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
榨、榨乾!
感到混混沌沌的高坂京介腦袋裡只有這念頭。
一陣陣唯有彼岸花才特有的甜蜜花香沁入鼻端,傳遍全身,刺激著他的神經。
曲線有如藝術品般的嬌軀在高坂京介眼中都不知道變幻了多少次。
明明是沒多久的時間,他卻感覺到過去了許久。
好在,高坂京介一直都堅持下來了。
“你幫我收拾。”
前一刻還眯著眼、張開性感紅唇吐出香舌的彼岸花,下一刻就合上眼躺在了一邊。
有一種「本宮乏了」的濃濃既視感。
高坂京介沉思。
熱烈綻放的妖媚玫瑰花有著牽牛花的性子,隨著熱情退卻而慢慢合攏。
他不覺想到一個環境問題。
——誰汙染?誰治理。
仔細一想想的確是沒甚麼毛病。
所以,還是照做吧。
至於說舔不舔的,高坂京介是不太懂這些,因為剛才彼岸花也有舔他。
嘩啦嘩啦~
高坂京介低頭一邊欣賞一邊收拾的時候,耳畔傳來了翻紙的聲音。
不用猜都知道,彼岸花是在看他送來的雜報。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
他明明是過來送報的,怎麼就成這樣了?
一琢磨,又發現沒甚麼問題。
到底彼岸花勉勉強強算是伴侶了,她若是索要,自己還能夠後退不成?
收拾完畢。
高坂京介躺在了彼岸花的一邊,思考著該說甚麼好。
畢竟才完事,直接就離開就太過渣了。
即便說認為彼岸花可能不會在意,高坂京介還是覺得不能夠這樣幹。
公平是很重要的原則。
如今,伴侶越來越多了,除了有甚麼情況的、年幼的,高坂京介會特殊照顧外,其餘的都是主打一個公平。
否則感覺遲早有一天會鬧出甚麼矛盾來。
這可是高坂京介絕對不想看到的。
唔,現在看到的似乎就有些美好過頭了。
白淨如雪。
又有著二月桃花的點綴。
高坂京介想感受大自然的美,比如先從觀覽丘峰開始。
“你真像小孩子。”看著雜報的彼岸花沒移開視線,卻自顧自笑了起來。
“你說是就是。”
高坂京介回過神,乾脆是開始感受起彼岸花的胸襟寬廣程度。
或許他以前是小覷彼岸花了。
這女的並沒有太小氣。
以後還能夠餵飽他也說不準。
不過也不知道是多久的事了,感覺還是讓追月神來更好。
遺憾的是追月神那邊至少要等那些婦人的事情妥善處理完畢,人才會得閒吧。
“……”正看著雜報的彼岸花心中頗為微妙。
「雜報的內容倒是有趣,就是寫雜報的人性格上難免會讓人感到意外。」
“市坊那邊是出了甚麼事?”
