嘛,那必然是不甘心就過著苦日子。

早坂愛是很理解的。

「這個世界光是衣食住行就足以將來自現代的人逼瘋了……剛開頭我都適應了好一陣子呢。」

心中碎碎念著,早坂愛是與白銀圭告別,返回到東北屋的住處。

“嗨,小愛~”

“靜姐姐。”

“啊~再叫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靜姐姐。”

早坂愛對遇到的一位年紀約莫是二十七八歲的女性打招呼。

女性被稱作「靜」,來自現代世界中赫赫有名的平氏。

可惜,在這個時代裡平氏並沒有多少的名氣。

真要說有名氣的,那得是叛亂的那位……不說也罷。

回歸主題。

早坂愛是對這位來自平氏的女性很好奇。

就是之前接觸不多,沒怎麼了解,不過也明白這是一位很豪爽的女性。

聽母親說,這位平氏女原本是給家主做侍妾的,可家主似乎沒有安排……然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早坂愛挺為這位平氏女感到惋惜的。

而實際名叫平冢靜的平氏女,她聽到早坂愛稱呼得她如此青春,心情是好到不得了~

或許是上天想要打擊平冢靜。

陽乃是恰好過來,笑嘻嘻地說了一件事給她聽。

“靜~維衡大人那邊送了一車綾羅綢緞過來哦,看來他還是沒有忘記你哦。”

“——?!”

平冢靜的笑容僵硬,整個人彷彿是跌入了無丈深淵一般。

再接著,陽乃又補充一句:“京介大人也沒忘記你,邀你去吃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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