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中。
流著血的手才幾秒功夫就變成了一個「粽子」。
如流水般輕盈,質地與素裳本人小手一樣柔軟的手帕……被糟蹋了。
“好了!”
素裳很自信地說道。
看來,桐須真冬的「迷之自信」特點也有。
是位很厲害的少女。
“有勞了。”
“……啊,竟然這樣說。”
素裳不由捂住小嘴。
外面的男性不是都很臭屁的嗎?
“……素裳。”快步走來的素衣無奈地叫住了妹妹。
隨後又對高坂京介歉意行禮:
“此次皆因舍妹之故所引起,還請檢非違使佐大人多多見諒。”
“無妨,事情與令妹無關,皆因歹徒胡作非為——至於如今,還是請足下安置好受驚的妹妹……”
高坂京介搖了搖頭便說。
臨走之際還能將敵人的親人解決掉一個?
他是開心到不得了。
至於其他問題就無所謂了。
反正「售後服務」他也會做好的。
因為從那藤原保昌索要千反田開始,他就在高坂京介眼中是個死人了。
還是那句。
牛頭人必須死!
“多謝檢非違使佐大人的幫忙,改日還請讓我等另行酬謝。”
“言重了,此職責所在。”
高坂京介向素裳姐姐點頭,又看了一眼素裳友善笑笑就帶著藤原保輔離開了。
哥哥都是敵人了。
弟弟怎麼只能夠放過?
目視著高坂京介離開,素裳一臉怔然。
好半晌,正當素衣關切地想要詢問時,只見素裳很肯定地說:
“看來京介大人是喜歡上我了。”
素衣:“……”
沉默了半晌,素衣徑直拉著素裳就往回家的路走。
心裡在直嘆氣。
妹妹真是太純真了。
出去只能被騙,如果這位性格純良的京介大人願意做她的丈夫就好了。
不過以如今族內的婚姻方式來看,應該是沒甚麼希望的。
畢竟妹妹打從記事起,都以為丈夫和妻子是應該住一塊的……
穿越第83天
再過完今天和明天,就要直接出發去退治了。
高坂京介能夠感覺到住宅的氣氛是緊張了不少。
對於這種事,高坂京介自是佯裝不知。
只是默默選了連線外廊的一個渡殿,安靜坐著。
約莫坐了一會兒。
“京介大人,我想給您按摩。”桐須真冬忽然走來說道。
今日她穿著純白的單衣,曼妙的身姿因衣物的單薄難以遮掩而傲然挺拔。
兩邊鬢髮編織成優雅的麻花狀,齊平劉海。
一頭及腰的粉色柔順秀髮隨意地披散在後面。
和動漫漫畫的印象一致。
高坂京介笑道:“等我退治回來後也這麼殷勤些才好。”
“會的!京介大人!”
桐須真冬毫不猶豫就答道。
不管當初是因為甚麼緣故在一起,她都是會從一而終的。
“好了、好了。”高坂京介擺了擺手。
說著就乾脆躺在了坐著的草蓆上。
桐須真冬跪坐在旁邊,認真地給高坂京介按捏,由肩膀開始。
“京介大人,我對按摩是比較講究的。”
“真要講究就應該要脫衣服才會更好哦~”
不知何時站在後面瞧的藤原香子忍不住輕笑著插話。
高坂京介沉思。
是誰脫嗎?
不覺間,他忽然想到了「水床」、「精油」……還有甚麼來著?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
“香子,我想和真冬說些悄悄話。”
“好~~”
藤原香子那酥軟的音拉長。
輕飄飄地走了。
桐須真冬很好奇,是想說甚麼嗎?
結果高坂京介是甚麼都沒說。
直到按摩結束,高坂京介才笑著說了一句。
“等我回來便是。”
“嗯!”
桐須真冬堅定地點著腦袋。
高坂京介認為誠意不夠,拉過她,臉就靠近了過去……
良久,桐須真冬紅著臉默默離開。
之後又輪到了雪之下過來。
她端正又恭敬地行了一禮後,在高坂京介的示意下靜靜落座。
處在高坂京介的斜側方。
給高坂京介一種不敢面對的怯弱感覺。
“別擔心,我去一趟就回來。”高坂京介主動開口。
實話實說。
雪之下給高坂京介的印象就和小說中的那樣彆扭。
沒打算去改變的高坂京介就是將她當作了比較特別的觀察物件。
當然了,能進入雪乃線,高坂京介是不會猶豫的。
可若是太過勉強,那就算了。
強扭的瓜是解渴,但問題是身邊有很多甜瓜啊!
甭說香子和真冬,就說還沒正式道別的二乃、三玖和五月都是一頂一的善解人意加聽話。
小町更是乖巧懂事得嚇人,還可愛力爆棚。
高坂京介想養一輩子。
千反田也是很天真可愛乖順的女孩。
唔……還有靜子,這貨有點難以評價,「種田妹」的稱號挺適合她的。
不過每次想起之前願意大大方方地穿著紗衣展現笑容、也展露給他最美好的一面,高坂京介自然是忍不住對她好的。
回歸主題。
似乎自己一瞬間將雪之下貶得一文不值。
但並不是。
乖巧、聽話、懂事、可愛……一系列的形容也能夠用在雪之下身上。
而且還十分合適。
問題主要是高坂京介發現雪之下——放不開。
因此是懶得強求了。
倘若是現實世界,高坂京介或許會耐著心去認真戀愛。
問題是這個時代比較亂。
他就算夜夜笙歌,白天還是要去做事情、或者順帶調查京都的情報。
總的來說還是比較忙碌。
與沉溺在風雅浮華生活的貴族相比,高坂京介覺得自己更實在。
閒暇發呆時可能去嘗試方法突破限制、解鎖力量。
或者找到機會去提高社會地位甚麼的……
嗯,高坂京介是個卑劣的實用主義者。
雪之下大概沒想到高坂京介在安慰自己時,本人會想這麼多十分現實的問題。
她認真地看向高坂京介。
“我很感激京介大人您,恐怕這輩子都難以償還不您的恩情。”
“你……”
高坂京介稍稍驚詫地望著雪之下。
原本還懷抱著悲傷、感恩、依戀等複雜情緒的雪之下睜大眼望著高坂京介,似乎在等待著他說話。
心跳得格外之快。
雪之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
或者說期待的到底是甚麼?
而高坂京介則沉吟一聲,緩緩說:
“你是準備說下輩子再還恩情的話,我會對你很佩服的。”
還睜大眼的雪之下整個人宛如石化一般呆立不動。
這在說甚麼啊?
這不是道別的時候嗎?
為甚麼突然就打起岔來了??