“就是海妖到處作亂,使得許多妖怪都被嚇得跑到了市坊,繼而導致了裡頭的妖怪數量越來越多……”
高坂京介很耐心地給出解釋,手上是沒停下動作。
他看彼岸花不介意,所以就稍微大膽一點點。
彼岸花確實是沒有太在意,只是感覺高坂京介挺孩子氣的,然後就沒理會了。
當高坂京介解釋完後,兩人沒再說話,高坂京介又繼續下去。
一刻鐘後,彼岸花就放下雜報、閉上眼睛要睡覺的模樣。
高坂京介只能停止。
“那我就走了。”
“唸完今日的書信再離開。”
“今日我又想起你,想起你那粉香汗溼的模樣,那時的我正擁雪成峰……”
幾乎沒有甚麼猶豫,停下腳步的高坂京介就背起了今日給彼岸花送的書信內容。
尷尬嗎?這是一定的。
只是嘛,只要臉皮夠厚那就沒甚麼關係了。
高坂京介想過了,與彼岸花相處一定要有強大的內心。
自己都感到尷尬的情話儘管說出口就是了,反正就彼岸花知道。
只要自己不說、彼岸花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
心中想到這些,高坂京介背誦起情書的內容來是愈發得昂揚。
背誦完畢。
高坂京介是仔細地給彼岸花蓋上從空間拿來的乾淨花色棉被,花鋪上的另一張棉被他收起來,打算自己處理掉。
“再見。”
“嗯。”
彼岸花沒睜開眼睛,就是應了一聲。
高坂京介笑笑,就轉身離開。
不經意間望了眼不遠處的冥河,看到有許許多多的亡靈在河水的沖刷下到了另一邊的冥界,暗暗搖頭。
「陰界冥河這邊還真是夠恐怖的。」
高坂京介嘀咕道。
已經成為伴侶的彼岸花本來就是出生在這邊,估計是早就適應了。
所以高坂京介壓根就沒想著要帶她離開。
反而是青姬。
青姬她性格正常,與人交流交往的能力也不錯,貌似還是在陽界生活更好。
就是那樣的話,總覺得彼岸花會寂寞。
哪怕認為彼岸花很大可能壓根就對這種事不在意。
「算了,總之三天兩頭都來找她就好了。」高坂京介又決定道。
對於彼岸花、青姬的情況,他還是選擇了放任。
反正幾乎都可以說是經常接觸,還要掛慮甚麼?
別太矯情就對!
總之,離開陰界的高坂京介又出發向離島那邊。
離島那裡一般就有不知火的身影。
去找一定有。
沒有也沒關係,因為高坂京介身上是持有不知火的火焰,透過那火焰來聯絡就可以了。
就如同彼岸花的那些紅花一樣。
以前還想著要不要拿來製藥,如今高坂京介是打算收集起來當作是特別的定情信物。
不過,拿不知火的火焰和彼岸花的紅花來比較是不是太過甚麼了?
心頭略過古怪的情緒,高坂京介是很自然地對突然出現的不知火笑笑。
“我過來送報。”
“這……太過麻煩您了。”
不知火頗為無措。
她是沒想到高坂京介找她是過來送報。
這在她看來是不太符合禮儀的。
對此,高坂京介是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他是怎麼想的?
大約就是「看一看領地不遠處那個獨居卻很喜歡跳舞的美女吧~」之類的思想。
他可以保證,絕對是沒有甚麼奇怪的心思。
“麻煩說不上,就是順便,你不用太過在意這些。”高坂京介搖頭說。
不知火忙說:“若是無事的話,還請讓我招待您……”
“好啊,我坐一陣子。”
高坂京介笑著說。
隨後,兩人就坐在離島的沙灘上聊天。
此刻的太陽是很飄忽的,就彷彿絲質透明的薄紗,照在身上毫無感覺。
高坂京介能夠清晰看到不知火那銀髮有多麼耀眼。
如雲瀑無聲傾洩,一頭披垂過肩的頭髮好似天上的銀河,每一根都是瑰麗燦爛,又顯得特別。
“我製作了些豆芽和酸菜,不介意請嘗一嘗。”
不知火又端來了兩盤小菜。
高坂京介不客氣地拿起放在一邊給他準備的筷子嚐了起來,吃完後也沒說味道,而是說起了這些天所遇到的事。
“海妖那邊的事情是暫時先告一段落,因為他們至少得要整理好部隊後才會繼續攻打,不過他們留下的禍患是很多……”
高坂京介具體將京都郊外人類與妖怪的情況簡單說明。
由於不知火似乎看上去沒甚麼離開過離島這周圍,那說一說周邊的新聞給她聽還是很好的。
“那些海妖竟是為了血祭而屠殺了無辜?”
這下子終於瞭解到些許內幕的不知火是很震撼。
她是突然與傳說融合成為了妖怪,本身還是認為自己算半個人類,有著尋常人類該有的價值觀。
然後,她就聽到了鈴鹿山為了某些目的血祭而將人妖都給屠戮殆盡的訊息?
這自然是使得她對海妖們充滿了很大惡感。
原本,她還以為是尋常的侵略,卻沒有想到是海妖們幹著比侵略還要可惡的事情。
“我也幫忙吧。”
不知火忽然說。
高坂京介聞言,不由得撓了撓臉「都這麼熱心的嗎?」
“那你不如就在我莊園裡頭等待幫忙。那時我們會設法將大嶽丸引入神器雲外鏡設定的結界,到時他所持的八尺瓊勾玉力量會被隔絕在外,他血祭的五處陣法也會再現,屆時是需要大家去幫忙阻斷的。”
雲外鏡的作用就是建立結界,將人拉進去限制力量、並且順帶削弱對京都的傷害。
由於結界就和真實世界沒甚麼區別,打架是反而不需要太過忌憚了。
不然真的將京都當作是戰場,那這個首都就得重修一遍,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完全是不敢想象。
“好的,那時我會幫忙阻斷血祭陣法的執行。”
見高坂京介這麼爽快就答應,不知火是頗為高興地也給予了回應。
之前被高坂京介,以及其他人幫忙過,她的確是起了想要報答的心思,遺憾的是找不到甚麼機會。
現在有機會了,自然是義不容辭!
“那一日或許有些危機,機率應該較低,你可不要期待出現許多隻海妖給你處理?”高坂京介開玩笑道。
不知火柔聲說:“假設有出現,我必然會全力以赴的。”
“那就拜託了。”
高坂京介又是一笑,腦袋裡不禁想到接下來的日程。
沒有意外,那就是和從前一樣到處巡邏,只不過得注意一下有沒有鈴鹿山海妖們的身影。
但看情況應該是很難發現的了。
根據分析,鈴鹿山的海妖大抵是有著神器八尺瓊勾玉的力量遮蔽,使得位置難以被察覺。
八百比丘尼並不是沒有占卜過,結果是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只能夠說神器就是個Bug。
回想起正月時用草薙劍將巫女大蛇退治的一幕,高坂京介又不得不承認這神器的確是非常好用的東西。
當然了,高坂京介是希望一輩子都別再接觸到這些。
因為那代表著麻煩。
他討厭麻煩。
只想好好混日子,晚上開宴甚麼的。
思索間,高坂京介是將豆芽和酸菜都給吃完了。
回過神來,他也準備告辭。
“您要看我跳舞嗎?”不知火輕聲問道。
高坂京介看著不知火說:“你現在想跳?”
不知火微微一笑,臉上一雙彎彎的秀眉,在晨光下素紅如梅的雙眸亦是透出笑意。
那小巧挺翹的鼻子下的兩瓣粉唇輕抿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是的,我想跳。”
“那就不受拘束地、自由自在地、盡情地跳舞吧。”
高坂京介笑著說。
有親眼在雲外鏡建立的「過去」世界裡見識到不知火的改變,他其實也是蠻有成就感的。
看著如嚴冬盛放中傲然獨立梅花般的不知火開始喜歡燒烤、喜歡捕魚、喜歡衝浪……他何嘗沒有升起一種特別的滿足?
就如同人生導師一樣,稍微回想一下都自我感動到不得了,咳咳。
隨後,不知火脫下鞋,光著腳踏在了倒映著日光而變得如同雪原般潔白的沙灘上。
細膩、柔軟的沙礫像是豪華的地毯,開始溫柔地包裹住那小腳。
高坂京介看著那一雙光潔無暇、小巧可愛、一如嫩菱的小腳,目光是不由被吸引。
腳趾如玉筍,透著健康淡粉的指甲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很漂亮。
「不對,我是來看跳舞的!」
高坂京介馬上清醒過來,心裡頭湧起的許多情緒都是一瞬消散。
他以欣賞的心態看向已經翩翩起舞的不知火。
形態優美的這位女性一旦舞動,就給人一種視覺上的極大刺激。
半透明的白色薄紗、渾圓飽滿的輪廓、溫柔動人的眼神……
高坂京介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得到了某種特別複雜的填充。
“啦啦——”
不知火邊跳邊唱起了很獨特的曲樂。
陽光下,白皙滑膩的肌膚愈發耀眼。
她那雙頰是慢慢浮現出水蜜桃般的色澤,一雙梅紅的眸子閃閃發亮,煞是迷人。
高坂京介都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直至一隻小手上的纖纖細指隨著曲樂跟著勾起輕撩到高坂京介的下巴。
“——?!”
高坂京介心中怔住,面上繼續保持著笑容。
整個人很懵。
「這就喜歡上我了?」高坂京介很想這樣問。
並不是甚麼自豪、得意,而是有種很神奇的感覺。
到底,不知火的性格是有些內斂的。
做出這種行為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一般而言,不是應該說些「月色好美」的話或者類似的行為?
這麼一言不合就撩人了?
萬一他露出豬哥樣該怎麼辦?
舞畢。
高坂京介乾咳起來。
“真是的,太突然了,萬一我情不自禁流出口水怎麼辦?”
“那就流吧。”
不知火捂嘴輕笑,轉身就走了。
沒有告別的意思。
高坂京介看著麗人僅是留下那白皙細緻的後背、優美細長的脖頸給他欣賞,亦是一笑。
旋即,他就離開了。
後續看情況將不知火接到水部司莊園那裡幫忙吧。
「才剛與彼岸花親密交流完,接著又與不知火玩曖昧……我的渣男指數都突破天際了。」
高坂京介邊走邊反思著,卻沒打算改的意思。
他相信。
他絕對把握得住!
時間管理上可以試著用書信、構建的夢境來慢慢妥善解決。
那就沒問題了!
放棄?不存在的!
只要感覺對上胃口,高坂京介是不怕撐肚子的。
去到水部司莊園。
高坂京介是給金魚姬和輝夜姬這兩位送雜報。
畢竟是結緣過的,他自是要去認真交流。
回到京都的時候,高坂京介是每天都有耗費不小的靈力去透過紙鶴傳遞書信給她們。
沒見面沒關係,書信到位就妥妥的。
反正這個時代就是以書信交流作為戀愛的主要交流方式。
然而,找到她們時,高坂京介還是有些奇妙的。
都是在住所。
可金魚姬竟然是又……
“不要用眼睛俯視我啊,高高在上的樣子超討厭。”金魚姬別過頭,嘟起嘴巴。
高坂京介看著面前這一位身高一米出頭、粉雕玉琢又嬌小可人的少女,耳畔邊是響起了很激烈的大炮聲。
輝夜姬小聲提醒:“是金魚姬你變矮了……”
“不管高還是矮,我都是不會改變對金魚姬你的態度。”
高坂京介誠懇道。
犯法的事他不會去做,可該說漂亮話還是得說的。
“這樣讓人感到害臊的話少說吧。”
金魚姬立刻又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眼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眼睛四下亂瞄,說話聲也小了下去。
輝夜姬無奈:“金魚姬你呀……”
“沒關係,我就喜歡金魚姬這樣。”高坂京介笑笑。
約莫是變小的緣故,金魚姬是又突然恢復成從前的姿態,沒有像之前長大時那樣言行舉止都很成熟。
這其實挺不錯的。
終究,金魚姬擔起荒川之主的責任還是很大的,偶爾也要放鬆放鬆。
“——越來越難為情了啊!”
金魚姬捂住臉頰,鑽到了高坂京介懷裡。
輝夜姬「誒」了一聲一臉不解,她搞不懂金魚姬為甚麼害羞了還要突然這樣做。
抱住金魚姬的高坂京介倒是清楚原因。
因為金魚姬本來就喜歡撒嬌。
變小後是完全沒掩飾了。
“輝夜姬也來啊,要公平才行。”金魚姬又轉頭對輝夜姬說。
“啊……”
輝夜姬有些慌張地看著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覺得自己很像是帶女孩去看金魚的怪蜀黍。
豈知,下一刻,輝夜姬就突然撲來。
“我馬上就唔……”
“乖。”高坂京介感到肚子有點癢,下意識地摸了摸輝夜姬長長的秀髮。
輝夜姬的頭髮很長,過了小膝蓋一些,柔順又烏亮,像黑色的錦緞,順滑、輕盈飄逸。
“吶,京介,你怎麼過來了?神樂呢?她應該經常和你在一起的。”金魚姬問道。
高坂京介一邊緩緩抱著兩人坐下,一邊解釋。
“神樂在神社那裡,至於我是因為剛製作了雜報,想著送過來給你們瞧一瞧。”
“雜報?這次你又想到了甚麼食物了?”
“看一看就知道了。”
看似羞怯的輝夜姬是很主動地拿過高坂京介遞來的雜報。
金魚姬也是一樣的動作。
高坂京介看著她們小小個的倚在自己的懷裡,內心是湧現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半晌過去。
輝夜姬是主動問道:“京介先生,市坊那裡是缺糧食嗎?”
之前待在竹林裡,輝夜姬就有從高坂京介聽說過各種訊息。
妖怪市坊的事、雜報的事,她都有看過並且聽說過。
“是有些缺,”高坂京介點頭,“海妖們襲擊過的地方里頭的妖怪都是逃市坊那去了。”
金魚姬握緊小拳,小臉憤慨:“到了決戰的那一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金魚姬,不可以變成和他們一樣哦……”
“不會的,我就是守護大家!這次的決戰就是為了守護!”
“嗯,一定要勝利!京介先生也是。”
輝夜姬小聲鼓勵著,又稍稍偏頭看向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看著輝夜姬轉過頭,目光瀲灩溫柔,心頭一暖。
“一切都會好的。”
“是啊,我們會將那些可惡的海妖打敗的!”
金魚姬用著稚嫩的聲音說出堅定的話語。
儘管長得幼幼的,有些沒說服力,高坂京介卻很相信。
之後又聊了一陣子,他就告別金魚姬、輝夜姬,獨自離開了。
先後見青行燈、彼岸花和不知火等人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再與兩位少女一呆,時間就快到了傍晚,自然得去接神樂。
到了追月神神社,沒有甚麼拖沓就將神樂接回。
其中,還安撫了一下青姬,告別八百比丘尼後,就回去。
一天可以說是過得相當充實。
高坂京介都想這麼一直過下去了。
總而言之,又是沒有海妖搞事的一天,所以,開宴!
穿越第336天
高坂京介是帶著穇子的優良種子到了妖怪市坊,交遞給了黑晴明。
畢竟自給自足才能夠讓局勢趨向穩定。
“我聽說有海妖的蹤跡在伊勢那邊出現,若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拿到種子的黑晴明給出了情報。
高坂京介愣了一下,便說:“好遠,就當我沒聽說過吧。”
黑晴明似笑非笑:“那是你的事,況且過去了也未必能夠得到甚麼。”
高坂京介嘴角扯動,擠出笑,懶得多言。
一旁的神樂默不作聲。
待高坂京介辭別了黑晴明,她才開口。
“京介……”
“好的~好的~我們稍微去看看吧。”
高坂京介拉長了音,順帶捏了捏神樂的臉頰,粉嘟嘟的。
神樂搖頭:“不一定要去,京介你看著來安排就好。”
“既然有情報嘛,那就試著打聽一下,正好我也沒事。”
高坂京介說。
口中所說的確實如他心中所想。
因為黑晴明的話語還是有很大可信度的,那就去看看唄,反正他的挪移速度很快,況且還有神樂在一旁可以「充電」。
與神樂回到住處,高坂京介與香子、素衣等人說明了情況就準備出發。
結果,平維衡是過來了。
“京介大人,我這邊有收到族裡的求助……”
“……”
高坂京介聽著話語的內容,一臉吶吶,看來是必須得去一趟啊。
伊勢國現在的權守不就是平維衡?如今是光領著俸祿,以後就是去那邊當國守養老定居的了……得,這下更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